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斌?!北笞拥臓敔敶罂诘拇⒘藘陕暎o接著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我……”
“不用說了,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斌子冷冷的看著他:“好了,沒什么事,我就要走了?!闭f著他一把拉住了我,走了出去,他一刻都不敢停留,似乎害怕自己哭出來一樣。
我對斌子他大娘笑了笑,走出病房外,斌子已經淚流滿面了。他用手胡亂的擦了一下眼淚,拍了拍我的肩膀,無所謂的笑了一下:“瑪?shù)?,咋有風呢?操,走吧,我們去上班?!?br/>
看著斌子,我點了點頭,并沒有問斌子這些事情,想必這一切都是他內心最痛苦的回憶,我也不想去揭他的傷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回憶,那是隱藏在心里的傷痕,雖然在時光的覆蓋下,會漸漸的凝聚成傷疤,可是輕輕一碰,傷疤便會破裂,在那層看不見的傷口下,孜孜不倦的流淌著血色,翻滾著曾經痛苦的哀嚎。
這兩天每次我們來看凱子,路過這間病房的時候,斌子腳步總是不由的頓了頓,向著病房里看上一眼。
可是三天之后,病房已經人去樓空,找護士打聽了一下,說斌子的爺爺已經去世了,他們這些人剛走沒多久。
聽到這個消息,斌子木然無語,呆呆的站著。他突然轉身向著樓下瘋狂的跑去。
我和飛哥對視了一眼,急忙的追了上去,只見斌子站在醫(yī)院門口,滿目憂傷,茫然的看著落日,那是他回家的路,家的方向……
飛哥嘆了口氣:“斌子,沒事吧?”
“沒事?!北笞用銖姷男α艘幌?“我感覺挺開心的?!?br/>
看到他這樣,我皺了皺眉頭,何必這么假裝呢?是開心和痛苦我們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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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吃飯,走吧,喝點去?!憋w哥指著旁邊的燒烤攤說道。
斌子木然的點了點頭,跟了過來。隨便點了一些吃的,斌子拿過一瓶啤酒,仰頭一口就喝了進去,可隨之他眼淚也流了出來。
他用手胡亂的抹了一把,哽咽的說道:“我沒事?!?br/>
“到底怎么回事呀?斌子。”飛哥問道。
斌子又拿過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顫抖著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他神色漸漸平靜了下來,就連他的聲音都平靜的毫無波瀾:“死的,那是我爺爺,我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