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露露姐家門口,錢叔和露露姐兩個人抬著我到了露露姐的房間里面。
把我抬進(jìn)去之后,露露姐對著錢叔說道:“行了,錢叔,沒事兒了,對了,明天早上你交代廚房那邊弄點雞湯,給他補(bǔ)補(bǔ)?!?br/>
“好的,大小姐!”
錢叔走后,露露姐就一個人把我扶到了浴缸里,她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后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
放好水,露露姐就拿出那盒東西,然后跟我走進(jìn)了浴室,此刻的我,還處在喝醉酒的狀態(tài),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進(jìn)到浴缸之后,露露姐從后面抱住了我,胸前兩團(tuán)柔軟緊緊貼在我的后背上,時不時還在我后背聳動幾下。
不過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有什么感覺,只是覺得身體很燙,小兄弟也很難受,只想找個溫暖的地方停靠一下。
而這時,露露姐一邊幫我洗澡,一邊還自言自語的說道:“為什么看你和小曼分手了,我卻高興不起來呢,難道我不喜歡你嗎?”
說著,露露姐就撕開一個方形包裝袋,從里面拿出一個氣球裝的東西,給我小兄弟戴了進(jìn)去。
那一晚,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只記得,露露姐接連給我戴了三次氣球裝的東西,而我也在露露姐的體內(nèi),瘋狂的肆虐了三次!
洗完澡之后,露露姐幫我換上了她家給客人準(zhǔn)備的浴袍,然后拖著我睡到了她的床上。
看著我熟睡的模樣,露露姐笑了笑,然后輕輕的朝著我的額頭吻了一下之后,就自己到客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浴袍,住在了一間裝修很卡通的房間里面,我當(dāng)時還以為我是看錯了,還在做夢,我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掐了掐自己,發(fā)現(xiàn)這是真的啊!
我勒個擦,我這是在哪里啊,我明明記得我昨天是跟露露姐一起的,我們一起喝酒,然后就我喝醉了。
那這里是哪里啊,看裝修風(fēng)格,不像是酒店,難道,這里是露露姐的家嗎?
如果真是露露姐的家,那這也太荒謬了吧,不等我多想,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我看到露露姐也穿著睡衣走了進(jìn)來。
我看著她驚訝的說道:“露露姐,這是哪里啊!”
露露姐曖昧的看著我說道:“我家啊,不然你以為是哪!昨天你喝醉了,我又不好帶你去酒店,所以就帶你來我家了?!?br/>
好吧,露露姐不愧是露露姐,昨天晚上那么喝她都沒醉。
“阿偉,起來吧,等下我送你回你學(xué)校了,我也要回學(xué)校了?!甭堵督阏f道。
我忙準(zhǔn)備換上衣服就準(zhǔn)備起床了,可是,可是我衣服哪里去了??!
我忙問道:“露露姐,我的衣服呢?”
露露姐這才想起來,于是她說道:“哦,你衣服啊,我這就去給你拿,昨天你吐得全身都是,我就給你買了一套了,行了,你先將就穿這套吧,那個內(nèi)褲可能尺碼不怎么合適,反正你就將就吧?!?br/>
好吧……
這也太尷尬了,我才跟林小曼才分手,就睡到露露姐家里面來了,要是讓小曼知道,我可就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啊!
我慌忙的將衣服換好,然后露露姐就帶著我到她家的餐廳吃早餐去了。
露露姐家真的特別大,反正一個吃飯的餐廳都比我家要大吧,哎,這真是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啊!
早餐是一杯新鮮牛奶還有剛烤好的面包,不過在桌子另一邊,還放著一盅雞湯。
這我就有點搞不清楚了,大早上的,喝什么雞湯?。?br/>
這時露露姐對我說道:“阿偉,你快吃吧,吃完,再把這雞湯給喝了,這是醒酒的?!?br/>
雞湯醒酒?撒謊也看看對象好嘛,我都已經(jīng)十八歲的人了,難道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其實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可是現(xiàn)在還不怎么好問,我想著等下再去問露露姐吧,于是我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之后,露露姐就開著先送我回學(xué)校了,在車上我終于忍不住了,我問道:“露露姐,我們昨天喝醉酒,有沒有亂……”
聽到我這么一問,露露姐頓時臉紅起來,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說了句“沒有”,就不再說話了。
到了學(xué)校之后,我并沒有趕著回到教室,而是到了寢室里面,到了寢室我就開始打電話了,我不甘心,也不想就這么跟林小曼分開,畢竟我們在一起也這么久了。
撥通了過去,小曼并沒有掛,這讓我心里稍微有了一點底,過來一會兒,小曼接電話了。
“喂,周偉,什么事兒?。 毙÷淅涞恼f道。
就這么一句話,讓我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小曼是從來都不會直呼我名字的,可是現(xiàn)在她確實直接叫我名字了。
“小曼,我想跟你解釋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蔽颐φf道。
林小曼笑了笑說道:“周偉,我想你沒什么要跟我解釋的了,現(xiàn)在解釋也沒用,祝你跟那個她幸福吧?!?br/>
說完這話之后,林小曼接著說道:“對了,以后不要打我電話了,我已經(jīng)把你拉黑了,你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我都拉黑了,我想只有這樣,我才不會想起你吧,那個曾經(jīng)只屬于我的阿偉,從現(xiàn)在起,已經(jīng)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完這句話,林小曼忍不住就哭了,可能是她不想讓我聽見她哭吧,她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我再打過去,果然是已經(jīng)打不通了,林小曼已經(jīng)將我拉黑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我用力的用拳頭的砸著墻壁,然后獨(dú)自感嘆道:“也許,這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分手不代表我可以逃課,我在寢室呆了一會兒,阿b和楊剛就跑來寢室找我了,阿b看我一臉憔悴的模樣,他問道:“怎么了啊,兄弟?!?br/>
我苦笑道:“分手了,我和小曼分手了。”
阿b驚訝的說道:“不能吧,你們怎么分手了啊,你昨天沒有去那邊啊,你不是裝米薇女神的男友去了嗎?”
“麻痹的,還提米薇,要不是她,老子怎么可能會分手,操,不提她了,上課去吧!”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阿b和楊剛都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他們根本就不會懂,這種分手的痛苦,所以也不好怎么來安慰我了。
到了教室,我渡過了毫無意義的一天,到了晚上,我真的覺得時光過的好慢好慢,我心中有千萬得話想說,可是又不知道該像誰訴說。
我也不知道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來著了,我突然想起了我爸,我想跟他打個電腦,訴訴苦。
“臭小子,怎么想起給老子打電話了啊。”我爸看到是我的來電之后,他高興的說道。
我毫無情緒的說道:“爸,我分手了,我現(xiàn)在好難過,真的好難過?!?br/>
我爸一聽,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感慨道:“兒子啊,在成長的道路上,有些東西你是必然要經(jīng)歷的,分手就分手吧,只要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大學(xué)里面美女一大把,我兒子這么帥,還怕找不找媳婦不是?”
聽到我爸這么說,我終于在一刻徹底的奔潰了,我哭著說道:“爸,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小曼,我真沒用,連個戀愛都談不好……”
我爸沒有說什么,就這樣靜靜的聽著我哭著,等我哭完之后,他淡淡的說道:“你是我兒子,我允許你哭一次,但是這也是最后一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18歲了,失戀算什么,你要像個大老爺們一樣,堅強(qiáng)一點,知道嗎?”
說完這些話之后,我爸就將電話給掛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我爸只跟我說了這么幾句話,可是我心里還是好過了許多。
或許真的就像我爸說的那樣吧,我已經(jīng)十八歲了,有些事情,我就應(yīng)該堅強(qiáng)的去面對。
從那天開始,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學(xué)習(xí)上面去了,我的學(xué)習(xí)能力本來就挺強(qiáng),所以一學(xué)期的時間,我還是學(xué)到了很多關(guān)于播音主持的知識。
到期末考試的時候,我排在培訓(xùn)學(xué)校的前20名,具體名次是黑面虎告訴我的,他告訴我,我這成績算不錯的了,只要加把勁兒,一定可以考上重點大學(xué)。
分手后,我跟林小曼就失去了任何聯(lián)系,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不會去想她。
雖然分手已經(jīng)幾個月了,可是每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翻著手機(jī)相冊里林小曼的照片,然后一個人躲在被窩默默哭泣。
期末過后,就到了放暑假的時間,就在放暑假的第一天,我接到了露露姐的電話。
“阿偉,小曼要到外省去上學(xué)了,這兩天就走,她準(zhǔn)備請一桌散伙飯,你來不來,別告訴小曼是我告訴你的?。 甭堵督阈χf道。
在我和小曼分手之后,露露姐算是跟我走的最近的一個女的吧,因為她會經(jīng)常會問我關(guān)于一些學(xué)習(xí)的事情,同時也會偶爾跟我提提小曼現(xiàn)在的情況。
現(xiàn)在小曼要走了,我想這其中的原因,肯定跟我們的分手有關(guān)系,我想了一會兒之后,我說道:“行吧,我去,她準(zhǔn)備在哪里擺桌啊!”
“就我們學(xué)校門口的大排檔里,今天晚上8點,你到了記得打我電話,然后我悄悄告訴你包廂號碼!”露露姐說道。
我點頭說道:“嗯,行吧,露露姐,我會來的,雖然我現(xiàn)在跟小曼分手了,但是我去送一下她,她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她,行了,消息我給你帶到了,來不來就是你的事情了!”露露姐笑著說道。
接著我又跟露露姐閑扯了幾句,然后才將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之后,我看了看手機(j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還早,才下午5點多,于是我想著林小曼都要走了,我應(yīng)該給她準(zhǔn)備一個禮物吧。
分手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雖然有時候露露姐會告訴我她的一些情況,不過我想,林小曼估計也過的不怎么好吧。
我跑到超市里面,買了一盒她最喜歡吃的巧克力,然后又買了一些水果,都是小曼喜歡吃的。
買好之后,我看了看時間,也快到7點了,于是我提著東西攔了輛車,就往學(xué)校大排檔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