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不知多少人不能入眠,不管怎么樣,木頭睡得倍兒香。
也是,吃了大半皇室的奇珍,那心里美的,當然睡得香。
可是,如果一大早就有人打擾的話,起床氣可是很嚇人的。
“放開本宮!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阻擋本宮,不想要腦袋了嗎?”一大早就有母狗亂吠,夜葉的心情顯然不怎么樣,一向熟睡如豬的木頭也是被吵醒,可想而知那女人的聲音有多么尖銳!
“吵死啦!吵死啦!不想活了嗎?”木頭頂著雞窩頭沖出房間,就看見大殿入口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被堵在那里,尖銳而又兇狠地指責(zé)著殿內(nèi)的宮人。
哪里來的死女人,吵得他睡不好覺,木頭準備發(fā)揮他的暴力本性,揍那女人一頓。
剛要行動,身后有牽扯,木頭轉(zhuǎn)頭一看夜葉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后,只是眼神中為什么那么奇怪。
“夜葉······”
“去整理一下!”
“哦?木頭不帥了嗎?”木頭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好像是有那么一點兒亂,不敢瞧夜葉的臉色,乖乖地去洗臉刷牙了。
同樣有著起床氣的夜葉看著前方亂吼亂叫的女人,歲數(shù)同她差不多,可是素質(zhì)就差得遠了。
這樣一個衣著華麗,神態(tài)囂張的女人,又是在皇宮里,到底是皇上的嬪妃還是公主?
淑妃懲治人正懲治得開心就瞄見一個亭亭玉立的年輕女子倚在殿柱旁,雖然面容普通不施粉黛整個人卻散發(fā)著別樣的光彩,引得她暗地里咬了咬牙,果然是個狐貍精!
順著淑妃的眼光,小關(guān)子看見了倚在柱子旁的夜葉,微愣間阻擋著淑妃的屏障已被打開。
“你個狐貍精,不管從哪里來的,進了宮里就別想再出去,本宮會給你找個好去處的!”女人伸出涂滿朱紅色豆蔻的手指,指著夜葉說道,在說最后一句時甚至帶著些施舍,好像她的好去處有多么值得夜葉欣喜。
不屑于跟作死的女人說話,但是為了早點打發(fā)這女人走,夜葉也只好動動嘴皮子了,她和木頭現(xiàn)在在別人的地盤上,不好直接動手······
“哦?什么好去處?”夜葉就像一個未見過世面的拜金女,滿眼都是貪婪的光芒,腳跟配合地踮了起來,似有些迫不及待。
哼!淑妃不屑地撇了撇嘴,都說了這女人好對付,嬤嬤昨個兒偏偏不讓她來,害得她一夜都沒有睡好。今兒正好嬤嬤出宮辦事,她不除掉任何一個威脅怎能消了口中的惡氣,于是等嬤嬤走了之后就趕了來。
如今,眼前的女子不過是一個蠢貨,沒有嬤嬤,她也一樣搞得定!
到時候,她無論干什么事都不用嬤嬤指手畫腳了,說起來嬤嬤也是個礙手礙腳的,要不是她整天顧這個顧那個,她早就得到皇上真正的寵幸了,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頂著寵妃的頭銜也只能教訓(xùn)教訓(xùn)那些妃子,皇上身邊的那個死太監(jiān)什么時候正眼看過她一眼?
等到有一天,她當上了皇后,母儀天下,除了皇上一切人都得跪在她的金絲繡鞋下!
面前的女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眼里閃著顯而易見的野光,嘴角更是高高的翹起,夜葉心里鄙視了她一下,面上不顯,她可沒時間陪這個女人浪費下去!
“真的······真的有好去處嗎?”夜葉的聲音中期盼和羞澀濃濃涌現(xiàn),把陷入無窮幻想中的女人從美夢中拉了出來。
淑妃惱怒地瞪了夜葉一眼,不懂眼色的女子,果然上不得臺面,不知道她正想得開心嗎?
不過,越是這樣的女子越好對付,這樣一想,淑妃心里十分爽快。
“哼,當然是好去處!跟本宮來吧,去本宮的柔然殿。”
“那那······小女子可以帶著別人去嗎?”夜葉的聲音中懷著忐忑。
“別人!”果然,淑妃的臉色很不好看,在她看來,她肯跟一個身份低賤的女子說話已經(jīng)是十分寬厚了,如今這個女子竟然還敢提條件,吃了雄心豹子膽嗎?
不過,為了早日解決夜葉,淑妃還是“大度”地答應(yīng)了夜葉的要求。
“好,本宮應(yīng)了!快叫她出來!”淑妃以為是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子結(jié)識的小宮女,沒想······
夜葉從簾子后拽出早已經(jīng)洗完臉梳完頭發(fā)的木頭,這人看見夜葉裝傻自己干脆看戲,不過夜葉會乖乖當猴子嗎?當然不!
既然木頭那么多壞心思,就讓他解決眼前的女人吧,她知道,“簡單粗暴”一直是木頭的代名詞,那么,這個女人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
“木頭,看你的了!”
接到夜葉“鼓勵”的眼神,木頭渾身充滿了力氣,看來今天他得賣點力,夜葉才會喜歡他。
淑妃尚且有些呆愣,這個男人是誰,這個身份低微的女子敢公然和一個男子呆在殿內(nèi),毫不避諱,難道這個女人不是皇上看上的女人?還是,這個男子是女子的嫡親?
不容淑妃多想,木頭的簡單粗暴已經(jīng)到來。
“我打!”
兩條鮮紅的血流自雪膚流下,察覺鼻頭涌動的熱流,淑妃呆呆地伸出纖指,試探性觸了一下熱流。
結(jié)果,眼前與紅色豆蔻映襯的不是血跡又是什么?血?她流血了?淑妃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娘娘!娘娘!”
“娘娘!”
“······”
殿內(nèi)一片混亂,夜葉看著上前邀功的木頭,嘴角一翹:“干得好!”
······
戰(zhàn)皇剛剛上完早朝,就看見一個小太監(jiān)急匆匆地在御書房門外轉(zhuǎn)著圈子。
印象中沒有這個太監(jiān),戰(zhàn)皇揮手讓呈祥上前詢問一番,自己則徑直進了御書房,沒有說一句話。
“什么事?”眼前這個太監(jiān)好像是淑妃殿里的,怎么?那女人又惹出了什么?
小太監(jiān)臉色緊了緊,十分畏懼呈祥不悅的目光,不過想想自家主子,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
“公公,淑妃娘娘她······”
呈祥推開房門,看見皇上正皺著眉頭批閱奏折,呈祥慢慢走到書桌前,弓著身子回話。
“皇上,是淑妃那邊出了事?!?br/>
“哦?有事你處理一下就好。”戰(zhàn)皇頭也不抬就決定了淑妃的命運。
呈祥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不過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說。
“是木公子把淑妃打傷了!”
“哦?”這次戰(zhàn)皇抬起了頭,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木頭那小子又犯了事?”
宮里需要他處理的事太多,一時間他還沒有抽出空來看看木頭那小子,這還沒多久,他就搞出事兒來了。
“走,去看木頭去!”呈祥看了興致勃勃起身的戰(zhàn)皇一眼,應(yīng):“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