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
第二天一早,整個北平,都在一條另人震驚的消息中驚醒。報童們紛紛揚著報紙,在北平的主街上,大聲喊道:“號外號外,總統(tǒng)府遭遇襲擊。大總統(tǒng)被山賊擄走。不知下落!”
孟杳杳早上一起來,就看見孟祁遙激動得揚著手上的報紙道:“看到消息了嗎?大總統(tǒng)被一幫山匪救走了?!?br/>
“土匪?”孟杳杳忽然想到前兩天孟祁遙說,陸彥霖做了壓寨相公的事,心中一驚,難道……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哥哥派來的人?
《九國公約》自簽訂以后,全天下的人都在盼著大總統(tǒng)死,孟杳杳擔(dān)心,沖入總統(tǒng)府擄走他的是那幫憤青。如果是,那就糟糕了。
孟杳杳有些擔(dān)憂道,“你幫我繼續(xù)打聽這件事,看那幫山賊的下落。”
“嗯?!泵掀钸b說,“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打聽了,那我們還去不去沙漠?”
“如果去的話,我們勢必會斷了外界的聯(lián)系。這樣就算有消息傳來。我們也不知道?!?br/>
孟杳杳想了想,“那就再等個一天兩天吧,看看那幫山賊是什么路數(shù),如果現(xiàn)在走,我這一顆星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一路都不安心?!?br/>
孟祁遙笑道:“也好,說不定再過兩天,三哥就回來了。”
孟杳杳重重嘆了口氣:“但愿如此吧?!?br/>
此時,沙漠。
已經(jīng)完成了為期三天的巡游。孟祁寒即將在王宮里舉行登基儀式。
登基儀式那天所有臣子都將到場。有的已經(jīng)有五六百歲高齡,曾今輔佐過康東大帝。那些遺留的臣子仍穿著清朝時的朝服,頭戴頂戴花翎,腦后留著辮子,站在最前方。最年輕的臣子也有七八十歲。他們是從百姓中選舉出來的能人異士。是來自于樓蘭古國社會中各個領(lǐng)域中的人才。
身為國主,有提拔臣子的權(quán)利,也能可更換一些。
孟祁寒從姜言手中接過傳國玉璽。殿堂上100名臣子。齊刷刷的對他行三拜九叩之禮。
在姜言的指引下,孟祁寒拿著玉璽印在王座后的屏風(fēng)上。
“禮成?!苯詫χ钕滦嫉?。接著,孟祁寒被引到王座上坐下。
登基儀式結(jié)束后,孟祁寒對姜言問道:“既然已經(jīng)成功的舉行了登基儀式,那我什么時候才能打開器庫?”
姜言笑了笑道:“雖然,你已經(jīng)成為樓蘭的國主,但仍不能隨意打開器庫。”
“為什么?”
姜言笑瞇瞇的說:“因為器庫一年之內(nèi)四次打開,打開的時間,誰都不能確定,還請國主,稍安勿躁?!?br/>
“你說什么?!”
孟祁寒有一種深深被蒙蔽的感覺。
歷盡千辛萬苦來了樓蘭,一路折損這么多精兵,最終莫名其妙的當(dāng)了樓蘭的國主,卻被告知,開啟器庫的時間,誰也說不準(zhǔn)?
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耗在這里了。離去半個多月,北平還不知現(xiàn)在是什么局勢,消息閉塞的這半個月,已是他忍耐的極限。
“備車吧。”思索良久,孟祁寒淡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