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瘦肉粥,突然就不香了。
“機器就出不了錯嗎?能精確到哪朝哪代嗎?”她語氣里都是質(zhì)疑。
宋毅想了下:“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吧,要不然也不會拍賣會都用這樣的技術(shù)辨別真假?!?br/>
她還是有些不信,還有些抵觸。
“玩兒古董的樂趣,就是斷定朝代,判斷是哪個窯燒出來的。玩兒的就是這個。像你說的那樣,一堆外國機器,咔咔咔把心肝脾肺腎一照,都照出來給人看,還有什么意思。”
玩兒的就是里頭心跳的感覺。
宋毅知道她不信任機器,趕忙說:“我不是檢查別的,就是檢查看看,那個扳指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有沒有對身體不好的東西。”
她拋開偏見,冷靜的想了下。
“檢查一下也好,那個扳指,跟我見過所有的材料都不一樣。沉不說,還結(jié)實?!?br/>
宋毅想起之前看的一個新聞,說給她聽。
“有沒有可能鍛造的時候,里面加了隕鐵?我之前曾經(jīng)看過一個節(jié)目,上面是介紹歪國的古董寶劍,在地下埋了兩千多年,挖出來以后,仍舊跟新的一樣,沒有一點被腐蝕的痕跡?!?br/>
她想了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覺得有點兒扯~”
宋毅:“……”這又是哪里的方言?
她接著說:“那個扳指上,有雄鷹的標志,在夏國古代,匈奴王的金冠,就是鷹頂金冠。鷹一般都是部落里擁有最高話語權(quán)的人,才有資格佩戴的標志。那個鷹,看起來有些不一樣,更像是禿鷲!”
宋毅立馬想到一些歪國部落,對禿鷲十分崇尚。
“有沒有可能是歪國某些部落的東西?”
這話立馬點醒到她了。
“還別說,與其說是那是扳指,不如說是指環(huán)。風(fēng)格還真跟我所知的夏國歷史風(fēng)格不太一樣。很有可能是歪國的東西。”這也是她一開始不讓宋毅拍的原因,她對歪國的東西,了解的不多。摸不準的東西,寧愿不要,都不能冒風(fēng)險。
她說完以后又說:“我還擔(dān)心咱們的東西流到外面去,現(xiàn)在好了,外面的東西,也流到咱們這兒來了。大家以后,互相擔(dān)心吧!”
宋毅立馬笑了一聲。
歪理,她又在說歪理。
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扳指送去檢測,項鏈總不需要吧?”
宋毅早就想好解釋了。
“交給保鏢去辦的,保鏢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扯淡,以為她會信?
“我決定去宏遠教育了,一會兒去佐敦市場前,先去那邊看看?!?br/>
宋毅也料到了。
“那邊有全天班,半天班,還有晚上兩個小時,你選哪個?”
她可不想一整天時間都花在學(xué)外語上。
“半天,上午學(xué),下午休息?!?br/>
宋毅:“晚上我也能教你一下?!?br/>
她還有事情。
“我要學(xué)開車,每天保鏢接送很麻煩,我要學(xué)會自己開車?!?br/>
宋毅:“下午回來,我教你!”
她打開懷表,一邊看時間,一邊站起來說:“可以。”
宋毅見她要走,立馬又說:“我放了一盒銀行的紀念金幣在你房間里,你收起來一下?!?br/>
她本來要去門口的,聽見宋毅這么說,腳跟一轉(zhuǎn),立馬回房間。
紀念金幣一共六個,是普通硬幣的三個大,說是金牌都不過分。每個大約五十幾克,七兩左右。如果按照金子賣,至少也得七八十萬港幣。
石榴仔變大方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