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總算回來了,我和伯父一直在家里等你的消息!”
年輕男子表現(xiàn)的很緊張的神色,不過這一切都在安澤的眼里看的清清楚楚,特別是說完后眼角帶著一絲陰狠。
此人不是善類!
“薇薇,你的衣服從哪里來的?”年輕人好像很急一樣的說道。
“沈天佑,我說過跟多次不要叫我薇薇,要么別叫,要么就喊我全名,我們沒那么熟!”
從陳薇對他的稱呼,讓安澤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在破舊的廠房里,兩個男子的對話就出現(xiàn)過沈公子,說不定就是眼前這人了,安澤瞥了他一眼。
“咳咳,薇薇,你回來就好,我們都很擔(dān)心,剛才跟伯父伯母在談我們的事,伯父伯母說只要你愿意,我們隨時就可以訂婚的?!?br/>
沈天佑假裝咳了下緩解了自己尷尬的局面。
“陳薇不愿在此事上跟他糾纏,“把鞋子給我!”
打開車門后,沈天佑還真是臉皮厚,蹲在地上想抓起陳薇的玉腳給她穿鞋子。
“你走開啊,我自己會穿!”
陳薇有點(diǎn)生氣了,今天被安澤占了很多便宜自己還不能跟任何人說,可眼前的這個沈天佑居然也想抓自己的玉腳,氣不打一處來!
沈天佑表現(xiàn)出來的真是好脾氣,關(guān)心的說道:“好的薇薇,你自己慢點(diǎn)穿?!?br/>
看的安澤尷尬癥犯了,忍不住了。
“像你這樣的臉皮,夏天的蚊子絕對扎不進(jìn)!”
好像害怕別人聽到又好像害怕別人聽不到的樣子,安澤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的說著。
沈天佑很不幸的聽到了,走到駕駛室門邊上兇道:“你是誰?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車外都能聽到的聲音陳薇怎么可能聽不見?抿著小嘴差點(diǎn)笑出了聲暗想道,“這男人有趣,既然他說了自己想說又不能說的話,今天就不捉弄他了!”
安澤裝著被嚇到的樣子開口道:“我就是一個出租車司機(jī),沒有說什么,只是剛才有只蚊子在我耳邊嗡嗡的叫,我奮力的一巴掌拍了過去,那蚊子四分五裂的爆體而亡,世界頓時清凈了很多,所以我說夏天的蚊子絕對扎不進(jìn)?!?br/>
這沈天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似的,皺著眉頭:“你一個下等人怎么可能知道,府前別墅區(qū)連野外都是驅(qū)過蟲的,不可能有蚊子!”
“大少爺你說的太對了,所以我無言以對!”
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的安澤總算平靜了下來,這要是笑出聲了,豈不是顯得很沒禮貌沒素質(zhì)似的。
可后排的女人就不同了,剛才還捂著小嘴淡淡的笑著的皮卡丘,現(xiàn)在卻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快讓我停下來,我的笑收不回來了,哈哈哈...”
剛才還捂著嘴的玉手,現(xiàn)在開始捂著肚子了。
“哈哈..我不想笑了,快讓我停下來吧,我笑的肚子疼,哈哈哈...”
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中年人,頭一次看到自己女兒這么開心的笑,心里滿是歡喜,作為豪門的女孩來說,基本上都是商業(yè)上的聯(lián)姻關(guān)系,作為陳薇,從小開始就給她灌輸豪門女孩的禮節(jié)禮儀,就像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也應(yīng)該是笑不露齒,但沒想到此刻什么禮儀都沒有了。
自己身為父親不免有點(diǎn)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但同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何嘗不想自己的女兒能夠有個好的夫君,可這沈天佑的智商也實(shí)在是...但一想到沈家那龐大的背景,就只能委屈自己的女兒了。
周圍的保鏢們也是個個都憋出了內(nèi)傷,大小姐可以笑,老爺可以笑,但自己不能笑,沈天佑雖然智商堪憂,但好歹人家有個好爹,不是自己這些人能惹的起的,雖然笑沒有露出表面,但身體很誠實(shí)啊,憋得一抖一抖的。
此時沈天佑后者后覺的總算明白了安澤的意思,紅著臉的一把抓住安澤的衣服怒道:“你有種!”
丟人丟到太平洋去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記下了車牌以后再找他算賬!
沈天佑撒開手后,連跟陳泰告別的招呼都沒有打,黑著臉跟剛才幾個憋出內(nèi)傷的保鏢準(zhǔn)備上一輛商務(wù)車離去。
安澤拿出光頭身上搜出來的手機(jī),打開當(dāng)前通訊錄,往下翻的時候看到一個大少爺?shù)拿?,便按了撥打鍵,他想證實(shí)自己的一個想法。
“滴鈴鈴鈴...”
上車前的沈天佑手機(jī)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臉色更是陰晴不定,掛掉了電話后招呼著自己的保鏢上車就走了。
這一舉動,被陳泰全程都看在眼里,陳泰看著遠(yuǎn)去的商務(wù)車不露聲色的沉思了起來。
驗(yàn)證了自己的想法后的安澤,“內(nèi)應(yīng)原來就是他...”
“哈哈哈,我肚子疼,哈哈...”
看著捂著肚子倒在后排笑瘋了的女人,安澤頓時不高興了起來:“別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躲過去了,一群人圍著以為我就會害怕?給錢!”
中年男人此刻走了過來,沉聲道:“這位朋友,我女兒欠你錢了嗎?”
安澤也不管他大老板到底有多大,家產(chǎn)有多少,家里還有幾個女兒,未婚的還有幾個...呸呸呸,“我把你女兒從垃圾堆里救出來,只要把她拉回來就能給我兩千塊,但看她這個樣子是準(zhǔn)備耍賴不給了!”
中年男人看著自己女兒,從剛才見到她第一眼起,就知道這丫頭沒有受到傷害,所以一直很淡定的看著幾個年輕人在打舌戰(zhàn)。
24年了,從未見陳薇笑得如此開心過,從剛才司機(jī)的話里得知,女兒應(yīng)該是眼前這個男人救出來的而不是綁匪主動放的人,自己錢都還沒來得及打過去呢。
“我叫陳泰,是陳薇的父親,錢跟我進(jìn)去拿吧?!?br/>
看著陳薇捂著肚子還在抽笑,被兩個女傭人攙扶著進(jìn)去后,安澤知道要是不跟這男人進(jìn)去的話,自己一毛錢都得不到。
下車,關(guān)門,鎖門,一套連擊后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這里真的好大啊。”
安澤左看右看的,游泳池,小園林,還有大型車庫等,“有錢真是好?。 ?br/>
跟著陳泰進(jìn)入了家里,3間房左右大的客廳,墻壁上還有冬天用的爐壁,毛茸茸的地毯,從家具上來看,應(yīng)該是陳泰喜歡的風(fēng)格,全套紅木家具,華夏風(fēng)!
雖然是有錢人的生活,但安澤也沒有自卑和怯場,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瘋女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計(jì)笑暈過去了吧?
“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陳泰看了安澤的舉止神態(tài)后微微的點(diǎn)了下頭。
“我叫安澤,安全的安,華夏歷史上最偉大的偉人那個澤!”
不卑不吭的安澤停頓了下后繼續(xù)道:“陳老板,我那個錢...”
安澤只想拿著錢趕緊跑路,不想在這浪費(fèi)時間,雖然是別墅,但又不是自己的,可以羨慕但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