“咔嚓!??!”
“轟?。。?!”
天際之上閃電裂空,滾雷陣陣,加上這片慘叫更是顯得恐怖異常。
“前面怎么了?”陳慶森抓著一個連滾帶爬跑下來的武者,問道。
“骸骨神王,前面有一具骸骨神王!”那武者嚇得一臉雪白,只是下意識地叫著,拚命掙脫了陳慶森的手,不顧一切地向下跑去。
他已經(jīng)完全被骸骨神王嚇破了膽子,完全不知道他就算跑下山,也是活活困死,餓死在筆架山的下場。
“骸骨神王!”血族公主也不禁臉色大變,這是生前就是神王級的天境高手在死后意識不散,靈魂不死,借著尸骸重新生成思想,獲得另類的生命。
不過,這借尸還魂,自然是極為虛弱,不可能有神王境界的實(shí)力了。
“我們走!”張東成劍眉輕揚(yáng),帶著眾人趕了過去,卻是見山頂之上一尊足有十幾丈高的白骨聳立在那兒,仰天狂嘯,白骨手中還抓著十幾個鮮血淋漓的人頭。
狂吼震天,山頂不少弱小的白骨骷髏全都跪在地上,向著那尊骸骨神王遙遙下拜,骨頭架子一陣發(fā)抖,顯然是臣服膜拜,嚇得發(fā)抖……
“人……類……把骨頭,給我!”
仿佛是聞到張東成的氣息,那骸骨神王手中巨大的骨劍遙指,嘶啞無比地說著,邁開大步便是狂沖而來。
“找死!??!”
張東成還沒來得急動手,身邊的陳慶森便是風(fēng)一般沖了出去,一星神器天策鳳血槍赤雷奔騰,四下擴(kuò)散,一身凌厲的殺氣化為遮天古鳳,羽毛炸開裂天而行,恐怖的咆哮之間讓人聽起來膽戰(zhàn)心寒,如同山峰崩裂,大地陸沉。
一槍猛然突進(jìn),將虛空都是全部轟碎,陳慶森一槍便是將這殺了數(shù)千人的骸骨神王瞬間便釘在地上。
“嘶……”
這倒霉的骸骨神王還沒多刷幾下威風(fēng),便是大吼之中眼眸升騰的鬼火消失,被陳慶森一槍挑得整個散架,無數(shù)白骨稀里嘩啦地掉了下來。
噫,臥槽……
陰云逸不在,又來一個搶經(jīng)驗(yàn)的,張東成真是看著陳慶森欲哭無淚。
雖然這骸骨神王經(jīng)驗(yàn)可能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陳慶森殺了骸骨神王,那些向它跪拜的白骨骷髏轟地全部逃開,根本不敢擋在他的面前。
翻過這座山,又越過無數(shù)山,每一座山都是有在這神山之上死去的神識鎮(zhèn)守,但張東成和陳慶森輪翻上陣,也算是有驚無險(xiǎn),來到真正的最后一重山。
山腳之下,一塊巨大無比的石碑聳立,飽含著無邊神威的石碑之上龍飛鳳舞,仿佛鎮(zhèn)壓蒼穹的兩行大字出現(xiàn):“海到盡頭天是岸,山至高處人為峰!”
這仿佛是一種氣勢,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所有人站在這石碑之前,體會著這有若所向無敵,萬物不可擋的豪氣沖天,只是感覺著石碑之上升騰波動的狂暴氣勢,不禁都是自漸形穢。
這是創(chuàng)世之神的筆墨嗎……
山高人為峰……好大的氣魄?。?br/>
張東成都是感覺到一股極為強(qiáng)大的壓力,壓在心頭,他知道,真正的挑戰(zhàn)要開始了。
但出呼意料,一直走到這最后一座山的山頂,都沒有任何危險(xiǎn)了,上萬武者經(jīng)過無數(shù)重山的淘汰,現(xiàn)在也不過只有上千人,大部份都是血族和鮫族人,其它人都隕落在各重山的神識之手了。
這上千人走到山頂,卻又是看到一尊小小的筆架在最高處一尊神壇之上,不禁面面相覷。
“你們走到這,可以止步了!”突然之間,一個濃厚無比的聲音響起。
“誰,誰在說話!”不少人嚇了一跳,四下望去。
“是你爺爺我?。?!我就在你們面前,看不到嗎?瞎啊!”
所有人循聲望去,卻是看到那塊小小的筆架山在神壇之上不停跳動,仿佛一個小人兒在跳腳大罵一般……
所有人都是無語,誰特么知道一塊石頭還能說話,還能罵人呢?這沒看到不是很正常嘛!
“你們這些廢物,走到這已經(jīng)夠幸運(yùn)了,勸你們一句,下山等死去吧。別惹到神山爺爺我生氣,跳將起來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壓死!”
那筆架山怒氣十足地說著,在神壇之上不停跳動。
“靠,還神山爺爺呢,你才這么點(diǎn)大,明明是個神山小崽子!”張東成在一邊看著,忍不住哈哈大笑,戲謔地說道。
“誰說老子是小崽子!老子活了一萬……一千……不知道多少歲,反正比你大!滾滾滾,都滾,神山爺爺要等主子回來找我,你們都滾!”筆架山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活了多少歲,只能氣沖沖地叫著。
“得了吧,你家主子閉關(guān)一萬……一千……不知道多少年了,他不要你了!要不然,他早就來找你了!”張東成哈哈大笑,說的話讓邊上的血族公主和血妃兒也是掩嘴而笑。
“不要……不要我了?不要我了?”筆架山僵在那兒,渾身都抖了起來,突然哇哇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主子是不可能不要我的!不可能?。。 ?br/>
一陣神光四射,擴(kuò)散出去,波動九天十地!
這道淡淡的神光是如此的強(qiáng)大,讓幾乎有百萬里外,無數(shù)四下潰散的骸骨都是整個崩碎,化為齏粉。
而這筆架山的哭叫之聲,有如讓人靈魂都要整個被鎮(zhèn)散,整個天地都是無邊顫抖,大片大片的裂縫出現(xiàn),仿佛下一刻便要整個崩潰一般。
無數(shù)武者頭暈眼花,金星直冒,撲通撲通便摔在地上。
“哎哎哎,別叫了,小崽子,你家主子不要你,我要你啊!你這么優(yōu)秀,你家主子不要你,是他的損失啊!”張東成連忙捂著耳朵,對那筆架山叫道。
那筆架山陡然停止哭叫,只是傻呼呼地想了半天,這才欣喜非常地說道:“是啊,我神山爺爺這么優(yōu)秀,主子不要我,是他的損失啊!”
“對對對,來來來,到哥哥懷里來!”張東成小雞琢米一般點(diǎn)著頭,不停地對筆架山招手:“來來來,快來!”
“想要我?拿起我再說!”筆架山這回可沒那么容易被張東成騙了,只是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