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君堯大婚,甚至驚動了整個九州。
不僅僅是皇都的權(quán)貴,就連各地士紳貴族,連夜進(jìn)京。
開玩笑,誰不知這西涼王在朝堂上的地位,就連陛下,那都是禮遇有加。
更不要說玄君堯了,二十歲的親王,整個九州,只有兩位親王,全都出自西涼王府。
一門雙親王,貴不可言。
這一次的大婚,就連陛下都送出了如此多的珍寶,十里紅妝?哪都是虛的,百萬之巨才是真,足足繞皇宮數(shù)圈,連綿不絕。
就算單單是清點物資,那也是派了無數(shù)人手,其珍寶的稀有程度,亦是令人震驚不已。
陛下都已經(jīng)帶頭了。
這些官員士紳又怎么能落后于人?
一車車的珍寶,涌向了皇都,官道上,連綿不絕。
“爹爹,這一次,我們將東海的稀世珍珠拿出來,是否有些太過了?”
一架馬車上,一名青年顯得有些糾結(jié)。
畢竟,這東海珍珠,可不是一般的貨色,絕對稀有,百年一出,其成色,絕對是難得的精品。
就這樣送出去,不心疼才怪。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啊,要學(xué)的還多著呢!
自己吃過的鹽,比你小子吃過的米還多。
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真要是能綁上西涼王府,飛黃騰達(dá),指日可待。
現(xiàn)如今,只有靠著這傳家之寶了。
要知道,這東海珍珠,自己一家,可是珍藏了三代。
可是,這越是靠近皇都,越是心驚。
這一路上,無數(shù)珍寶齊聚。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自己這是要去做什么。
一路人,都打聽起來對手的虛實。
“什么?千年的東海珍珠,哪倒是難得的珍品!
聽完年輕人的吹噓后,后者一臉微笑,雖然嘴里說著是珍品,不過,臉上卻并沒有露出多么了不起的樣子。
只有年輕人,資歷淺,把這話給當(dāng)真了。
“不知云候送的是?”
“只是萬年珊瑚而已,實在拿不出手!
萬年珊瑚?這。。。年輕人大驚,萬年珊瑚,這世間才有幾株?
幾株?數(shù)量倒是不少,可問題是,你又這命去取嗎?
哪一株不是在那萬米深海之中?
就算是以前傳說中的修士,怕也沒有這個能耐吧。
而這位,話才說了一半,的確是萬年珊瑚,可這珊瑚之上,可是掛滿了奇珍異寶。
相比之下,這萬年珊瑚不過就是一件底座而已。
“這。。!
年輕人瞬間傻眼,原本還覺得自己的禮物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現(xiàn)在看來,啥也算不上。
而這掛滿了珍寶的萬年珊瑚又如何?
在一州之地,也許的確是難得的寶物。
可是,真要是進(jìn)了皇都,那也是不夠看。
而皇城之內(nèi),那些原本眼高于頂?shù)木┕,此刻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這各州而來的珍寶,令人眼花繚亂不說,甚至有很多,都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稀世珍品,甚至于,有一些,自己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
此刻才深知自己的渺小。
什么都不用說,單單是這一場大婚的收入,玄君堯就能妥妥成為九州第一富豪。
而且還是毫無爭議的第一!
就想問問,還有誰?
不僅是玄君堯,就連見多識廣的玄白恒,此刻都愣住了。
這些禮物,實在是太過夸張一些。
加在一起,不比陛下送出的少。
這也讓玄白恒有些惶恐不安,這么多的珍寶,在別人眼中,那是眼紅不已,可是,在自己的眼中,那卻是燙手的山芋!
就這?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個道理,玄白恒不是不清楚。
于是乎,連夜入宮,額,好吧,就是飯后消食,過了一趟后花園。
這事情,還是要和陛下報備一聲。
畢竟,這些珍寶太過嚇人了。
【臥槽,羨慕了,這結(jié)一次婚,西涼王府十代無憂啊】
【就憑這些珍寶,西涼王府那也是富得流油】
【額。。。就想問問,這和西涼王府有什么關(guān)系?不該是玄君堯的嗎?】
【哈,大師兄有陛下養(yǎng)著,還需要考慮這些?】
【額。。。貌似的確是這樣】
【這樣的軟飯,我羨慕了】
不管怎么說,眾人也是驚訝不已。
至于這些珍寶的最后歸處。
東方穎表示,其中一些國寶,自己在每十年清點一次內(nèi)庫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過。
難怪自己剛剛怎么感覺如此眼熟,原來都在內(nèi)庫之中。
這是到底流傳了多久?
“陛下,臣請陛下裁決!
一句話,這些珍寶,到底該如何處理?
可從另一方面來說,那也表示,這九州實在太過富裕了,想想也是,這都盛世了數(shù)百年。
這民間的財富,早就到了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既如此,收下便是。”
對于姬語夕來說,這些珍寶,相當(dāng)于就是孝敬給皇室的,有什么不可,只是自己還需要擴大一些庫房的面積而已。
噗。。。果然,這些奇珍異寶,在陛下的眼里,啥也不是!
得到了陛下的指示,玄白恒總算是能松一口氣。
也罷,陛下都這樣說了,收下又何方。
就這般,西涼王府的門口,這一月以來,那是絡(luò)繹不絕。
登門拜訪之人,那也如同過江之鯽。
自然,雖然陛下開口了,但是,有些人的珍寶,西涼王府也不會收。
畢竟,某些人的心思不存。
想要升官發(fā)財,抱歉,請你哪兒來的,回哪去。
“呼。。。君堯呢?”
傍晚的時候,玄白恒回到后院,揉著長時間假笑也變得異常僵硬的嘴角問道。
“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在陛下這邊!
“這小子,還真是。。!毙缀銚u搖頭,感覺受苦受累的,都是自己。
“那啥,爹爹,您要是覺得辛苦,明兒,兒子替您去接待,可好?”
此時的玄老二,表現(xiàn)出異常的孝順。
好,好個屁,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你丫的屁股一撅,本王就知道你放屁是不是臭的!
還特么幫本王分擔(dān),你丫的是想中飽私囊吧!
額。。。瞬間,玄老二的小心思就被玄白恒揭穿。
一臉假笑,那啥,今日先生布置的功課不少,就先回書房了。
在玄白恒抄起雞毛撣子之前,玄老二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留下玄白恒和王妃面面相覷。
ps:過年都沒有斷更,是不是給個五星好評?
作者君可是在拜年的路上用手機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