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這龜殼的入口有些小,一般的大魚進不去。
王慎便伸手從里面取出來一快太歲一般的奇物,一手轉著銀鱔魚一手拿著奇物,轉身就走。
就在此時,一道碩大的黑影游了過來,是那條一丈多長的大魚。
“又是你?”
大魚體型雖大,在水中游動的速度卻是極快,王慎一邊閃躲,一邊朝著出口方向游去,大魚緊跟在后面。
王慎將那奇物往腰間一塞,忽的轉身,迎著那條大魚就是一掌。
大魚身形猛地一頓,在原地愣了片刻,王慎轉身就走,也不與他糾纏,大魚原處晃了晃,然后繼續(xù)追向王慎。
王慎在水中游動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那條大魚在這水中一時間也追不上他,眼看著王慎到了裂縫出,鉆入了裂縫之中,那條大魚也不再繼續(xù)追趕,而是折了回去,又游回了水府附近,潛伏下來
“這次沒空,下次再來收拾你!”王慎感受大了身后的變化,回頭看了一眼。
“這么大一條魚,光是魚頭就一鍋燉不下,味道想必也錯不了。”
他已經(jīng)開始考慮著怎么吃那條魚了。
當王慎回到住處的時,發(fā)現(xiàn)黑蛇一直等在岸邊。
“這是先前答應你的,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br/>
王慎說著話將那奇物放倒了黑蛇的跟前,黑蛇十分的激動,圍著王慎轉了三圈,然后將那奇物吞下。
黑蛇吞下那奇物之后又圍著王慎轉了三圈然后沒入?yún)擦种?,應該是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吸收那奇物之中的精華。
王慎則是處理一下銀鱔魚,然后扔進了鍋里。
“這可能是吃了那奇物以至于身體產(chǎn)生了某種異變,只是時間尚短還沒蛻成金色?!?br/>
魚肉很是好吃,魚湯很是鮮美。
非但好吃還很有營養(yǎng),更能增進修為。
吃過這銀鱔魚之后,王慎立即行炁練功,吸收這銀鱔魚之中所蘊含的精華。
不一會功夫身上就冒起了水汽,那是未干的衣服上蒸發(fā)出來的水。
外面風雨依舊,屋子里篝火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隨著不斷的行炁,王慎感到自己的炁每行一遍就會有那么一絲絲的增長,一直到了臟腑的熱感慢慢的消散,恢復正常。
一條魚,等于幾個月的修行。
王慎睜開了眼睛,呼出了一口氣。
“要不說當初留下來是對的,這要是在外面上哪去弄這么好的魚,吃起來鮮美,還能的增加修為?!蓖跎鲊@道。
外面的雨下兩天兩夜都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這兩天那黑蛇也只沒有出現(xiàn)。
王慎站在青河邊上,看著泛黃的的河水,因為接連兩天的大雨,兩側的山中有數(shù)不清的雨水匯聚起來或大或小的流入了青河之中。
“我是不是該好好的利用一下這洪流呢?”
看著渾濁的河水,王慎想到了那位在山洪和海潮之中練功的獨臂大俠。
想到這里他便回到了住處取來了刀,然后直接跳進了青河之中,此時河流的流速較之往日更加的兇猛,滾滾的河水中還夾雜著泥沙、木頭之類的雜物。
王慎在河水之中站穩(wěn)了身形,然后開始練刀。
最開的時候只練兩刀,橫斬、豎劈。
一刀刀的斬出,刀斬流水,斬不斷流水。
接天連地的雨幕之下,武陽縣之中的一處宅院之中。
陸博識看著陰沉的天空,此時他的心情也和這天空一樣。
屋子里,陸昭背著手慢慢的走了出來來到了自己兒子的身旁。
“爹?!?br/>
“怎么,不甘心?”陸昭笑著問道。
“是不甘心,憑什么,他們派一個人過來,一封書信,就接管了整個幫派,這青河幫是他們金頂寺的產(chǎn)業(yè)嗎?”
“就憑它是金頂寺,是修行圣地,伱以為你李叔叔、黎伯伯他們就心甘情愿,他們同樣是不甘心,那又能怎樣呢?”陸昭言語之中也透著幾分無奈。
“他來這里不單單是為了接管青河幫,還有其他的事情,人一到就殺了兩個人,這是殺雞儆猴呢!
所以這個時候一定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咱們賺的已經(jīng)夠多的了,現(xiàn)在的青河幫說不動就是個空殼子!”
“爹,我想當幫主!”
“哎,噓噓!”陸昭急忙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后轉頭望著四周。
“可不敢說這話!現(xiàn)在的青河幫就是個爛攤子,這幫主可不能做。”
陸昭好說歹說才打消了自己兒子的這個念頭。
大雨連著下了三天的時間方才停下來,雨雖然停了,王慎的修行卻沒有停下來。
背著上千斤重的石頭往來幾十里,
每日練刀,在山中練,在水中練,
觀字,觀山,煉炁,
如此這般,日復一日,
這一天,黑蛇又出現(xiàn)了,身體明顯的又粗了一圈,有成人的手臂一般粗細,八尺多長。
它不是空著手來的,還用尾巴纏著一只山雞。
“可以啊,這山雞都能抓到,就是這一只也不夠吃的,你再去弄條魚來?!蓖跎髦噶酥盖嗪臃较?,黑蛇聽后還真就直接去了。
過了約么小半個時辰之后,黑蛇帶著一條青魚回來。
“嗯,不錯,今個咱們吃烤雞,燉魚湯?!?br/>
沒有過多的調(diào)味,吃的就是食材本身的鮮美,不過這山雞吃起來還是有些柴的。
“來嘗嘗這烤雞肉?!?br/>
王慎撕下來的一塊雞肉遞給那黑蛇,黑蛇輕輕的咬住,然后吞下去。
“那奇物以后恐怕就吃不到了,不過那河底下還有一條大魚,看著頗為不凡,改天我把它弄上來咱們嘗嘗?!?br/>
王慎想到了那條長著六條須子的大鯰魚。
早晚把它拖上來燉著吃!
“話說好久沒吃羊肉了明天去弄只羊來吃,燉湯、烤羊肉串,嘖!”
次日清晨煉炁之后王慎便去了蘭和縣城,他準備買些糧食,買只羊做著吃,順道再買兩把刀。
他手中的昨天在的河水之中練習刀法的時候用力過猛斬在一塊石頭上,直接崩斷了。他需要重新買兩把刀。
來到蘭和縣城,找到了一家鐵匠鋪,店家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您算是找對地方了,客官您別看我這店不大,可是打造出來的東西那是整個蘭和縣最好的?!?br/>
“把最好的刀拿出來我看看。”王慎也不跟他廢話,一個小小的縣城里的鐵匠鋪能夠到造出來多好的刀?
“好嘞,您稍等?!?br/>
頃刻功夫后,那店家還真就從取出來幾把刀來。
“您看看?!?br/>
王慎接過刀,大體看了看,就是一般的刀,比不上他先前在寧隆府買的那兩把。
“行,就這幾把吧,多少錢?”王慎也沒指望能在這里買到什么上好的刀。
“嗯,一百兩銀子!”那店家尋思了片刻之咬著牙道。
“一百兩,你還真敢開這口!”王慎笑著道。
他在寧隆府就被騙了一回了,雖然說他不差銀錢,可是這并不意味著他愿意當冤大頭。
“真不貴,我這刀好啊,我這刀都能砍石頭!”那店家道。
“砍石頭,那不把刀口給崩了?”王慎笑刀,就這種刀別說砍石頭了,砍磚頭估計都得崩掉刀刃。
“你不信是吧,我看砍給你看!”
那店家找來一塊看著比較規(guī)整的石頭,拿出一把后背刀,對這那石頭一刀砍下去,咔嚓一聲,那石頭應聲碎開。
“你看,怎么樣?”
“嗯,還真的斬開了?”王慎一愣。
低頭看了看那石頭,只見上面坑坑點點,拿起來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隱約可以聞到一股子獨特的酸味。
“這塊石頭在醋壇子里泡了很長一段時間吧?”
“嘿嘿,我這真是好刀!”那店家尷尬一笑。
王慎忽然盯著手里的石頭。
“刀砍石頭?”他低聲自語了一句,忽然眼睛一亮。
“一百兩成交,再給我兩把同樣刀!”
“好的,客官請稍等!”那店家急忙又取來兩把刀遞到了王慎的手中。
王慎取出了銀票遞給他,要了一個麻袋,背著五把刀離開。
“客官慢走,客官常來!”那店家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王慎背著刀和糧食,牽著羊出了城,走了沒多久,他便牽著羊拐進了林子里。然后提起羊便在林中疾行如飛,八步趕蟬,追風步,他人就好似一道風。
那羊都嚇傻了!
到了住處,他發(fā)現(xiàn)手中的羊身體僵直,口吐白沫。
“這,羊癲瘋?”王慎一下子愣住了。
但是這并不妨礙吃燉羊肉,烤羊肉。半個時辰之后,大鍋里咕嘟嘟的冒著熱氣,篝火上架著大塊的羊排。
黑蛇靜靜的守在王慎旁邊。
王慎時不時的用小刀切下來一塊,嘗嘗肉熟了沒。
“來嘗嘗,可惜少了些料子,這烤羊肉失去了靈魂?!彼邢乱粔K遞給一旁的黑蛇。
黑蛇吞了下去。
“怎么樣,這得配酒。”說著王慎到了兩碗酒,將其中一碗端到了黑蛇的面前,黑蛇聞了聞,張口就喝。
“你可小心點,很多人抓蛇泡酒,你這大個頭,估計能泡一缸!”
黑蛇聽后抬頭望著王慎。
“人心叵測,不是所有人都似我這樣的?!蓖跎髡Z重心長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