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展開,淡淡的墨香隨著空氣鉆入鼻中。這畫應該是剛作不久!
隨著慢慢展開的畫面,青城驚呆了。
起身一步踏上前去,那封存甚至差不多快要遺忘的記憶用力的擠出腦海,蓄盡精銳一樣呈現在眼前,質問謀反般的看著她!
一美艷女子佇立在花眾中,手擎一朵半開黑色妖嬈的夜魔姬,頷首嗅著。她身后是錯落有致亭臺水榭,高大茂盛的樹木間隱隱約約有著建筑的輪廓。整副畫筆墨細膩,線條流暢,畫它的人很有水準!
看著青城目瞪口呆的樣子,北暮狂很是得意,踱至青城的面前:“怎樣,不認識自己了!我可是瞬間就記下了你的樣子!”
仰望上方,高大空曠的殿頂外面是不是有雙眼睛在注視著這已發(fā)生的,還沒發(fā)生的一切?
軒轅啟的輕敲手掌,大聲的稱妙,青城沒有聽到,只是呆立畫前,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沮喪還是該感謝上蒼。
“早聞天晨天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難道、、、、、”北暮狂嘴角上揚,似是嘲諷的看著她,笑她無知,少見識吧!
青城說著宛然一笑,看著北暮狂,相當滿意他詫異的表情。
“那請?zhí)炫n教!”北暮狂說得很誠心,但眼底的不屑出賣了他不服青城的本意。
在坐的人無一不盯著青城:如此精細的畫功,青城竟然說不好?
青城拉過蝴蝶就是一陣耳語。蝴蝶點點頭出去了!
青城笑了笑,提起一支狼毫,沒有沾墨,卻一個旋轉,身子輕輕的飄至西夏國主的幾前,一探手,手中的狼毫如飲水般的鉆入了他的酒杯。飽飲而出,回旋,玉手輕揮,在展開的畫上嗖嗖幾筆,然后擱筆。眾人驚奇,全探首來望,整個畫面上除了那朵夜魔姬四周有著明顯的水漬,其他并克異樣 。
軒轅啟盯著那畫,沒有笑也沒有像其他人那般露出失望之色,只是看著,像是等待一般的看著。
承天和逸飛也探首看畫,卻未發(fā)現異樣,于是很不解的看著青城,投來疑問的目光。
北暮狂走至畫跟前,先是一怔,仔細端視了一會兒,后抬首輕笑,不屑的很:“天女畫得是什么,是本王見識少,還是天女故弄懸虛當糊弄本王?!?br/>
“烘干它!”青城似是沒聽見一般,對上北暮狂那幽暗的眸子,命令般的說道。
也許是從來沒有敢如此對他說話。北暮狂聽后定定的看著青城足足有半分鐘,最后還是對著畫面輕推了一掌,水漬立即不見。
蝴蝶來了,遞給青城一小瓶綠色的東西。
青城笑著接過,一咬牙將中指咬破。對著瓶口,鮮紅的血滴入了瓶中,晃了晃。
將狼毫蘸滿綠色的液體,在北暮狂原有的花朵上照著原樣畫了幾筆,那花色澤濃了許多!
“水?!鼻喑穷^也沒回,一伸手就接住了蝴蝶遞過來的水。
無視殿下聚集的目光,喝上一大口含住,稍稍退后幾步。
“噗”的一聲均勻噴開,一層霧氣過后。眼睛的奇跡發(fā)生了!畫上那朵夜魔姬如同活了一般,花瓣由蕊綻放,層層疊疊,瞬間全開,盛大而又濃郁。香氣逼人,霞光大熾,絲絲縷縷游離至空中。那兩位持畫的宮女一聲驚叫,將畫扔下,躲至一旁瑟瑟發(fā)抖。
大殿在坐的人無一不動容,驚駭異常,全迅速的退至后面,離那畫遠遠的,生怕一個不甚,自己給碰觸上了,而因此抽魂奪魄。
軒轅啟穩(wěn)穩(wěn)上座,眼中吃驚不已,看著那畫,驚訝非凡。
北暮狂似是被突發(fā)的情景驚住了,看著扔在地上的畫,邪魅的笑容僵在臉上,吃驚的很。
青城嫣然一笑,躬身拾起,舉到北暮狂的面前:“怎樣?”
北暮狂猶豫了一下,接過,看著青城,幽暗的眸子更加濃郁:“本王佩服天女殿下的鬼斧神工。”
低首,那畫上的夜魔姬還散著耀眼的霞光,絲絲縷縷從畫中溢出,飄至空中,慢慢消失不見。
(前面有改動,呵呵,別太奇怪承天與逸飛的出現,指責情節(jié)太亂 。哦!大家,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