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江南省傳出了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
江南省頂級財團勝榮集團一夜間垮臺,董事長歐陽遠因包庇罪入獄,集團公子哥歐陽俊杰也從江南大學(xué)退學(xué),不知去向。
夏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震撼不已,他是這個行業(yè)的人,自然知道這個行業(yè)的一些潛規(guī)則,對于歐陽遠的骯臟手段也有所耳聞,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
只是這么大的一個財團,怎么能說垮就垮了呢?
夏江想不明白,歐陽遠做事向來謹慎,從不會留下什么把柄,怎么這次卻犯了如此嚴(yán)重的錯誤?
“不管如何,勝榮集團的垮臺對于夏家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br/>
歐陽家的沒落,一方面使得鼎盛集團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另一方面則是夏雨寒的聯(lián)姻問題得以解決,他們父女的矛盾應(yīng)該也能緩和了。
在外界掀起軒然大波的時候,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周炎,卻如同往常一般,上課、兼職、修煉,偶爾調(diào)戲一下霸道小美女李子雨……咳咳,好吧,周炎承認,他才是那個被調(diào)戲的對象。
這天下午,李子雨早早就在教室門外等待。
天氣開始轉(zhuǎn)冷,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女士夾克,下方淺藍色牛仔褲把她的雙腿襯得修長纖細,整個人都高挑了幾分。
“走吧,我姐姐肯定等不及想見你了?!崩钭佑暌娭苎壮鰜?,嫣然笑道。
周炎有些無奈,這已經(jīng)是李子琪第n次邀請自己了,之前他都找借口推脫,可這次李子琪托她妹妹帶話,如果周炎再不去,她就直接拿手銬到學(xué)校抓人。
“這哪里是請我吃飯,分明就是把我當(dāng)成通緝犯了?!?br/>
周炎苦笑一聲,這兩人不愧是姐妹,性格都是如此的霸道。
來到李子琪的住處,李子雨直接掏出鑰匙開門,只是門剛打開,里面就響起了一道尖叫聲。
只見李子琪身上只裹著一件白色浴巾,浴巾的下緣剛好到粉色大腿的根部,充滿了誘惑的氣息。
她的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應(yīng)該是剛洗完澡出來。
“啊——”門打開的瞬間,李子琪被嚇了一大跳,玉手一抖,浴巾滑落至纖腰處,她急忙一只手抓住滑落的浴巾,另一只手則橫捂在胸前,這才不至于乍泄春光。
“你在外面等一會?!?br/>
李子雨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砰的一下把門關(guān)上,讓周炎吃了一個閉門羹。
“姐,你明知道周炎要來家里吃飯,怎么還穿成這樣,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br/>
李子雨聲音幽幽的說道,她這個姐姐啊,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李子琪道:“我以為你們沒有這么快回來,就尋思著先洗個澡,誰知道……他應(yīng)該沒有看到吧?”
說著她的俏臉上突然浮現(xiàn)一抹緋紅,聲音變得如同蚊蠅般微不可聞。
剛才開門的時間很短,而且浴巾滑落也是一瞬間的事情,加上李子雨擋在前面,周炎應(yīng)該是看不到什么的。
然而她們低估了周炎的眼力,就算是零點幾秒發(fā)生的事情,他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只要他愿意,還能把每個細節(jié)都如同慢鏡頭般分解開來。
“你讓他進來吧,我先去把衣服穿上?!崩钭隅餍∨苤氐搅朔块g。
周炎進門后,李子雨眼神犀利的盯著他。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么?”
“你覺得呢?”
周炎嘴角一揚,似笑非笑,讓李子雨柳眉大皺了起來,心道:“姐啊姐,你又吃虧了?!?br/>
過了一小會時間,李子琪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穿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胸口畫著一只很萌的大白兔,與她平時那英姿颯爽的風(fēng)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們先在客廳看會電視,我去把飯菜端出來?!崩钭隅鳟吘故切睦硭刭|(zhì)強大的彪悍女警,回房間一趟后,心中的羞澀便被她給掩飾了起來。
看著一盤盤賣相絕佳的菜品端上桌,周炎詫異的看向李子雨道:“你姐姐的廚藝這么高?”
李子雨回頭看了一眼,見姐姐再次進了廚房,便小心翼翼的湊到周炎耳邊道:“其實……這些菜都是外賣叫來的,我姐只是熱一下而已,待會你可別戳破她哦!”
周炎會心一笑。
席間,李子琪一雙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周炎,似乎要把他看出個洞來。
那天在歐陽遠別墅區(qū)的時候,周炎表現(xiàn)出來的身手實在是太不凡了,這不得不讓李子琪對他產(chǎn)生懷疑。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傳說中的那些武林高手?”
想起盧正雄的罪證陳述,還有那件神奇的隱形衣,李子琪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是太少了。
她這次邀請周炎吃飯,一方面是想感謝周炎幫她抓住盧正雄,另一方面則是想探探他的口風(fēng),企圖打聽一些古武世家的消息。
然而周炎卻只是埋頭吃飯,一問三不知,這讓李子琪心中有些惱火。
“哼,有什么好神秘的,本姑娘還不屑于知道呢!”李子琪心中十分傲嬌的輕哼了一聲。
周炎很無辜,周炎很委屈,因為李子琪誤會他了,不是他不愿意說,而是那什么古武世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鬼東西。
“你腹部的那道疤痕,應(yīng)該有一段時間了吧?”
飯快要吃完的時候,周炎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
李子琪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腹部有道疤……”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周炎進門時的那一幕,美麗的面孔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周炎的這句話無疑是在承認,他不僅看到了李子琪穿浴巾的樣子,就連浴巾滑落后的景象,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李子雨差點沒被一根魚刺卡住,忙從桌子底下踢了周炎一腳,外加一個警告的眼神:“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炎無動于衷,對于李子雨踢來的那腳,他感覺就像是小貓撓癢癢一般。
五年前,她剛從警校畢業(yè),在一次抓捕犯人的行動中,被罪犯劃了一刀子,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腹部的疤痕卻難以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