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清不習慣被他這樣看,討厭他似乎把控全局的眼神,撇開臉避開他灼人的目光,“你到底想怎樣?我也只不過一個失去父母庇護的庶女,怎勞四皇子眷顧?”
他伸出細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深邃的眼眸如同漩渦,欲把她深深吸了進去,“既同為庶出、同失過親人,我們是同類人,何不成為同盟?”
她脫口而出,“助你奪嫡嗎?這是殺頭的!”
下巴傳來刺痛,他冷冽的面孔幾乎觸及鼻尖,“太聰明了,未必是好事,既然是殺頭的話,就不要亂說,我教你第二招,聰明要深藏?!?br/>
在放大的面孔前,杜清清看清他的睫毛濃密飛翹,顧不上他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只覺得他們這個距離實在太危險,盡量拉開距離。
低垂著眼簾,硬著聲音說,“我就一介弱女流,何德何能?四皇子太看得起清清了。”他越來越強烈的男人氣息,纏繞在她鼻尖,感覺到他有些沉的呼吸,自己也跟著心緒起伏,渾身不寧。
玄凌沒有一絲松手的意思,嘴角勾起,冷哼一聲,“杜清清大庭廣眾之下,有本事引誘太子為你著迷,敢在這荒郊野嶺孤身跟蹤本王,你會是弱女子嗎?其他人信,本王不信,不過,現(xiàn)在本王猶豫了,你這樣的女子,落入他人之手,弄不好會成為本王勁敵,倒不如……”
話音未落,她薄唇被緊緊攫住,一股激流猛串四肢百骸,被他霸道地攻城略地,吮著她的丁香小舌。
杜清清大腦一片空白,忘了反抗,呆呆地被他的氣息緊緊包裹,口唇相交酥麻的感覺,讓她失去了思維的能力。
玄凌被她甜美的滋味吸引,身子越箍越緊,忘了試探的目的,柔軟處和結實的胸膛激烈摩擦,灼熱的氣息幾乎融化周邊積雪。
直到舌頭被玄凌狠狠一咬,痛得美眸溢出眼淚,杜清清方清醒過來,羞憤交加,狠狠猛踩一他腳。
他吃痛地松開嘴,剛詫異地瞪著,“啪”一聲脆響,臉被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把緊握揮過來的第二巴,目光陰鷙,冷冷地說,“你竟然敢打本王,不怕本王把你殺了?”
“你殺!”她倔強的目光瞪著他,被他蠻橫強奪自己的初吻,羞憤難當,狠命扭著手腕,在他鐵箍般的手掌中奮力掙扎,哪怕是徒勞的,她都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的屈服。
她生這個霸道男人的氣,也生自己的氣。
玄凌緊蹙劍眉,瞳仁布滿陰霾,盯著她蒼白無血的小臉,因憤恨變得有些發(fā)青,手腕被嘞得發(fā)紫,依舊不依不饒的倔強。
喉嚨發(fā)出一聲冷哼,雙掌齊推,猛然把她壓靠在石壁上,壓著她得雙臂,圍困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