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莫豐山與楊子晴的婚約
“哦,你直說唄。沒有?!蹦S山回答得干脆利落。
“嗯?!崩先肆巳坏攸c了點頭,自語道:“國外的女人倒都沒瞎。”
“你再說我可要揍人了?!蹦S山被氣得直哆嗦。
“揍誰呢,我看你就是皮癢?!崩先苏罩S山額頭又是一顆暴栗,莫豐山捂著額頭急腳跳卻無可奈何。
“和你商量點事,總是被你氣得動手?!崩系来岛硬粷M道。
“合著還怪我了,得,咱們別商量了。我繼續(xù)練功吧。”莫豐山站起身就要拉開架勢。
“別練了,那個,我給你安排了一個老婆?!睆埳桃环骱毺裘嫉馈?br/>
聽見老頭說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老婆,莫豐山看了看陳德華又看看張商,莫名其妙地問道:“你們搞什么鬼?”
“人家美若天仙。”張商誘惑道。
莫豐山腦海里閃過一個女人的容貌,說不清是誰?但他明顯抗拒張商的安排,他搖頭道:“再漂亮也與我無關(guān)?!?br/>
“人家學(xué)富五車,有權(quán)有勢?!睆埳汤^續(xù)循循善誘。
“能吃嗎?”莫豐山環(huán)抱雙臂平息剛剛的傷勢,沒注意到身后站著的楊子晴。
“人家有錢,很有錢?!睆埳汤^續(xù)道。
莫豐山不為所動:“嘁,這幾條放在三個月前我就認(rèn)了。現(xiàn)在可不管用了。”
聽見莫豐山的一再拒絕,陳德華的臉色微變,楊子晴的眼中也顯出水霧,他還是忘不了“她”嗎?
“有婚契在,你想跑都不行!”張商也怒了,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紙。
莫豐山目瞪口呆,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把我給賣了?賣了多少錢?!”
“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是正兒八經(jīng)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睆埳虛P著黃紙道。
莫豐山怒聲道:“狗屁,我父母都不知道死哪去了,哪來的什么媒妁之言?”
“你就那么討厭我嗎?之前說的喜歡都是騙人的?”冷淡而痛苦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莫豐山渾身一震,震驚地緩緩回頭看向身后的楊子晴。
只見楊子晴一身藍色長裙,長發(fā)披肩,本來絕美的臉上此刻已經(jīng)流下兩行清淚,偏偏流淚而無哭聲,只是咬著唇,似乎失望到了極致。
“老頭子說的婚約對象是你?”莫豐山咽了咽口水只覺匪夷所思,張商怎么會讓自己跟楊子晴訂下婚約?
“不然呢?你如果不愿意,誰還能逼你不成,作罷便是了?!睏钭忧甾D(zhuǎn)身便走。
莫豐山伸手?jǐn)r住她,認(rèn)真地道:“我不知道是你。”
楊子晴罕有的笑了,卻是苦笑:“你知道了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樣。你剛剛想到的是她,還是我?還是小莉?還是別人?!”
楊子晴正視著莫豐山,伸手指在他的心臟處問道:“我在你的這里占了幾分?”
莫豐山默然無語,楊子晴徑自離開。
陳德華苦笑著搖頭:“這兩個孩子啊?!?br/>
張商站到莫豐山身側(cè),把契書扔到他懷里道:“楊子晴是個好丫頭,你若真心不愿,與她說清楚,把婚契撕了便是。今晚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對著陳德華一揚手,朝著大門走去。
“他們什么時候訂下的這東西?”莫豐山拿著黃紙向著陳德華問道。
“呵呵,這婚約當(dāng)年是你們兩個娃娃定下的,你不記得了?當(dāng)年老主人帶子晴去你們大院玩,其他人都欺負(fù)子晴是女孩子只有你護著她,我們說你以后要娶了她。
你自己說的好。然后老主人與你師傅的交情你也清楚,兩方越看越順,便定了婚契。
后來因為坤元高層斗爭愈演愈烈,老主人棄權(quán)云游,你們接觸得就少了。
不過你十四歲以前每年老主人都會帶子晴去看你們吧?!标惖氯A背著雙手笑呵呵地道。
“每年楊老頭……”莫豐山想起來了,每年過年楊振生都會帶個小女孩過來吃飯。大家都起哄讓自己給女孩夾菜,那時候自己每天挨揍特訓(xùn)累得要死,哪里管那些,夾菜就夾菜了。
只記得那女孩容貌無可挑剔,可是身體偏胖,自己還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小胖蛋。
“楊子晴是當(dāng)年那個小胖子?”莫豐山瞪大了眼問道。
陳德華咳嗽幾聲:“小主子這些年已經(jīng)大變樣了?!?br/>
“變得我都完全認(rèn)不出來了?!蹦S山感嘆道。
“是你沒認(rèn)出來,還是你把她當(dāng)做了某人根本沒想起來這些?”陳德華說罷也回了花圃繼續(xù)侍弄花菜。
莫豐山展開婚契來看,婚契的字跡蒼勁有力看來是出自大家。
“兩姓聯(lián)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jié),匹配同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jǐn)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br/>
細看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看字跡是出自楊振生之手。
“注:如有違背,男方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br/>
莫豐山哭笑不得。
對他來說這一切發(fā)生得實在太快了,戀愛才剛剛開始談,這就要成婚了?!
莫豐山還是感覺匪夷所思,現(xiàn)在是一團亂麻。
如果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那么他很清楚該怎么辦,他的演技一向很好,他可以欣然接受,然后裝成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但是對楊子晴他不想裝,首先,楊子晴不是敵人,其次,楊子晴是在真心待他。
自己的心里她占了幾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唉,回國三個月莫豐山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挺花心的。
他走回別墅,楊志奇怪道:“小莫,你師父呢?”
“走了。楊子晴呢?”莫豐山反問道。
“子晴好像生了悶氣,回房去了吧?!睏钪疽膊淮_定
“我看見表姐去了地下車庫?!标惱蛞贿吙粗娨暤?。
莫豐山心頭一震:“大事不好,這女人恐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