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過去了,白音一直守在離歌身邊解毒,房門始終是緊閉著的,只有白玉每天將三餐送進去,其余的時間大家都忐忑不安地呆在房外。
花滿樓似乎比其他人更加擔(dān)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擔(dān)心的人不是夏離歌,而是白音!
不知為何他在聽到離歌在昏迷前呼喚白音為媽媽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出白音眼中閃爍出一道莫名的光芒。
難道她有過一個孩子?
這個疑問盤旋在他心中已經(jīng)整整三天了,就像是無數(shù)的螞蟻在他心上爬來爬去,讓他日夜不寧!
終于找了一個機會,他有些難以啟齒地對正在燒熱水的白玉道:“白玉大姐!能問你一件事嗎?”
白玉正忙著燒火,沒好氣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個……”花滿樓看看廚房,其他的人都在外面,便低聲道,“你們大祭司她……生過孩子沒有?”
白玉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他,神情疑惑不已:“你問這個做什么?”
花滿樓滿臉尷尬干笑道:“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沒想到白玉卻沉著臉對他道:“這話你對我說說倒沒什么,要是你去問大祭司的話,恐怕你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花滿樓被嚇了一跳,急忙摸摸自己的脖子!
“白巫族的大祭司歷代都是處子!你覺得她會生過孩子嗎?”白玉無不譏諷道。
花滿樓一聽此話,松了一口氣,神情反倒變得欣喜無比:“真的?”
白玉似乎看出了什么,望向他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怎么?你問大祭司生沒生過孩子做什么?與你何干?”
花滿樓卻朝她笑笑,轉(zhuǎn)身就走:“這可是我與我?guī)煾钢g的秘密!”
白玉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抽了幾抽。
這家伙,可千萬不要飛蛾撲火??!
可惜這話她也不想對花滿樓去說,讓那個他先去吃吃苦頭也好!
白音對夏離歌的治療一直持續(xù)了整整七天,才在眾人的期盼下走出了房門。
待她渾身汗淋淋地走出來的時候,腳下一虛,差點摔倒在地,卻沒料到直接摔在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之中。
在她閉上眼睛前的那一刻,她對抱著自己的男人道:“她沒事了……”
花滿樓抱著她,神色復(fù)雜。
離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了。
睜開雙眼的時候,她看到了白玉那如釋重負的神情,嘴角微微泛出一抹苦笑:“你們還是把我救活了?”
“公主!”白玉含著眼淚道激動萬分,“是我們大祭司救了您!”
離歌猛然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似乎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人!
媽媽!
她猛地一驚道:“大祭司?白巫族大祭司?”
白玉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便急忙道:“您也別著急,大祭司就在外面!”
離歌忽然眼眶通紅起來:“我要見她!我要見她!”
白音已經(jīng)慢慢地從房門外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碗藥汁,對著白玉道:“你先出去吧!”
她的聲音如同天籟般的夜鶯,帶著空靈的虛幻,讓人有種不切實際的虛幻感。
離歌渾身一顫,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