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看看徐嬌紅擺著做作的姿態(tài),不買又氣不過,更加被這女人瞧不起了,買就買吧,不就一兩銀子的錢,等她妮妮這個穿越女發(fā)展起來,再來看這做作的女人。
妮妮掏出一兩銀子,用力的放在柜臺上:“誰說我買不起,你怎么瞧人的,還是管事做生意呢。給我你手上那盒胭脂?!?br/>
“你……”呃,徐嬌紅看著柜臺上的銀子,不甘的把手上的那盒胭脂給妮妮,真想不到,這穿粗布的窮人家也拿得出一兩銀子來。
妮妮拿著胭脂對徐嬌紅哼了一聲,出了胭脂店。
徐嬌紅看著妮妮的背影,也哼一聲,“窮下賤的,也配想用著水中月的胭脂,浪費(fèi)一盒水中月胭脂了?!笨捎植坏貌毁u給她,人家給銀子了,做生意嘛,銀子最重要,賣一盒,她又多一份分利錢。
“嬌紅,什么窮下賤的?說誰呢?”一個宛如黃鶯的聲音在徐嬌紅身后響起。
“表姐,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不告訴小妹一聲,讓我和哥哥去接你。”徐嬌紅熱情的問候。
徐嬌紅的表姐,是個小姐模樣,亭亭玉立,粉臉兒俏麗,加上水汪汪的雙眸,十足是個大美人。
她身后陪著兩個身著體面的丫鬟,戴著玉簪子,金耳環(huán)。表姐就更不用說了,頭上的一只金釵就值很多錢了,那簪子和絹花,不知什么做的,耳上的玉鑲寶石耳環(huán)閃動著,令人晃眼。
“怎你在看店,你不是說生意忙,找了一個丫頭來,做女伙計嗎?”那表姐問。
“是有一個……?!毙鞁杉t正說著,跑進(jìn)了一個人,徐嬌紅劈頭就罵:“死丫頭,你死到哪里去了,店也不看?!?br/>
“小姐,您不是叫我給王家夫人送胭脂去嘛?!毙…h(huán)委屈的說道。
徐嬌紅看看小環(huán)伸著樸素衣裙,頭上不多的頭飾,銀簪子和絹花,對比表姐的丫鬟,小環(huán)也算是自己的下人,可一比,差遠(yuǎn)了,于是瞪小環(huán)一眼,讓她干活去。
其實(shí)她有點(diǎn)眼紅表姐,表姐是能人,大名人,名聲都響到京都了。她也有全靠表姐了。徐嬌紅忙親自倒茶給表姐,不斷諂媚說著好話。
徐嬌紅的表姐對她的熱情并不在意,自顧走到店鋪里,巡看了一遍?!皨杉t,生意還行吧?那些小姐們怎么說?”
“恩,表姐,那些小姐太太們都說用了好。生意還行,像剛才,連那些市井婦人,下賤窮丫頭都來買了呢?!毙鞁杉t得意的說。
徐嬌紅的表姐微蹙眉頭,對徐嬌紅的話不贊同?!皨杉t,你怎么這么說,來買的都是顧客?!北砻眠@態(tài)度?她有點(diǎn)懷疑自己把這分店交給表妹打理,到底好不好?
妮妮一出了胭脂店就后悔了,花了一兩銀子就買一盒胭脂?真后悔,干嘛被那女人徐嬌紅一激,就買了呢,可是沒有后悔藥。
她的銀子已經(jīng)不多了,現(xiàn)在又少了一輛,少之又少。妮妮無目的走著,猛一想到,不對呀,這時代的胭脂有做的那么好嗎?看徐嬌紅那臉蛋,一點(diǎn)沒有妮妮所見別的女人臉上粗粗的粉。
妮妮把手上的胭脂盒子打開,一股淡淡的粉香,不刺鼻。用手指一摸,薄薄的一層,細(xì)膩得很。
這么好的胭脂,怪不得要一兩銀子了。不過,這好像她那兒的粉餅呀。莫不是……。這兒早已有了像她妮妮一樣的穿越者嗎?
妮妮有點(diǎn)心灰意冷,剛開始,妮妮的確也想做女人方面的,現(xiàn)在不行了,這些化妝品怎么做自己不知道,只有土辦法,那又不行的,像這樣好的胭脂,她根本不懂怎么做,人家卻早已做了,還十分成功,已經(jīng)賺足錢了。
走著走著,好像是走到西街了。西街口那兒靠墻擺著一張桌子,一老頭長胡子,長衫,是個算命測字的。
咦,算命老頭旁不是文人林好遠(yuǎn)嗎?地上一張油布,上頭擺著字畫。
算命老頭還有生意,林好遠(yuǎn)一個人坐著。這年頭,除了有錢人出風(fēng)頭偶爾買點(diǎn)字做文人氣質(zhì),一般人家哪會買這不能吃不能用的玩意兒。
“林好遠(yuǎn),生意怎么樣呀?”妮妮走過去,一時忘了剛才的郁悶。
這女人,林好遠(yuǎn)反感妮妮的說話,一說出來就沒理的,直接叫他名字,也不叫公子了。林好遠(yuǎn)這樣想著,卻不知妮妮是故意這樣說的。
“東姑娘呀,好巧,你也來這?”林好遠(yuǎn)說著有點(diǎn)尷尬,問他的生意,不但下午,整個一天都沒人買他的字畫,難熬的一天,晚飯都沒著落了,兜里已經(jīng)見底了。
妮妮無事蹲下去看看林好遠(yuǎn)的字畫,林好遠(yuǎn)的字倒寫得不錯,有點(diǎn)勁道,不愧要進(jìn)考試的文人。畫之類的,妮妮看不懂好壞,水墨畫,誰知好不好,又不是清晰的圖片,只能大概看出一般。
這些字畫由于擺在地上,風(fēng)沙灰吹得,都是灰撲撲的一層了。看上去不雅,也難怪沒人買。
“林好遠(yuǎn),這些字畫你好歹擦一擦呀?!?br/>
“又沒人買,擦什么,等下又要吹得?!绷趾眠h(yuǎn)眉也不動一下。
這么懶。不過,妮妮沒說出口,這里人多,妮妮也知道這些怎人說不得的。
這時,在算命老頭那兒的,一個婦人和一年輕姑娘,走過來。大概是剛算好命,算了個好的,這兩人心情很好就逛了。
“嫂子,你看這些字畫?!蹦贻p姑娘年紀(jì)十四五歲左右,嬌嬌動人的,偷偷瞧了眼林好遠(yuǎn),就拉著夫人看字畫。
林好遠(yuǎn)長得不錯呢,俊朗著呢。妮妮也是女人當(dāng)然知道少女情懷的,或許年輕姑娘會買。“倆夫人,小姐,瞧一瞧這字畫很好的?!蹦菽蓍_口了。
林好遠(yuǎn)一驚,手上的書差點(diǎn)跌落,他不知妮妮幫他賣起字畫來了。只好看著妮妮怎么樣。
“很好嗎?怎么樣的字畫?”婦人走過來也去翻動字畫,“恩,這些字畫臟臟的,怎有好畫?”看著灰撲撲的字畫卷,婦人手上那個也沾了臟,皺著眉頭,不想買了。
“夫人,你先看一看嘛。”妮妮拿起一幅畫就著林好遠(yuǎn)的青布衣擦了擦,馬上干凈了拿起,給婦人看。
“你……?!绷趾眠h(yuǎn)剛對妮妮不錯的思想,又反了,弄臟了他的衣衫誰洗呀,要錢的好不好。
“嫂子,這畫很好看?!蹦贻p姑娘在婦人旁輕說,眉眼轉(zhuǎn)動,朝妮妮她們這邊看了看。
婦人瞧了:“還不錯,但也只是一般。”還是不想花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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