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帶著顏霧凌穿過皇宮,來到一間宮殿。門口有侍衛(wèi)把守。
侍衛(wèi)見到明月跪下,明月擺擺手,便帶著顏霧凌進去了。
屋內(nèi)陳設(shè)簡單,只有幾個侍女在忙亂著,床上的圍帳放下,隱隱透出里面躺著的男子。
顏霧凌急步上前,拉開圍帳,露出里面躺著的雪無痕。
還好,他看上去沒有什么外傷。顏霧凌輕輕的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這個救自己的男人……
“傻子……”顏霧凌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來。
明月走到顏霧凌身邊拍拍了他的肩膀“放心,娘一定會救他的?!?br/>
“可有辦法?”顏霧凌著急的問道。
“目前沒有,我去藏書閣找一找,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泵髟驴戳丝搭侅F凌有些發(fā)白的臉色,“你現(xiàn)在要先把自己照顧好,不然等他醒來了,看到你這副模樣,該有多心疼!”
說著顏霧凌連著咳嗽了好幾聲,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顏霧凌直。明月說什么都不由著她了,讓幾個侍女扶著她回房休息。
顏霧凌被安置在床上,明月還不放心的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你放心吧,娘一定會盡快的找到救他的辦法的,你好好養(yǎng)?!?br/>
顏霧凌在北漠國的皇宮里一住就是一個月。
顏霧凌每天都去看雪無痕,有時候給他按按摩,有時候和他說一說北漠國的近況。
“無痕,北漠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娘親執(zhí)政了,還有哦,明月顏逃走了,娘已經(jīng)派人去抓他了,你什么時候醒來啊,我想你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br/>
顏霧凌爬在雪無痕的胸口,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仿佛這樣就能將沉睡的人吵醒一樣。
“公主?!币粋€侍女匆匆的跑了進來,著急的叫到。
“吵什么?!鳖侅F凌壓低聲音,訓(xùn)斥這個冒冒失失的宮女。
后者急忙跪下解釋到“公主,陛下派人來傳話,說是找到了讓雪公子清醒的辦法!”
顏霧凌聽罷,急忙起身,朝外走去“照顧好公子!”留下一句話便不見人影了。
卻沒看見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娘!”
明月還沒看見顏霧凌的身影就已經(jīng)聽到了她的聲音。心里想到這個孩子是真在意雪無痕啊,這般心急。
明月朝著殿門口走去迎接她。一個身影直沖沖的裝了過來,險些撞到她。
“娘,你找到方法了嗎?他是不是可以醒過來了?!?br/>
“你這孩子,真的是有了心愛的人就不要娘親了,差點給我撞散架了?!泵髟驴粗荒樦钡呐畠海滩蛔《憾核?br/>
“娘……”顏霧凌臉紅有些語結(ji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娘找到辦法了?!泵髟聨е侅F凌入座“娘在藏書閣找了多日,北漠傳中記載道,玄天鐲可解天下一切毒素,并控制萬物生長,是解魔神劍反噬的唯一法器。只是著玄天鐲下落不明……”
“玄天鐲?我有?!鳖侅F凌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藕臂。
明月看著顏霧凌手臂上的鐲子,催動法力,鐲子發(fā)出嗡嗡的振動,散發(fā)出紅色的的光芒。
“沒錯,這就是玄天鐲,你怎么會有玄天鐲,這可是能和魔神劍相提并論的法器?。 ?br/>
“娘,這個我以后和你解釋?,F(xiàn)在我有了玄天鐲,是不是就可以救他了!”聽到雪無痕有救,顏霧凌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去救他。
“按道理是可以,只不過,我剛剛用法力試探,你這玄天鐲雖然是真的,卻缺少了一塊,導(dǎo)致玄天鐲不能發(fā)揮原本的功力。你這樣冒失去救他,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br/>
明月摸著玄天鐲上的缺口,皺起了眉頭。
剛剛找到的辦法,一下子有毫無希望了,天下這么大,她去哪里找這一點點的碎片。
兩人相對無言,面對面坐著,什么都沒有說。
“殿下!”二人回頭,看見是一宮女“石蘭殿傳,說是雪公子醒了!”
明月和顏霧凌相互看了一眼,倆人迅速向石蘭殿趕去。
石蘭殿內(nèi)
二人進來的時候,雪無痕正被侍女扶著靠在床頭,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看見顏霧凌進來,彎著嘴角笑著叫到:“凌凌!”
這一聲,顏霧凌便控制不住了,放開拉著明月的手,撲倒雪無痕的懷里。
“你這個壞蛋,你真的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擅自決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說著說著便泣不成聲。
雪無痕抱著懷里的姑娘,感受顏霧凌身上傳來的溫度。
他怎么會不知道,他當時看到她的樣子,心痛的都要將自己撕裂了!想著只要顏霧凌能活下去,他做什么都可以。
今日,顏霧凌的話,讓雪無痕明白,自己在她的心中也是同要重要的。
兩人就這么抱著,顏霧凌在雪無痕懷里泣不成聲,對方就任由著顏霧凌抱著,慢慢的摸著她的頭,傻傻的笑著。
只不過天公不作美,雪無痕的身體終究是沒有恢復(f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嚇得顏霧凌忙招呼明月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