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尷尬,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琳達。琳達面色淡然的走到劉所長身旁小聲嘀咕了幾句。劉所長微微的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先出去一下吧,幾位組長留一下?!?br/>
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我也跟著眾人離開了會議室。琳達走過來說道:“你在這里稍微等一下我去領(lǐng)實驗室的鑰匙?!闭f完就向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我則是抱著膀子靠在走廊的墻壁上一副悠閑地狀態(tài)。這時,從對面走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這人穿著個白大褂,長得也白白凈凈的,雖然帶著個醫(yī)用口罩但也能看出長得有那么幾分‘姿色’,活脫脫的一副歐巴的樣子。這人之前沒見過,從他手里拿著的文件夾可以看出他也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那人直接向我走過來開口說道:“你就是王小順?我知道你?!?br/>
“哦?”聽他這么說,我心里暗喜了一把,難道是我在這里都有粉絲了?其實我本來是不想搭理他的,可想著想著還真有點莫名的小激動呢。待會兒他會不會向我要簽名什么的?不行!我一定得低調(diào)。
沒成想那個家伙直接摘下口罩一臉挑釁的對我說道:“你最好離琳達遠一點。琳達可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br/>
這一句噎的我半天沒說出話來,原來不是來找我要簽名的,害我空歡喜一場。
我抬起頭冷冷看著面前的這個高我一頭的男人。心想,難道說這家伙是琳達的男朋友?
我剛想辯解,這時候琳達拿著一大串鑰匙走了過來。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立馬就變了一張嘴臉,笑著迎了上去??闪者_并沒有搭理他,而是走過來對著我說道:“鑰匙在這了,跟我走吧?!?br/>
那個男人也跟在了琳達的身后,從琳達剛過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看琳達的眼神十分曖昧,而且他還總是對琳達噓寒問暖??墒橇者_對于這一切卻總是一副無視的樣子,而且還透露出了點厭惡的神情。我也多少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琳達的追求者了。也難怪,琳達長相很出眾,身材又很好,又是留學的海歸,追求她的人一定少不了。不過我這無緣無故被人誤會也卻是又點冤。對于琳達,我巴不得躲得越遠越好...
很快,我們走到了實驗室門口,‘吱呦’一聲,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了。這實驗室的里面很是寬闊,旁邊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儀器,最中間有一個玻璃柜子,就像是一個棺材,讓人看著有點不舒服。
琳達把屋里的燈打開后說道:“這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實驗室,由于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的時候太過倉促所以就把它暫時存放在這里。這件事情是屬于絕對機密的,所以你也不要和外人說起?!?br/>
我聳了聳肩膀表示沒問題。不過從我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有鬼魂的存在,這就讓我感覺到有些古怪。我指了指中間的玻璃柜子問道:“那具干尸就在這兒?”
琳達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我也很自然的跟了過去。一眼望去,讓我倒吸了口涼氣,只見一具女性的尸體靜靜的躺在那玻璃柜子里,它身上蓋了一塊薄薄的白布,只露出頭和肩部。那女尸很漂亮,面無表情卻眉梢眼角透著數(shù)不盡的萬種風情,生前還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呢。而且現(xiàn)在看來也已經(jīng)不能說是干尸了,因為那具女尸的皮膚非常的細滑,若不是沒有呼吸還真以為就是一個睡著的人一樣,更別提這是一具漢代之前的尸體??磥砹者_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也并不夸張。
我圍著那玻璃柜子走了幾圈說道:“能打開看看嗎?”
琳達為難的搖了搖頭。而旁邊的那個男人語氣嘲諷的說道:“打開?你以為你是誰?要是出了什么差錯你賠的起嗎?”
琳達有些厭惡的掃了他一眼說道:“既然你想打開看看,那我就給你打開吧?!?br/>
“琳達!”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火急火燎的說道:“劉所說任何人都不能打開!你忘了小李和小張他們是怎么進醫(yī)院的嗎?這東西身上可能有什么不知名的病毒?!?br/>
琳達眼神犀利的盯著那個男人冷冷的說道:“出了事我負責,你要是害怕可以到外面等著?!闭f完就要去掀開那個玻璃罩子。
我一把抓住了琳達的手腕說道:“慢著!”
那個男人一看我抓住了琳達的手腕,立馬就急了。就tm跟掘了他家祖墳一樣,急的他過來推了我一把說道:“放開你的臟手?!?br/>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搭理他,心說這哥們也真煩人,我又不打算和你爭,你是急個什么勁呀。不過我也不打算和他生氣,只是暗暗覺得有些可笑。
不過那個男人還不依不饒的雙目緊盯著我,就像要干架一樣。我直接將他無視,看著琳達問道:“之前有人出事了?”
“嗯,記得我和你說過了。本來這里有兩個負責看守的同事,后來他們都得了重感冒住院了。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是一種不知名的新型病毒,所以后來才用了一個玻璃罩子把它罩了起來。而我更覺得像是你口中所說的陰氣?!绷者_皺著眉分析道。
“什么陰氣,琳達我勸你還是不要冒然行事,萬一真被某種病毒感染了...”那個男人急迫的說道。
我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驅(qū)邪符,拿出一張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后看向琳達說道:“跟我學,這樣就不會被陰氣侵體了。”
在山東那次琳達已經(jīng)親眼見識過了陰氣的厲害,所以他也沒有理由不相信我,學著我的樣子也拿了一張驅(qū)邪符貼在了額頭上。雖然有點搞笑,但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簡捷的辦法。
我將剩余的一張符咒遞給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并沖他點了點頭。那個男人很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這什么鬼東西?讓我像傻子一樣把這東西貼頭上?我才不要。”
聽那個男的這么來了一句,琳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個男人還很不以為然的說道:“反正我不會貼那個東西?!?br/>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圍著玻璃柜子走了一遍封魂步。如果真有陰氣的話,這樣能把陰氣困在一定范圍內(nèi),只要那個欠揍的哥們不湊過來就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向琳達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在我和琳達合力之下把那個玻璃罩子掀了起來。自始至終旁邊的那個男人都沒有過來搭把手,從決定打開柜子的時候他就躲得遠遠地,就這個水平也難怪琳達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那個玻璃罩子剛一打開就驚了我一身冷汗,果然是陰氣。若不是額頭上貼著這張符,如果被這陰氣迎面撞上了,生場大病都是輕的。雖然額頭上貼著符咒,但琳達還是時不時地打幾個冷顫。我趕忙把琳達拉到了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面前的這具女尸。
這具女尸身上散發(fā)出的陰氣并不多但很濃郁,用肉眼都能看得出那若有若無的黑氣,當然在場的只有我能看到。而此時那些陰氣就像是被呼吸的空氣一樣,在那女尸的皮膚上有節(jié)奏的一出一進。這場面太靈異了,就連我都感覺頭皮發(fā)麻。而且我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這絕不是之前遇到過的鬼尸。因為鬼物無論是上身尸體還是活人,都是對自身有很大的損耗,若是附身絕不是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更不用說能用陰氣修復肉體了。若真有那么厲害的鬼物,就算是一千個虛風老頭都不夠當炮灰的。
琳達見我愣神,走過來晃了晃我,小聲的問道:“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沒...沒什么?!蔽一剡^神說道:“很詭異,從沒見過...”
“那有辦法嗎?”琳達急切的問道。
我笑了笑回道:“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我還是有個辦法,應(yīng)該可以奏效。”
“什么辦法?”琳達激動的問道。
我聳了聳肩膀說道:“燒掉!這樣最安全?!?br/>
“燒掉?你瘋了吧?這可是文物!”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門口的位置大喊道。
琳達也為難的點了點頭說道:“燒掉肯定是不行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來了。”
“這樣啊。”我摸著下巴假裝思考起來。其實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這是文物,不能被破壞。我只是覺得平時冷峻的琳達遇到這種讓她束手無策的事情有些好玩罷了。
其實從剛才我就想好了,既然不能燒掉,那就想辦法去除它身上的陰氣好了,反正只要不會讓人陰氣侵體就好了。至于為什么會逆生長就留給他們?nèi)パ芯堪?,反正他們本來就是搞研究的?br/>
想了想,我拿出一張聚陰符向女尸走了過去。聚陰符吸收陰氣的效果很不錯,希望能湊效吧。
我剛要把符咒貼到女尸的額頭上的時候琳達小聲的‘誒’了一聲,我警覺的回過頭,琳達只是有些關(guān)切的說道:“小心點?!?br/>
也不知道她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那文物。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而是直接將手里的符咒貼到了女尸額頭上。
符咒剛一貼上去,那些濃郁的陰氣立馬就被吸收了進去。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女尸身上的陰氣就被吸了個一干二凈。聚陰符果然還是很給面子...
過了一會兒,我取下充滿陰氣的聚陰符裝進了乾坤袋里。因為陰氣很濃郁,不能隨便的扔掉,等下回去之后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用陽火與其相融才不會造成陰陽失調(diào)。
我回過頭對琳達笑了笑。琳達疑惑的問道:“這就行了?這么簡單?”
我摘下自己額頭上的驅(qū)邪符說道:“的確,這就行了。”
琳達如釋重負的笑了笑,剛要伸手取下她自己額頭上的符咒。突然!我感到背后有種莫名刺骨的冰冷,除了陰氣沒有別的什么是可以讓人冷到骨頭里的。
我皺著眉大喝一聲:“都出去!快!”然后猛然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