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忙道:“大人您就放心了,這張‘貴賓卡’就屬于您了,以后,您盡管去‘四海會所’好了,包您滿意”!
兩人正說著,一個大將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樊稠,你等在這里嘀咕什么啊”?,那大將摸樣的人厲聲道。
“哎呦,何大人好”,樊稠恭恭敬敬的道:“下官正在和這位伙計說‘四海會所’的事情呢”。
何進(jìn)聽得稀里糊涂的,眉頭一皺:“什么爛七八糟的”?
那樊稠連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何進(jìn)點了點頭,向張林問道:“真有這等好事”?
張林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此人是國舅何進(jìn),心想:“呵呵,總算來了條大魚,一定要釣住啊”!
見何進(jìn)問話,張林忙畢恭畢敬的道:“回大人話,小的怎敢和您們亂說,在下之言,句句屬實,請大人明鑒”!
“恩”,何進(jìn)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你們‘四海會所’的確有所創(chuàng)意…”。
張林一聽,立馬明白了何進(jìn)之意,連忙從懷中掏出兩張‘貴賓卡’畢恭畢敬的雙手奉上:“區(qū)區(qū)兩張‘貴賓卡’請何大人您務(wù)必笑納,小的萬分榮幸”!
那何進(jìn)見張林如此明理。嘿嘿一笑:“老夫,公務(wù)繁忙,哪有那閑情逸致。不過看在你那么誠懇,老夫暫且收下好了”。
張林那是千恩萬謝:“多謝何大人賞臉,在下感激不敬”!
何進(jìn)也不再鳥張林,和那樊稠結(jié)伴而去…
張林看著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呸了一下:“媽的,請你去白吃,白玩,好像還是老子求你似地,看你們這鳥樣,也不怪大漢朝滅亡了”!
此時,眾兄弟也來到張林身邊:“張哥怎么樣,可有收獲”?
張林點了點頭:“你們那邊怎么樣了”?
眾人嘻嘻哈哈笑道:“小有收獲”。
翌日,‘四海會所’張燈結(jié)彩,彩旗飄飄。
由于考慮何進(jìn)等人的身份,蒼鷹只讓那些有‘貴賓卡’的客人入內(nèi),來人倒也不是很多,但俱是洛陽城中赫赫有名之輩。
二樓,大擺筵席,山珍海味應(yīng)有盡有。一個個妙齡少女,明艷照人,就像一只只美麗的蝴蝶穿梭于酒宴之間,令人眼花繚亂,目暇不接。
蒼鷹手執(zhí)酒樽,大聲道:“今天,非常榮幸在座各位來到在下‘四海會所’,敝舍蓬蓽生輝。請大家盡情享用”。
何進(jìn)輕呡一口美酒:“掌柜的休要客氣,老夫在這先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jìn)”!
蒼鷹連忙道謝:“謝何大人吉言,以后還請各位多多捧場,在下先干為敬”,說完,仰首一杯喝盡。
眾人也一口干了。
樊稠擦了擦嘴邊的酒漬,曖昧的道:“聽說你們‘四海會所’可是有不少新鮮玩意,掌柜的,準(zhǔn)備什么時間讓我等開開眼界啊”?
蒼鷹笑了笑道:“大人稍安勿躁”,說完,雙手向門外一拍。
一隊歌舞伎款款而來,立即,一片歌舞升平。
但見,琴聲撫起,眾歌舞伎翩翩起舞。
她們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zhuǎn)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云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眾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那何進(jìn)更是雙眼迷離,如醉如癡。
半晌,直至歌舞伎表演過后,裊裊退去。眾人才如夢初醒,回味萬千。
蒼鷹笑了笑道:“諸位大人,現(xiàn)在請隨在下上去三樓,體驗一下推背,足底按摩如何”?
眾人欣然而往。
三樓,何進(jìn)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套間里,躺在熱氣騰騰的木質(zhì)浴桶中,迷離著雙眼。
旁邊,一嬌媚女子,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何進(jìn)感受著女子柔弱的雙手,心中蕩起一股沖動,意欲去拉那女子。
女子嬌軀微扭,好似風(fēng)馳楊柳,越發(fā)動人。那雙若如無骨芊手,輕輕撥開何進(jìn)伸出的魔爪。嫵媚的雙眼白了何進(jìn)一眼,輕啟珠唇道:“哎呀,何大人,您好壞哦!賤婢為您擦干身子,做足底按摩如何”?
何進(jìn)嘿嘿一笑,曖昧的道:“小美人,那你可要用心哦,伺候好本大人,老夫可是大大有賞哦”!
那女子忙嬌笑著道:“賤婢伺候您老,是小女子的榮幸,豈敢要您老賞賜”!
何進(jìn)高興的點了點頭道:“小美人如此明理,看來你家掌柜的是教導(dǎo)有方啊”!
那女子忙道:“大人真是明察秋毫,我們掌柜的對小女子們親如兄妹,小女子感激涕零,現(xiàn)在,掌柜的命小女子好生伺候大人,小女子豈敢怠慢”!
何進(jìn)詫異的道:“哦,你們掌柜的竟然是如此明理之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女子忙道:“是啊,以后您老可要多多提攜我們掌柜的哦”?
何進(jìn)哈哈笑道:“有小美人一句話,老夫豈敢不尊”!
那女子忙道:“大人您一言九鼎,小女子先待掌柜的謝過您老了”。說完,盈盈一拜。
那女子又引著何進(jìn)坐與太師椅上,端來小木盆為何進(jìn)坐足底按摩、然后又是泰式按摩{呵呵,當(dāng)然是蒼鷹培訓(xùn)的}。
那何進(jìn)甚是感慨,心道:“這他媽‘四海會所’掌柜的真實太有才了,老夫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今天的享受啊”!
按摩之后,那何進(jìn)眼見面前,那嫵媚女子秀色可餐,又意欲不軌。
那女子在蒼鷹授意下,本欲引何進(jìn)慢慢就范,豈會讓他輕易得逞忙嬌滴滴的道:“哎呀,大人,小女子可是冰清玉潔之身,大人初次見面,未免…。”,那女子頓了頓道:“這些事需兩情相悅才好,大人何必急于一時呢,不如下次大人前來再…”。
見那女子欲言又止的神色,何進(jìn)哪里還不明白。欣喜的道:“小美人,就依你之言,本官下次來…”?
那女子嫣然一笑:“如此,大人您請喝點香茶,休息一下。小女子暫且退下,下次…。”。
何進(jìn)嘿嘿一笑:“你且下去好了,老夫即日再來看你”。
女子應(yīng)了聲,款款退下。臨走時曖昧的對何進(jìn)道:“大人下次一定要來哦”!
何進(jìn)高興的哈哈大笑道:“小美人,你放心好了,老夫一定前來…”。
那樊稠等人自然也是一樣待遇,半晌,眾人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
眾人興高采烈的來到二樓。
蒼鷹一見,忙迎了上去:“何大人,在下‘四海會所’的服務(wù),您們還滿意嗎”?
何進(jìn)笑瞇瞇的拍了拍蒼鷹的肩頭:“你這‘四海會所’真實別具一格,掌柜的真是年輕有為啊”!
眾人也齊聲曰好。
蒼鷹笑道:“謝何大人夸獎,懇請諸位多多光臨,在下感激不盡”!
何進(jìn)笑道:“那是自然,本官好友眾多,下次定相邀前來,掌柜的不介意吧”?
蒼鷹一聽,正中下懷。忙道:“看您老說的,有您等前來捧場,在下高興還來不及呢”!
何進(jìn)笑了笑:“本官公務(wù)繁忙,就不多做打擾了,我等告辭了”。
蒼鷹忙道:“不敢”,送出門外,臨走時給何進(jìn)和樊稠暗地里包了金子。
那何進(jìn)等人滿意而去…
于是,在洛陽’四海會所‘與那些達(dá)官貴人中傳了開來。那些文武大臣,宗族顯貴,絡(luò)繹不絕,趨之若鶩。
蒼鷹更是上下打點,和那些人打得火熱。
但是,如蔡邕,王允等人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叫蒼鷹等人甚是無奈。不過,因為是私人會所,眾人也愛惜自己的聲譽(yù),外面只知道’四海會所‘標(biāo)新立異,并沒有傳出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是蒼鷹他們最大的安慰,那樣,對拉攏王允等人還是有希望的。
于是,在’四海會所‘的會議室里。
蒼鷹看了看眾兄弟:“如今,除王允等人,其余大多搞定,但王允和蔡邕之事該如何是好”?
張林想了想道:“蒼鷹,如果真的不行,外面干脆就…”。
蒼鷹忙搖了搖頭道:“此事萬萬不可,想那王允等人俱是一代忠臣我等又何忍下手,再說,等我們進(jìn)駐洛陽,對于安撫民心可是大有益處的”!
張林緊皺眉頭道:“可他們食古不化,我們等又如之奈何”?
蒼鷹思索良久,緩緩道:“我還真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張林性急,見蒼鷹欲言又止,大急道:“蒼鷹,有想法就說出來啊,別賣關(guān)子了”!
蒼鷹呵呵一笑道:“王允等皆是文人,愛惜飽讀詩書之人,我們可從此處入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