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不會雕刻,這件事還需要張厲幫忙。
正好張厲出來,林云當即走上前去,輕笑著道:“張董,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我這里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是想學習雕刻吧?”張厲笑著說道。
早在林云答應副會長的時候,張厲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才會直接說出來。
一個月的時間,從零開始學習雕刻,而且還要達到超越宗師的水準,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厲不知道林云是哪來的自信,卻堅信他能夠做到。
這世上有一種人,天生就被上天眷顧,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很明顯,在張厲的心中,林云就是這種人。
“還是張董懂我?!绷衷撇唤α?,和張厲這種人做事就是爽快。
“我那兒倒是有一個雕刻大師,不過我也不敢打包票,這樣子,我先和他去談談,然后給你個準信兒?!睆垍栒J真的道。
“行?!绷衷泣c頭,他正好有點事情要處理。
告別了張厲,林云這才看向李幼琪,輕聲道:“幼琪,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br/>
“嗯。”李幼琪心不在焉的答應。
目送李幼琪上車,林云轉身再次走進了古董協(xié)會。
“呵呵,剛在老婆面前裝完逼,這會兒就跑來反悔了,我早告訴過你了,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非不聽不過現(xiàn)在晚了,你就等著進監(jiān)獄吧。”林云剛進門,楊成就冷嘲熱諷的道。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要是林云真能修復碑文,那他可就完了,不僅要被開除,還有可能被送監(jiān)獄。
可現(xiàn)在看到林云回來,一顆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只是返回來看看,有些人還能活多久?”林云不屑的道。
“混蛋,你說什么呢?”楊成怒聲喝問。
“真是個白癡,連人話都聽不明白,我說你沒事多長時間好活了,懂了嗎?”林云無語的搖頭,把目光定格在楊成脖子上,“你皮膚下的暗斑至少有一個月了吧?知道這是什么嗎?梅毒,而且毒入骨髓,無藥可治?!?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好好珍惜這最后的時光吧?!绷衷菩χ鴶[擺手,然后就走出了古董協(xié)會。
早在剛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楊成的癥狀,只是這人嘴巴太賤,害得他都沒有仔細去看。
現(xiàn)在知道楊成沒多久好活了,他也就放心了。
這樣的害人精,就不該活在世上。
看著林云的背影,楊成面色陰晴不定,他最近的確感覺身體不舒服,皮膚上開始起斑,卻從來沒有往梅毒去想,現(xiàn)在被林云提醒,頓時有些慌了。
顧不上旁邊吃驚的眼神,楊成轉身就往醫(yī)院跑去。
而此刻在另一邊,趙香萍卻來到了周濟的公司,她的運氣比較好,剛到公司門口,就見周濟帶著助理出來,“周老板,你這是要出去?。俊?br/>
“你是?”周濟滿臉詫異,壓根就不記得這么號人。
“我是趙香萍啊,林云的岳母,咱們昨天見過的?!壁w香萍趕緊提醒,她他能不能發(fā)財,可就看今天了。
“哦,想起來了,昨天在飯店咱們見過?!敝軡偷匾慌哪X門,趕緊握住趙香萍的手,“你瞧我這記性,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忘了,不好意思啊?!?br/>
“沒事沒事,您是大忙人嘛,見的人多了,記不住我這種小人物也能理解?!壁w香萍趕緊擺手,他不知道林云和周濟是什么關系,自然也不敢把話說得太難聽。
簡單的寒暄之后,周濟就問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是這樣,林云他對您可是仰慕已久,只是昨天人多,他也不方便和您多說,所以就讓我來找您聊聊,您這么大的公司,能不能給我安排個工作啥的?”趙香萍早就打好了腹稿,說起話來真是一點岔都不打。
“我的要求也不高,您隨便給個經理啊,部門主管啊什么的都行。”
周濟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人胃口可真是不小啊,看著就是個鄉(xiāng)巴佬,張嘴就跟他敢要經理主管,虧她能說的出來。
周濟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趙香萍是在撒謊,以林云現(xiàn)在的能耐,哪還用得著他給介紹工作,不過他倒也沒有拒絕。
這可是送上門的好事,要是能和趙香萍打好關系,至少也能和林云親近一點。
他最近因為張厲的提醒,整天晚上都睡不好覺,錯過了林云這種賭石高手,他以后可就再也沒法和張厲一較高下了。
而靠著趙香萍的關系,說不定還能把林云挖過來呢。
周濟打的一副好算盤,當即道:“沒問題啊,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就行。”
“真的嗎?”趙香萍滿臉驚喜,她只是來試試而已,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成了。
從今天起,咱也是公司高管了,而且還是周濟的這種大公司,我倒是要看看,大姐以后還怎么在我面前裝逼。
“當然是真的啊,,小吳,你給安排一下?!敝軡χc頭。
另一邊,林云剛出古董協(xié)會,就接到了張厲的電話,“林兄弟,吳老那邊暫時答應了,不過還得見到你之后,才能決定下來,我派人來接你吧。”
“不用,你把地址發(fā)我,我打車過來就行。”林云趕緊擺手,張厲已經幫了他很多,怎么還好意思麻煩呢?
北郊的一個雕刻廠,林云到的時候,張厲已經在等著了。
“張董,真是麻煩你了?!绷衷朴行┎缓靡馑肌?br/>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既然叫你一聲兄弟,那你就是我親兄弟,幫你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張厲話說得很漂亮。
自從見識了林云的本事,他可是把其當寶貝一樣供著。
再說了,這種小事他也就是中間傳話而已,并不用花什么代價。
兩人說著走進雕刻廠,而此刻在操作間,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手里捧著一塊帝王綠,正在小心的雕琢,哪怕是看到張厲過來,都沒有抬頭的意思。
反倒是張厲有些小心翼翼,走到老人身邊輕聲道:“吳老,這就是我說的林云,您看看能不能教他一下?”
吳老這才抬頭,只瞥了一眼林云,就再次低下頭去,“你不行,回去吧?!?br/>
“吳老,您是不是……”張厲有點急了,趕緊就要求情,卻見吳老眼睛一瞪,怒聲道:“我是來給你做雕刻師的,不是來教徒弟的,不要把什么垃圾都往這兒帶,我沒空?!?br/>
這可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啊,饒是林云做好了準備,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但他答應了副會長,就必須學會雕刻,眼前這是唯一的機會,他不可能放棄。
但求情明顯不行,林云眼珠子一轉,看向吳老手中的帝王綠,透視施展開來,就看到里面有一道清晰的裂紋,恰巧吳老正要下刀,林云趕緊道:“吳老,你這一刀下去,這塊帝王綠可就毀了?!?br/>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別跟我在這兒耍你那點小心思,趕緊滾?!眳抢吓暫浅?,就連看向張厲的神色都有些不善。
林云倒也不生氣,指著帝王綠表面一道輕微的裂紋,道:“你從這里往下看,明顯是很深的裂紋,如果這刀下去,帝王綠可不就是毀了嗎?”
“你……”吳老下意識的就要罵人,可緊接著就愣住了,雙手捧起帝王綠,小心的觀看。
良久,他才抬起頭來,“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既然你有這份能耐,那就先留下吧,不過我老吳這份手藝,隨便可不傳外人,你要是得不到我的認可,還得滾蛋?!?br/>
“放心吧,到時候不用你言語,我自己滾蛋?!绷衷茲M臉自信,他有透視,能看清玉石里面的走向,學習雕刻來肯定事半功倍。
吳老也不再說話,根據林云提醒的裂紋,開始重新構思怎么下刀,而林云也就在旁邊看著。
事情辦成,張厲也沒有耽擱,拍拍林云的肩膀就離開了。
吳老在那兒看了半天,也沒有什么思路,反倒是林云琢磨出點味道,小心的提醒道:“吳老,這道裂紋如果能利用起來,雕成佛魔像,你覺得怎么樣呢?”
“不懂就不要瞎說,佛魔像需要純度極高的墨玉,用來給佛像上色,這一時半會兒你讓我去哪找墨玉去?”吳老直接呵斥。
“如果我能找來墨玉呢?”林云輕笑著道。
吳老都是皺起了眉頭,“小子,我活了大半輩子,最討厭說謊不打草稿的人,你要是再這樣,可別怪我發(fā)火趕人。”
“吳老,不如咱打個賭怎么樣?我要是能找來墨玉,你就把看家的本領教給我。”
“你真能找來墨玉?”看林云如此自信,吳老也不禁有些狐疑。
“你就說敢不敢吧?”林云干脆也不再多說。
“好,老子答應你了。”吳老直接點頭,他倒是要看看,林云有沒有這么大的能耐。
林云自信滿滿的前往賭石坊,看著他的背影,吳老輕輕搖頭,“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他要是能早來幾年,我就算把看家的本領教給他也沒什么,只是現(xiàn)在……可惜了。”
做他們這一行,需要從小開始練習,不僅是雕刻的思路,更重要的是刀法,他從六歲開始練習,如今才有大師級的水準。
而林云今年已經二十幾了,骨骼關節(jié)已經長成,就算雕刻的思路再好,沒有相應的刀法,什么玉料到他手里都得毀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剛看到林云的時候,才會直接拒絕。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在不久的將來,林云卻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吳老想要墨玉,而且還需要純度很高,這對別人來說,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因為墨玉本就難得,哪怕是張厲這種玉石商人,手里也沒有存貨,所以吳老才會鄙視。
但林云就不一樣了,只要這世上還有墨玉,他就能把其給找出來。
不過林云還有另一層想法,佛魔像在風水界是出了名的寶物,能鎮(zhèn)壓一切邪魅,若是再找個大師開光,捧回家里就是一尊門神。
不是迷信,有些東西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林云深信這一點。
依舊是上次的賭石坊,林云剛進門,老板就變了臉色,這種賭石高手來賭石坊,什么好石頭都會被挑走,這不是砸他的飯碗嗎?
“我說兄弟,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嗎?我這點小買賣養(yǎng)活不起你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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