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削水果的果夏含突然叫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切傷的食指,眉頭不禁的蹙了蹙。
她的預(yù)感,有事會發(fā)生。
夏穎雪擔(dān)心的看著果夏含,坐到她身邊為她仔細(xì)包扎著。其他人只好假裝做自己的事情,他們知道,果夏含想說的時(shí)候自然會說出來,就算你去逼他,她也不會開口。
“含兒,好了,只要你的手指不沾水……”
“我怕我哥有危險(xiǎn)……”她還是擔(dān)心的說出這句話,她的預(yù)感總是那么的準(zhǔn)啊……
“含兒……”
“我怕我哥有危險(xiǎn),我真的怕!”猛地,她站起來,“我,我不能在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說完,她繞路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奔向車庫。
“還,還愣著干什么,追?。 毕姆f雪不好氣的吼出這句話,立馬追了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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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主……”黑衣人看到來人,立馬半蹲在地向來人敬禮。
他冷淡的瞄了一眼,隨后,往他臉上甩去寫了白花花的紙。
“幫主,是屬下做了什么事嗎?幫主請息怒?!焙谝氯肆ⅠR懼怕的跌倒在地,不停的磕頭。
“那你贖罪?”
“是是是!”
“那好,跟著照片上的人,并殺了他?!彼皭阂恍?,跨出兩步,冷淡道:“如果你失敗了,下場你是知道的。”
男人一臉冷漠,在他的笑神秘莫測又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