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去南亞???”
張少白撇了撇嘴,滿臉失落。
自家女票和最佳搭檔都去南亞救災了,他反倒沒撈著這么個任務,真有點被掉隊的不良感受。
“也?”
阿法芙好奇的看著張少白,問道:“你還有別的朋友和我一樣,要去南亞嗎?”
“哦……對。”
張少白知道自己說漏了,連忙給自己打掩護一句:“是,我們醫(yī)院也有好幾個醫(yī)生被選進你們搶險救災小隊了。”
微微一頓,他又說道:“看來還是你們中心醫(yī)院還真是人力資源充足啊,連你們急診都能抽出人去,我們附屬醫(yī)院急診這一次一個去救災的人都沒有,說是抽不出人?!?br/>
“本來師父沒讓我去的,不過我想去試一試,所以就主動提出要求咯?!?br/>
阿法芙臉上流露出一似期待來,說道:“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挺想加入無國界醫(yī)生這個組織的,幫助更多的病人,這一次出去就當是積累經(jīng)驗咯。”
無國界醫(yī)生?
張少白也聽說過這個組織,這個組織的名字一直活躍在各種媒體以及影視劇中。
無國界醫(yī)生組織簡稱sf,該組織的資金主要由私人捐募,是一個非牟利團體,曾經(jīng)獲得諾貝貝和平獎。
它于七十年代成立于高盧國的首都笆籬,最初的成員都是一些醫(yī)生和記者,他們深信全世界人類都有獲得醫(yī)療的權利,所以他們一直致力于獨立的醫(yī)療救援事業(yè)。
經(jīng)過不斷的發(fā)展,目前組織成員遍及全世界,每年都有三千多位救援人員和全球三萬多名來自各個項目所在地的當?shù)貑T工在超過70個國家中服務,是全球最大的獨立醫(yī)療救援組織。
張少白雖然知道無國界醫(yī)生組織很牛,也對他們的作為表示認同,不過僅此而已,從沒想過加入什么的,因為對他來說有些太遙遠了。
從前他是手殘,能當上醫(yī)生已經(jīng)是最大的愿望,根本不敢奢望人家什么大組織肯收他。
現(xiàn)在他雖然得到系統(tǒng)的幫助,越來越出色,可他更多的想法是繼續(xù)磨練自己的技術,不斷點亮自己的技能樹。
因此這時候突然聽見阿法芙說出“想要加入無國界醫(yī)生,幫助更多病人”的話兒,倒是讓他產(chǎn)生了一點莫名的佩服,覺得異族美女真棒。
給阿法芙比了根大拇指,張少白笑著打趣道:“那今天怎么辦,要不要多做幾臺手術給你送送行?”
“好啊!”
阿法芙挑了挑眉頭,沖著張少白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今天我要主刀,你給我打下手?!?br/>
“沒問題啊,美女,我們走起!”
笑語間,兩人肩并肩走向搶救室。
沿路上,幾個小護士看見走在一起的張少白和阿法芙,都忍不住酸溜溜的交頭接耳:“張醫(yī)生和謝爾琬醫(yī)生在一起真的很配呢!”
“額,我要是也能長得像謝爾琬醫(yī)生那樣,好看、身材又好,我和張醫(yī)生一樣配。”
“你這不是廢話嗎,問題是這輩子你也不可能長得像謝爾琬醫(yī)生那么好看了?!?br/>
“你懂不懂聊天啊,哼,不理你了!”
……
一天下來,張少白一直給阿法芙打下手。
阿法芙現(xiàn)在做斷指再植已經(jīng)很有一套了,尤其-tang縫合法練得純屬無比,雖然預后比張少白做的要稍稍差一些,不過暫時也達到了百分之百以上的優(yōu)秀率。
做完最后一臺手術,雖然時間還早,可張少白已經(jīng)不想再做了,偷摸著提前離開中心醫(yī)院,開車回到附屬醫(yī)院,停在了路邊。
給王嘉怡發(fā)了個信息,王嘉怡的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醫(yī)院大門前,穿過馬路,開門上車。
“怎么樣,直接送你回家?”
張少白看著自家女票系安全帶,問了一句。
王嘉怡有些歉然的看著張少白:“對,今天晚上沒辦法和你一起吃法了,我爸媽說要和我一起吃晚飯?!?br/>
“沒關系,你今天晚上自己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去送你?!?br/>
張少白知道王嘉怡的父母是反對她去南亞的,畢竟搶險救災會有危險,可王嘉怡執(zhí)意要去,她的父母也只能勉強答應了。
不過,答應歸答應,王父王母臨行前肯定會有各種不舍以及囑咐,這就是這一頓晚飯的主要功能了。
所以,今天晚上王嘉怡必須要回家吃,而張少白只能自己吃自己的。
把王嘉怡送到家里,張少白停穩(wěn)車子,兩人在車子上一個長吻,然后王嘉怡下車進門,張少白則依依不舍的駕車離開。
過了一會兒,張少白那輛f150駛過的一個小岔道上,一輛勞斯萊斯驀然發(fā)動,亮燈,慢慢駛了出來。
車上,前排除了司機,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上一次陪王嘉怡和張少白進西雎村的郭志同。
后座上,坐著一個人,是王嘉怡的父親王劍麟。
車子駛到張少白剛才停車的位置,王劍麟道:“先不要進去,就在這里停一下。”
“是?!?br/>
司機立即把車停下,車子一點晃動都沒有,非常的穩(wěn)。
王劍麟想了想,對郭志同問道:“志同,剛才那個送嘉怡回來的年輕人,就是那個張少白嗎?”
剛才張少白把王嘉怡送回來、并且兩人在車上親吻的情景,都落到這邊所有人的眼底,郭志同自然也看到的,只能為張少白和王嘉怡祝福的同時,老老實實回答:“是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張少白張醫(yī)生?!?br/>
王劍麟沉默了一陣,突然又問:“志同,你覺得這個張醫(yī)生的人怎么樣?”
郭志同想了想,回答道:“人挺和氣的,嗯,如果不是王總你告訴我他父親是張書00記,我都不能相信這是那樣家庭出來的孩子,一點盛氣凌人的感覺都沒有。”
王劍麟沉吟道:“你覺得他……會不會是裝出來的?”
郭志同略一思索,很快搖頭:“給我的感覺吧,他的……不像是裝出來的?!?br/>
因為在西雎村經(jīng)歷過的一切,尤其是看到張少白毅然而然決定徒手攀巖采藥的事情,郭志同絕不認為那是裝出來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世上恐怕就沒有比這更會偽裝的人,因為這都已經(jīng)裝到不顧生死了。
“好,我知道了!”
王劍麟再次沉默下來,閉上眼睛想著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后,他才又再度開口,吩咐司機開車,駛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