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南宮出現(xiàn)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林藝見到她也站起了身子,微笑著打招呼。
南宮只是瞥她一眼,坐下后慵懶的說道:“這兒又沒有什么外人,別裝了?!?br/>
這個化妝室里面確實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人在場,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都沒有人了。
林藝聽完南宮的話,也沒有變化笑容,緩緩坐下,對上南宮的視線:“我不知道南小姐在說什么?!?br/>
南宮冷哼,這女人還真是執(zhí)著,一副溫柔的面孔后面掩藏著的是什么陰謀詭計,她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的親和無害吧。
“林藝,我也不跟你說什么其他的,我們就談?wù)勀翘炷闶窃趺吹粝潞陌??!蹦蠈m慵懶的笑著瞥著面前的林藝。
而林藝卻好像是料到了她會因為這件事找她一樣,依舊微笑著維持著她高雅的樣子。
“那是我自己一個不小心掉下去的,并不是因為南小姐的緣故,南小姐不需要擔(dān)心我會陷害與你?!?br/>
“哼!”南宮冷哼,坐直了身子,“你以為我是你想陷害就能陷害的嗎?在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有些事明知道不能做就不要去丟人現(xiàn)眼!”
林藝面色不變,“前輩的教誨我會銘記在心的?!?br/>
南宮見她如此更是氣憤,這女人功力真深,竟然連這樣說她都能面不改色!
南宮也不多說什么,直接站起身子,修長的身子讓她充滿了氣勢,她垂著眸子盯著林藝,“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接近刑墨堯,讓小洛熙傷心,我第一個不放過你!當(dāng)初選擇離開,現(xiàn)在就不應(yīng)該舔著臉回來!”
南宮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門被她甩的叮當(dāng)響。
林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聲冷哼而已,在她看來,南宮剛才的叫囂就只是一只亂吠的狗而已。
跟一只狗有什么好計較的呢?
林藝緩緩坐直身子,拿出刷子,自己慢慢的修整著妝容。
童洛熙沒有想過,再見到刑子寒會是什么個情況,畢竟那晚上她錯將刑子寒當(dāng)做刑墨堯差點將他撲倒,兩人確實親吻了。
當(dāng)她回來見刑老爺子的時候,正好遇見回來的刑子寒,兩人無意間碰上,皆是一陣尷尬。
童洛熙慌亂的移開自己的視線,但她還是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刑子寒盯著她的那眼神,先是怔愣了一下后就變的非常深邃,讓人無所藏匿的慌亂。
“子寒回來的正好,那就讓子寒送你回去?!毙汤蠣斪右皇掷逦?,一邊對刑子寒叮囑。
今天周末,她請假出來的,而刑墨堯最近公司事多,所以是她一個人來了刑宅,卻也沒想到遇到了本該在公司的刑子寒。
“爺爺,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的。”童洛熙連忙推拒。
“這怎么行,現(xiàn)在的出租車也不安全,有子寒我就放心點?!闭f著就命令刑子寒將她安全的送回家。
童洛熙還想拒絕,卻聽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刑子寒說道:“走吧?!?br/>
然后童洛熙只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身子已經(jīng)踉蹌著被人拉走了。
她是被人給塞進車子里面的,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想要開門卻打不開,直到身邊的駕駛座上有了刑子寒,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讓童洛熙一陣難受。
車內(nèi)無聲,非常的寂靜,童洛熙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聲。
跟刑子寒共處一車,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腦子里面晃蕩的都是那天兩人在廁所時候做的那些荒唐事!
她很慫,有些不敢面對刑子寒!
正在童洛熙雙眼亂晃,心里祈禱著時間快點過去的時候,突然車子停在了路邊,童洛熙的心瞬間被提了起來!
“怎怎么了?”她小心的看向身邊面色冷酷的刑子寒。
刑子寒緊抿著唇瓣,看不出喜怒,但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冰冷之氣卻讓人望而生卻,童洛熙不敢靠近半分,連說話的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許多。
刑子寒惱怒,她那害怕和逃離的態(tài)度惹怒了他,他就那么可怕?
值得她從一開始就推拒,現(xiàn)在坐在車上也是將自己縮成一團緊靠著那邊的車門,搞得好像他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樣,一不小心就會將她吞噬!
“童洛熙!”刑子寒突然出聲吼著她的名字,嚇得童洛熙渾身一個戰(zhàn)栗。
“怎么了?”她問。
刑子寒面色鐵青眼睛灼灼的盯著童洛熙,“你那么怕我?”
童洛熙呼吸一滯,盯著他鐵青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傻傻的點點頭,然后又突然搖搖頭說道:“沒,不是……”
刑子寒一聲冷哼,帶著讓他自己也難以置信的傷感,“那晚上……對不起。”
童洛熙一愣,沒想到刑子寒會自己突然提到那一晚上的事,她呆呆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而這樣的反應(yīng)讓刑子寒憤怒了,他冷哼一聲:“反正最后也是小叔叔救了你,那晚上應(yīng)該很爽快吧。”
“別亂說!”童洛熙雙頰爆紅,腦海中閃現(xiàn)的全是那晚上兩人的瘋狂,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澀。
刑子寒冷笑,童洛熙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很礙眼!
倏然,在童洛熙還沒有回神的時候,刑子寒俯身直接扣住童洛熙的脖子,一個用力就將人給拉到自己的身邊來。
他眼睛灼灼的盯著受驚的童洛熙,一字一句冰冷的說道:“就算沒有被下藥,我也一樣能吻到你,所以你不要感到尷尬!”
說完不給童洛熙詫異的機會,直接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用盡自己的力氣將人扣住,不給她一點掙扎的機會。
他就像是一頭無處發(fā)泄的困獸,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心在做著掙扎,困獸之斗,沒有其他的可能,只是為了傷害自己罷了。
他的親吻不像是親吻,更像是撕咬。
童洛熙用力的掙扎起來,雙手推搡著他的肩膀,想要哦將人給推開推出去,但是她用一分力,他就用十倍的力氣將她重新拉回去,直直的堵住她的唇,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刑子寒!嗚……”童洛熙難受的想要吼叫,聲音卻只能從四片唇瓣中溢出一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