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不好意思啊,你昨晚在榻上的表現(xiàn),讓本王一時忘了你的身份。”
藍君闕故作驚訝,表情夸張地說道,特意咬重“青樓女子”跟“你的身份”幾個字,譏諷不屑之意不言而喻。
話剛說完,便抬眼朝周圍掃了一遍,除了他的胳膊上的,其余地方?jīng)]有任何血跡。
“你……別太過分!”蕭木離被他這番羞辱至極的話氣得牙癢癢,差點就撕破臉了。
哼哼,演戲也不演全套,外表看著挺精明,竟然不知道初夜會有落紅么?
藍君闕譏笑地想到,卻也不點破,似笑非笑地望著蕭木離,淡淡道:“嘖嘖,首富千金的滋味也不過如此,除了更加麻煩外,也沒有什么特別。早知道這樣,本王就不睡你了,真是自找麻煩啊?!?br/>
藍君闕的樣子很是懊惱,恨不得時光倒流,離得蕭木離遠遠地。
要忍,一定要忍,不管藍君闕怎么羞辱,說什么,都要當成蚊子哼哼,無視他,當他透明,當他不存在。
蕭木離不住地自我催眠,這才將心里的怒意給壓下去,止了哭意,對著這么個無恥王爺,她實在氣得哭不出來,硬著頭皮說道,“不管滋味怎么樣,睡都睡了,你說怎么解決吧?”
“怎么辦?楚姑娘心里想必早有計較了,你想要怎么樣,不妨直接說吧!”藍君闕無所謂地說道。
啥?
蕭木離聞言不由有些發(fā)怔,這情況怎么跟她設想的差別這么大捏?
被她這么指責,藍君闕不該滿心憤恨委屈地為自己辯解,說他什么都沒有做么?
或者按照他無賴的本性應該眉毛一挑,譏諷地說:“奧,楚姑娘,你確定不是自己強了本王么?”
可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她怎么絲毫沒有抵抗,就承認了?還說得那么生動形象,似模似樣,連什么滋味都描述的這么清楚,甚至連她都止不住懷疑,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本來想好的說辭突然派不上用場了,心里的落差真大啊。
也不知道,藍君闕是真以為昨晚把她睡了,還是心里有別的盤算。
不過,先不管他,還是先把自己的條件拋出來再說。
“好,王爺夠爽快,就憑這一點,本姑娘陪你睡了一晚,也算不虧了,本姑娘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是個生意人,讓君王爺因為這事,娶我當王妃,應該不現(xiàn)實,要不這樣,肉債錢償,本姑娘怎么也算是有身份的人,等著娶本姑娘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這一睡可是把本姑娘的清白跟睡沒了,婚事肯定也給睡黃了,這可是一輩子的事,肯定便宜不了,不過,看在咱們兩個這么熟的份上,本姑娘給你打個折,一晚上三萬兩……”
頓了頓,蕭木離又補充道:“三萬兩金子,王爺看如何?”
蕭木離一副生意人的模樣,冷靜理智地說道,仿佛在說,這斤豬肉多少錢一樣。
似乎剛才那個縮在墻角委屈哭泣的蕭木離,是被別人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