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唐笑天看了看氣喘吁吁的四人,墨雪和茶茶小心的將韓敏兒扶到干燥一點靠近砍柴的臺階處坐了下來,然后來到唐笑天身邊“老爺爺,這里安全嗎?”
唐笑天看著急速奔跑后滿臉通紅的墨雪和茶茶,和藹的摸了摸她們的頭“這里暫時是安全的,你們在這里等我,我要回去看看……”
“回去!”茶茶驚呼出聲,聲音大的讓攤坐在比較干凈的地上急喘氣的阮琴都詫異的抬起頭“大師,你現(xiàn)在回去做什么?”
“對呀,老爺爺,你回去干什么?”茶茶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后對著唐笑天連連點頭。
“剛才跟著我們跑的人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剛剛顧忌你們,現(xiàn)在這個地方暫時是安全的,我去看看,能不能多救幾個人”唐笑天將拽著自己衣袖的茶茶的手拿了下來。
“會死的,老爺爺,你這么過去會死的……”茶茶不斷的搖頭,眼神中的擔(dān)心是那樣顯而易見。
“難道就真的見死不救,或許有些人并沒有被尸蟲禍害,就算真是被禍害難不成就這么看著他們痛苦死去,你們都是跟著我們協(xié)會進入這里的,說到底也是因為相信我們會保護你們,才會安心進入,我無法真的做到見死不救呀!”唐笑天知道茶茶的擔(dān)心,但是一心學(xué)道的他,心中依舊藏著對眾人的悲憫,那種悲憫好像與身俱來,可以為了這些人犧牲自己的悲憫。
坐在地上的女人不合時宜的翻了翻白眼,雖然很不想吐槽,但是看著這個一本正經(jīng)想要舍生取義的老者,突然覺得可笑,他們進來是因為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有這么詭異的事情,也是為了自己的工作因素,說到底就是為了取材,并不是相信這群協(xié)會中人,早就是唯物主義社會的新潮流誰還會把神呀鬼的放在心里。
就連她也不是因為相信什么協(xié)會而進來的,純粹是因為對這個有太多傳說,又突然被國家封宅的地方太好奇才會主動請纓過來一探究竟,說穿了就是愛湊熱鬧好奇心太重才落到如此境地。
“大師,你會不會想得太多了……”女人不得不說聲打破老者再次大開的腦洞“那些東西,并不是你說想救就能救得了的,看那個女人的死狀就很清楚,只要那些惡心的蟲子鉆進人體就不可能輕易出來,而且當時那女人的傷口只有一點點大,就算同時鉆進去數(shù)十條食指大的蟲子,可是剛剛從她身體里出來的蟲子沒有一千就有五百,那絕對不是科學(xué)的現(xiàn)象,如果我們大膽猜測,那些蟲子會在人體大量繁殖的話,那么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能從幾十到成百上千,可想而知著繁衍的速度簡直可怕,這種情況你又怎么救,人體奇經(jīng)八脈,到處都是蠕動的蟲子,你要怎么弄……”
女人的話讓唐笑天愣了愣,但還是沒有阻止他的固執(zhí)“盡管如此,也不能什么也不做看著那群人受死”說完便抬腿向外走去。
女人被唐笑天的行為氣的直翻白眼,原來說了這么多,他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現(xiàn)在不是救不救的問題,而是救不救得了問題,搞不好救不了反而會將自己搭進入,吃力不討好,他怎么就聽不明白了,真是越老越固執(zhí)糊涂。
就在唐笑天轉(zhuǎn)身離開之際,一個雙眼突兀,七孔流出黑紅色的血液的男人,力大無比的從外面撲了進來,嘴里嗷嗷亂叫,尖利泛黑的指甲在地上不停的撓著,全身不斷地扭曲,皮膚下不斷地有東西在到處扭動。
唐笑天一個不備就讓他快速的移動抓傷了胳膊,肉眼可見的速度就看見一條血紅色的拇指粗蟲就鉆入他的手臂之中,唐笑天防不慎防,整個手瞬間麻痹,手臂的皮膚下不知不覺多出數(shù)條條形的蠕動痕跡從不同的方向向自己周身游竄。
情況發(fā)生的太快,唐笑天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中招,他現(xiàn)在很能理解那個女人為什么會說根本救不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在一瞬間好像就有無數(shù)條蟲子在身體里各處流竄,而且蟲子的數(shù)量他能明顯體會到還在不斷增加。
那個神情扭曲的男人出現(xiàn)以后,地上坐著的女人就立馬站了起來,跑到了離墨雪茶茶最近的距離,唐笑天的臉色逐漸青白,指甲也開始變了。
男人如野獸一樣趴跪在地上蓄勢以待,唐笑天站的位置剛剛將墨雪和茶茶擋在身后,但韓敏兒的地方卻沒有一個人護著,直接面對那個恐怖的男人。
韓敏兒看著這一切,目光陰沉狠毒,氣憤的手指緊緊的掐在掌心,鮮血的氣味讓男人的目光直直的盯著韓敏兒,涎水肆意的流了一地。
如野獸的嚎叫讓墨雪和茶茶均是一抖,震驚的看著男人突然躍起的身體向韓敏兒撲了過去。
韓敏兒也被這個現(xiàn)象嚇了一跳,驚魂動魄的看著張牙舞爪撲向自己男人放聲尖叫。
唐笑天從懷里拿出一張符咒塞進自己嘴里,身體的變化瞬間緩慢,身體里流竄的蟲體有一瞬間被停住,當機立斷如脫兔一般像那個男人撲了過去,在靠近韓敏兒臉還有三公分的時候,抓住了對方的后領(lǐng)將他拖了出來。
在離四人有段距離的空地上打了起來,阮琴再看見已經(jīng)嚇得愣住的墨雪和茶茶一把抓過她們將她們帶離打斗圈。
韓敏兒看著向自己方位逐步靠近的墨雪等人,心中狠毒的想法越來越無法壓抑,尤其是剛剛他們再次全都選擇站在墨雪那一邊將她置身危險境地的時候,她的心猶如千萬螞蟻鉆蝕,好想活生生的咬死他們。
一條血紅色的蟲子在眾人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鉆進韓敏兒的腦子里,額頭滑過去的一條蟲影快的讓人看都沒看清,尤其是墨雪等人現(xiàn)在焦急的注視著唐笑天與那個人的打斗。
越來越激烈的打斗聲吸引了更多的人,只見越來越多向那個男人一樣狀況的人逐漸靠近柴房的位置。
“咯吱咯吱”的聲音越來越多,七八個男女身體殘缺或站或爬或拿著自己掉下的肢體,斷口處不斷地有蟲子掉出來,不多時地上已經(jīng)滿是十幾只緊緊裹在一起的蟲子,那群人卻一點都不覺得什么,只是站在門口對著墨雪等人癡癡的笑。
茶茶看著這個情況已經(jīng)六神無主,惡心的直干嘔,墨雪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雙眼不受控的流淚,張嘴想呼救,卻看著被纏住脫不開身的唐笑天悲戚,難道真的回不去了嗎?
她想媽媽還自己家專權(quán)霸道的太上皇,還有夏冰,如果她聽話沒有來,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讓的情況了。
阮琴看著那群惡心的東西抓著墨雪的肩膀瘋狂的搖晃叫喊“快點,快點把你護身的東西拿出來,不然我們被蟲子鉆進體內(nèi)就死定了”
被一陣搖晃的頭暈眼花的墨雪,呆愣不明所以的直搖頭,泣不成聲“我……我不知道……我沒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茶茶看著被女人搖晃的臉色蒼白的墨雪,一把將女人推開,奈何女人的力氣大的可怕,根本沒辦法撼動,只是和她糾纏在一起“你別搖了,墨雪受不了了……放手呀……”
可女人好像發(fā)了瘋一下,死命的抓住墨雪不停地搖晃她的身體,茶茶看著被女人搖晃的痛苦不堪的墨雪,拼勁全力的打了她一巴掌。
“啪~”清脆悅耳的巴掌聲,疼的除了女人紅腫的臉以外,還有茶茶泛紅的手掌,在女人被這一巴掌打愣的同時,茶茶眼明手快的將墨雪從女人的手上拉了出來,護在身后“你在干什么!你瘋了嗎……”
女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紅腫發(fā)熱的臉頰,抬起頭看著被茶茶護在身后的墨雪“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只有你能了,救救我們,我不想死在這里……我不想死在這群惡心的蟲子里”
阮琴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人和蟲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出來。
茶茶被她的話說的呆愣,木然的搖著頭反駁“你在說什么?小雪根本沒有任何武力值,她沒有這個能力,你讓她去,就是讓她去送死……”
“不是,剛才在外面我都看見了,當那個惡心的怪物要攻擊你們的時候,你身后的女孩身上有一道金光發(fā)出救了你們,而且也讓那群惡心的家伙化作齏粉”女人興奮的上前想要拉住墨雪,卻被茶茶隔開擋住。
但盡管如此,茶茶臉上的震驚也不是作假,詫異的喃喃自語“不……不是……老爺爺救了我們嗎?”
墨雪聽見女人的話也是驚訝無比的,因為她身上沒有任何類似護身的東西,她的話猶如天方夜譚一般讓她接受不了“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有,我怎么會不知道……”
韓敏兒在聽見那個女人的話以后,嫉妒的看著墨雪,不管是真是假,這個女生好像生來就是將她踩入腳底的人,從進入古宅開始,一切的不順利都是她來承受,所有的保護和好處都是墨雪來領(lǐng),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三人相互的爭執(zhí)并沒有注意到雙眼開始泛紅,指甲變的尖銳而青黑的韓敏兒。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你的信口開河,你不要想遇到危險就拿人去頂崗,如果小雪沒有你說的那種本事,她就會死,你知道嗎?”茶茶雖然很想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但看著一臉懵逼狀態(tài)的墨雪,內(nèi)心就開始猶豫,如果不是,那么小雪就會死的,這是拿人做實驗。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見了”女人看著越來越靠近的蟲子心急如焚,恨不得把茶茶身后的墨雪拉出來,突然看見一旁還在與那個實力很強悍的男人打斗的唐笑天尖叫“對了,大師……大師也看到了!”
女人激動的指著不遠處的唐笑天,墨雪和茶茶也轉(zhuǎn)頭看了過去,想要開口詢問的瞬間,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那群人瞬間張開大口猛的撲了上來,墨雪被瞬間的變化驚的抱著頭放聲尖叫,茶茶和阮琴則驚心喪魂雙眼瞪得猶如銅鈴。
一道金光從墨雪的身體散發(fā)出來將墨雪和離墨雪很近的茶茶阮琴護在其中,所有想要傷害墨雪等人的死尸被金光反彈,連地上的蟲子一同被震開。
……。
夏冰正準備往東走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西邊傳來熟悉的靈力波動,心下即喜又憂,喜的是知道墨雪的蹤跡,憂的是如此大規(guī)模連續(xù)的護身只怕墨雪體內(nèi)護身符怕是要到極限了。
當夏冰趕到柴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韓敏兒把墨雪逼至院落一個水井口,抬手要將墨雪一掌打進去。
“韓敏兒,你找死……”夏冰心神俱喪,怒喊飛起,身體中的血彌如流星一般沖向韓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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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終于和墨雪等人匯合了,終于不用寫兩個場景了……。(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