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陷阱?!币蝗梭@呼道。
只是,他的驚呼聲大地還是晚了,因為,在那人驚呼出聲的時候,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銀針已經朝著他們射了過過來。
并且,讓他們相當驚訝的是,若是一般的陷阱,只是銀針這一類的攻擊,只要他們設好靈力護盾,那些銀針便上不了他們。
可眼下的情況,卻與他們所認知的完全不一樣。
那銀針上面也不知道究竟涂了什么,竟然能夠腐蝕他們的靈力護盾。
眼下這種情況,那三人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運起身法,盡量避開那些銀針的攻擊。
可他們這樣的舉動,正好有中了瑤凌的另一個陷阱。
那三人在避開銀針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往高處躍身而去。
這里是一片樹林,他們想要上高處,唯一的去處也就是樹干上面了。
而那樹干上,又被瑤凌灑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藥粉。
那三人在一上樹便倒霉了。
初時,那三人只感覺到自己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可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便感覺到渾身酸軟,靈力在這個時候更是無法正常的凝聚。
這幾人平時干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對于這樣的情況,是在熟悉不過了。
他們竟然中招了。
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中招的,為何他們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這個想法剛剛在他們腦海中升起的時候,他們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祁明月在一盤是看得直挑眉。
雖然知道這丫頭在針師一途上天賦極佳,沒想到用毒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零大哥,快過來搭把手?!爆幜璧溃骸跋嘈糯藭r外面的那些人已經快要等得不耐煩了?!?br/>
“好。”祁明月聞言,之歌縱身便來到了瑤凌身邊,也不問瑤凌那里需要幫忙的,上前便直接開始處理起來。
看著祁明月熟練的動作,瑤凌一時間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零大哥這動作也太快了吧,她還沒說有哪些是需要幫忙的,可零大哥這動作未免也太專業(yè)了吧。
不過,在想到零是鈴蘭組織老大的身份后,瑤凌便釋然了。
零大哥之所以為如此的熟練,想來是平時沒少干這個。
瑤凌道:“零大哥,你你經常接這種任務嗎?可你不是鈴蘭組織的老大嗎?”
祁明月聞言一怔,隨即明白自己剛剛是暴露了,表現(xiàn)的太熟練了。
祁明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在鈴蘭,就算是老大也是要干活兒的,可不是只管坐著收錢就行了的?!?br/>
“哦?!爆幜杪勓裕屓坏狞c了點頭,零大哥統(tǒng)領鈴蘭的手段果然不一般,難怪能夠在短短幾年時間將鈴蘭發(fā)展成今天的樣子。
樹林外,剩下五人等了一段時間,沒有等到那三人傳來任何的動靜,心下疑惑。
“他們怎么還不出來,是不是遇上危險了?!币蝗说溃骸耙晃覀冞M去看看?!?br/>
“也不一定是遇上危險了,有可能是有好處打算他們三人自己分了?!庇腥舜y。
“那你的意思的說我們不用進去看了?”
對于那人充滿了惡意從揣測,先前說話的人是跑位看不起的。
“當然不是?!?br/>
既然商量了一番,決定派兩人進去看看情況。
巧的是,這兩人還真是之前各執(zhí)一詞之人。
這兩人是互相對對方都看不順眼,可眼下輪著了他們,他們也沒辦法,只好先放下那么一點點成見相互合作。
雖然為形勢所逼,他們兩人不得不放下成見,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會向對方低頭。
兩人不僅在看法上大有不同,就是連長相,也是天差地遠,南轅北轍。
惡意揣測那人,一派儒雅,最先提出要進來看看的那人,是一臉的豪放。
不過仔細想想,就能明白,為何會派這么有矛盾的兩人進林中查探了。
若是先前三人真的是因為想獨吞利益,故意不出聲的話,那么現(xiàn)在派這么兩個人進去,正好可以起到一個牽制作用。
只是,當兩人進入林子當中后,除了一些鳥獸蟲鳴之聲意外,并沒有聽到別的聲音。
四下傳來的寂靜讓那兩人不由得心生疑惑。
若先他們進來的那三人想要獨吞好處,那么眼下,也不改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他們一行八人,修為實力都差不多,若先前那三人此時埋伏了起來的話,他們不可能連一點兒氣息的感覺不到。
“我們還是分開找找吧?!遍L相豪放的那人提議道。
兩人因為之前的事情,心中本就存了芥蒂,如今,一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另一人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一時,兩人是各自選了一個方向便分開行動了。
兩人分開行動,正中瑤凌下懷,這樣,更方便瑤凌逐個擊破。
待兩人分開后,瑤凌便收斂氣息,悄無聲息的潛了過去,目標——是那長相儒雅之人。
瑤凌瞅準時機,手中握著祁明月之前在西西山脈送給她的那柄短劍——中品靈器朝著那儒雅男子快速的刺了過去。
短劍小巧靈便,正好用于眼下這樣的情況。
祁明月在瑤凌動身的那一刻,便一直緊緊的盯著瑤凌不放。
能夠看上他們身上的這點東西的,修為都不是特別高的那種,大多都在煉氣期。
但祁明月還是擔心瑤凌會吃虧。
畢竟在祁明月眼中,瑤凌這不過是第一次涉及江湖,實戰(zhàn)經驗不足,擔心瑤凌在這點上吃虧。
那儒雅男子也不是蓋的,他原本正小心翼翼的搜尋著自己周圍的情況,突然感覺有一股涼意從自己后脖子方向傳來,儒雅男子是就地一滾避開了瑤凌的攻擊。
見自己的攻擊被對方多了過去,瑤凌心中不由得一驚。
她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為,又是在偷襲的情況下,竟然被對方給多了過去。
只是下一刻,瑤凌還算平靜的臉上便出現(xiàn)了裂痕,瞳孔微縮:“你不是煉氣期?!?br/>
“呵呵,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小丫頭不簡單嗎?”儒雅男子說道:“不過那又如何,你今日注定會成為我手下的亡魂。”
瑤凌冰冷說道:“那就試試,究竟誰才是對方手下的亡魂?!彪y怪這人能避開自己的偷襲,原來是隱藏了自己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