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開口,宿舍中的其它女生,也七嘴八舌的說道:“對啊,也教教我吧,我也不怎么明白。”
“我也要學,我也要學?!?br/>
按理來說,她們跟沈鐵君才是經(jīng)常在一起的戰(zhàn)友,一起出來各種演出,應該向沈鐵君學習的多。
畢竟沈鐵君的被子,也同樣疊得極好,堪稱示范標準。
可是,沈鐵君一慣個性強,對人時常又冷言冷語,大家并不怎么很喜歡跟她打堆?,F(xiàn)在就算她看疊得再好有什么用?萬一跟她請教一下如何疊好被子,又被她一陣嗆白,不是自討沒趣?
這白童雖然跟她們只呆了幾天,可至少,人家目前來說脾氣還是挺好的,盡量跟大家處在一起,沒有任何一點格格不入的地方。
向她求教,不會碰釘子,更不會被懟回來。
白童看了沈鐵君一眼,沈鐵君神情冷冷,似乎根本不屑參與她們的這個事。
這樣,白童倒是放了心。
她最初還擔心自己,搶了沈鐵君的風頭,會惹得沈鐵君不高興,畢竟沈鐵君的這些能力也挺強,萬一沈鐵君感覺自己搶了她的風頭怎么辦?
白童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讓人感覺是她喜歡出風頭才招來的禍事。
但看現(xiàn)在沈鐵君一副冷漠不關(guān)我事的模樣,想來她也不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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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其實我也有些細節(jié)沒有記得特別清楚,大家一起來好好想想,互相印證一下,看看教官是怎么教的。”白童很和氣的說。
她這么和氣的說話,沈鐵君突然感覺,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果然就是這么大呢。
自己這個性,這宿舍的戰(zhàn)友們來求自己教教,自己可能都是愛理不理,隨便一句話:“哎呀,你們怎么這么笨,這么久了還不會疊被子?”就把人給打擊回去了。
可反看人家白童呢,說話多有水平。
明明看她疊的這個被子的架式,沒有幾年的功底,是疊不出來的。
可人家就沒有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的模樣,反而把話說得這么客氣,還什么她也記得不是特別清楚,大家一起來好好想想,互相印證,看看教官是怎么教的。
這是把所有人的面子都顧慮進去了,讓人感覺很舒服,一點也沒有求人低三下四的感覺。
難怪這才幾天的時間,原本對他很排斥的文工團的這些團員,都跟她漸漸熟絡(luò)起來,甚至,連錢葦葦這種眼光高于一切的人,都不再挑白童的刺。
不過,沈鐵君并不生氣,甚至感覺,白童這個朋友,是交定了。
白童跳出床,站好距離,也方便讓宿舍中別的姑娘圍過來,剛好站一圈,能讓她們看個清楚明白。
“好象教官是這樣說,要把這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