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細(xì)致的搜尋之后,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兇器的蹤跡。
「算了,算了,先吃飯吧!肚子餓了!」
姚金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此時已經(jīng)是將近十點(diǎn)了。
「耀哥,你拍完戲直接過來了,也沒吃東西呢吧?」
隨后,姚金看著林耀問道。
林耀搖了搖頭,臉色凝重的回絕道:
「我就不吃了,還要出去,太耽誤時間了?!?br/>
「畢竟現(xiàn)在距離他們起飛只剩下兩個多小時的時間?!?br/>
「不用出去?!?br/>
姚金直接說道,然后指著那邊的操作間說道,
「我剛才看到那里還有剩下的幾份飛機(jī)餐,能加熱一下咱們將就吃了?!?br/>
「嗯也行吧?!?br/>
林耀看了看那邊,隨后點(diǎn)頭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晚了,確實是有些餓了。
「好嘞,我去加熱!」
姚金說了一聲,便直接向里面走去。
林耀皺著眉頭,繼續(xù)沿著過道搜尋起來。
飛機(jī)上沒有兇器,難道真的是被兇手帶下了飛機(jī)?
兇器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呢?
林耀滿心疑慮的搜尋著,暗暗搖頭。
時間的緊迫感,讓他的壓力很大。
兇手肯定就在飛機(jī)上的這些人當(dāng)中。
如果不能破案,再過兩個多小時,兇手就會跟著其他乘客一起起飛,逃之夭夭。
「來了,耀哥!你飯量大,吃三份,我吃兩份?!?br/>
一會之后,姚金用一個餐盤端著五份用錫紙包裹的食物走了出來。
林耀只得暫時放下了搜尋,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這是什么?」
林耀抬頭看了一眼姚金餐盤里的食物,向他問道。
「熱狗,我剛加熱了一下?!?br/>
姚金說完,將餐盤放到旁邊,然后從上面拿起一個遞到了林耀的手上。
林耀接過之后,把錫紙剝開。
突然,林耀的眸子猛然睜大,緊緊的盯著手中的食物。
姚金剛咬了一口,看到林耀這副表情,于是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耀哥,這熱狗不合胃口嗎?湊合吃吧,墊墊肚子。」
林耀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熱狗,然后猛然抬頭,問道:
「飛機(jī)上乘客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包裝嗎?」
姚金微微一愣,隨后看了看旁邊的幾人,然后說道:
「應(yīng)該是吧.我把空姐叫過來問一下?!?br/>
「我去吧?!?br/>
一名警員連忙把等在外面的空姐喊了進(jìn)來。
其他人則是疑惑的看著林耀,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了。
很快,空姐走了進(jìn)來。
林耀將問題向她問了一遍。
空姐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是的,我們發(fā)放飛行餐的時候,就是這樣給到乘客手里的?!?br/>
林耀聽到這個答案之后,表情凝重。
這是,一旁的姚金忍不住了,于是向林耀問道:
「耀哥,這個熱狗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你是懷疑兇手在里面下了毒?」
….
林耀沒有說話,而是把熱狗從里面拿了出來,放到一邊。
然后雙手拿著錫紙,折疊起來。
其他人在旁邊疑惑的看著他的操作。
林耀將錫紙反復(fù)的折疊,越折越小,最后折疊成了一個尖銳的小刀形狀。
看到這,眾人已經(jīng)隱約明
白了是什么意思,瞪大眼睛盯著他手上的這把「小刀」。
隨后,林耀將熱狗里面的香腸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突然,林耀右手拿著制作好的「小刀」,瘋狂向香腸捅去。
頓時,「小刀」直接將香腸穿透。
幾下之后,香腸便變得慘不忍睹。
林耀這才停了手,將「小刀」放到一邊。
「這耀哥,你的意思是,兇手所用的兇器,就是用包裹食物的錫紙所折成的這個東西?」
看到了它的殺傷力之后,姚金頓時驚訝的大聲說道。
旁邊的王磊忍不住微微點(diǎn)頭,說道:
「用錫紙制作的兇器確實足夠穿透人的喉嚨?!?br/>
「非牛頓流體在高速運(yùn)動的時候,是能夠維持原狀的?!?br/>
王磊說完,其他人更是不住的點(diǎn)頭。
「那這么說的話,兇器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東西了?畢竟其他兇器我們也找不到。」
姚金點(diǎn)了點(diǎn)頭,忍不住說道,
「如果兇器確定了,那我們也算是有一個很大的進(jìn)展了?!?br/>
「確認(rèn)兇器是不是這個東西很簡單,只需要讓他們檢測一下死者的傷口有沒有鋁粉就行了?!?br/>
一旁的王磊面色嚴(yán)肅,隨后從口袋里把手機(jī)掏了出來。
「???檢查鋁粉?」
姚金不禁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問道:
「兇器是錫紙,為什么要檢查鋁粉???」
王磊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對他解釋道:
「錫紙實際上就是鋁箔紙,它的成分是鋁,而不是錫?!?br/>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真不知道?!?br/>
姚金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又增長知識了。」
「喂?你們趕緊檢測一下,死者的傷口處有沒有鋁粉。對,就是鋁粉?!?br/>
電話接通之后,王磊立即對正在驗尸的同事說道。
隨后,他便掛斷了電話。
在場眾人滿心焦急的等待著結(jié)果。
一會之后,王磊的電話響起。
「喂?結(jié)果怎么樣?有鋁粉?!好的,我知道了!」
王磊激動的說完,然后將手機(jī)收起。
頓時,眾人忍不住一臉佩服的看向林耀。
他竟然真的推測對了!
但林耀卻是眉頭微皺,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兇器是錫紙的話,那兇手處理起來就比較方便了?!?br/>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王磊,問道:
「剛才檢查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折好的錫紙是嗎?」
「沒有,要是發(fā)現(xiàn)早就匯報了?!?br/>
王磊直接搖了搖頭,否定道。
隨后,林耀又轉(zhuǎn)頭看向空姐,然后問道:
….
「乘客吃完食物之后剩下的錫紙,是你們集體回收還是怎樣?」
空姐立即對林耀回答道:
「我們每個座位是有一個紙袋供乘客盛放垃圾的,但是一般發(fā)放完餐品之后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集體收垃圾的。」
「那這次有沒有收過?」
林耀目光緊緊盯著她。
「收了?!?br/>
空姐立即點(diǎn)點(diǎn)頭。
林耀幾人頓時無奈的長出一口氣。
如果要是沒有收取的話,那還可以通過看看哪個座位上沒有錫紙進(jìn)行判斷。
現(xiàn)在把他們的垃圾都收走了,想這樣查都查不了了。
「不過.我記得有一個乘客沒有把錫紙扔到垃圾箱里
?!?br/>
正在眾人垂頭喪氣之時,空姐又是突然說了一句。
頓時,眾人瞪大眼睛,把目光看向她。
「你確定嗎?」
林耀有些興奮的看著她問道。
空姐想了想,然后確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我確定,因為當(dāng)時我們推著車收垃圾,從那邊走過來,所有人都把垃圾遞給我們了?!?br/>
「但是收到他這里時,他的垃圾袋是空的,然后桌子上也沒有錫紙包裝。」
「當(dāng)時我還稍微疑惑了一下,覺得他是不講衛(wèi)生,不知道隨便塞到哪里去了,所以印象也比較深?!?br/>
「那他是坐在哪個座位的你還記得嗎?」
林耀聽完之后,立馬向她問道。
「嗯,記得?!?br/>
空姐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指向前面的一個座位,說道:
「就是那個?!?br/>
「快,趕緊查一下,坐在這個座位的乘客信息?!?br/>
王磊立即向旁邊的一名同事說道。
隨后,那名警員便在登記的乘客信息上查找起來。
「就是這個,叫做孫啟千的乘客,四十一歲?!?br/>
片刻之后,這名警員立即指著本子上說道。
「好啊,基本能確定兇手就是這小子了,我去找他!他在哪個房間?」
姚金聽到之后,瞬間激動起來,直接就要向飛機(jī)外跑去。
林耀無奈的看著他,喊道:
「等一下,你先別激動!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之后,林耀記下了孫啟千的房間號,然后和姚金一起向外走去。
「林警官,要不要叫上幾個人一起去,要是這個孫啟千真的是兇手的話,就怕他負(fù)隅反抗,你們有危險?。 ?br/>
王磊在后面忍不住關(guān)切的朝他們喊道。
姚金回頭笑著說道:
「想什么呢,兄弟!有戰(zhàn)虎去,還能讓他跑了?」
說完之后,兩人直接走出了飛機(jī)出口。
「這小子,一會當(dāng)面對質(zhì)我看他怎么說!」
「這小子太可恨了,他竟然敢當(dāng)眾殺人!還讓咱們大晚上的也不能回去吃飯,在這里查案!」
姚金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對林耀吐槽道。
剛剛壓抑在心中的壓力,在此刻徹底宣泄了出來。
而林耀卻是眉頭緊皺,不斷思考著整件案子。
….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機(jī)場旁邊的這家酒店,然后來到孫啟千的房間門口。
「咚咚!」
「開門!」
姚金直接用力敲向房間大門。
「誰???」
里面頓時傳來一個中年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警察,快開門!」
姚金沒有耐性的直接喊道。
在他的心里,這個孫啟千已經(jīng)基本上就是兇手了。
「嘭。」
房門頓時被從里面拉開。
里面走出來一個留著胡子,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你們終于來了,還要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多久!」
還不等姚金向他質(zhì)問,他反倒直接朝姚金大聲吼道。
姚金頓時有些愣了,要說的話也掛在嘴邊。
半晌之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你奶奶的,你殺人了,跟我還敢這么橫?!
隨后,姚金就要朝他質(zhì)問。
但是孫啟千又立馬情緒激動的喊道:
「說啊!什么時候讓我們走啊,我還等著
回家看兒子去呢!我老婆生二胎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等著!」
「你」
姚金剛要說什么,林耀就從后面走了上來。
「先不要激動,咱們進(jìn)去說?!?br/>
隨后,林耀推著兩人,直接走進(jìn)了房間。
「說什么說?。≮s緊讓我們的飛機(jī)起飛??!我要回家!」
進(jìn)了房間之后,孫啟千依舊情緒激動的大喊。
姚金看著他冷哼一聲,隨后說道:
「你就不要虛張聲勢,來掩蓋你的心虛了。」
「?。渴裁??心虛,說心虛?」
孫啟千微微一愣,盯著姚金,然后又大喊道:
「應(yīng)該心虛的人是你們吧!把我們這么多人都關(guān)在這里,耽誤的事誰來承擔(dān)。」
姚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表情凝重,隨后從口袋里將一團(tuán)錫紙?zhí)土顺鰜?,舉在他的面前,厲聲問道:
「我問你!當(dāng)時在飛機(jī)上吃熱狗,你的錫紙去哪里了?」
姚金問完之后,林耀也是僅僅的盯著孫啟千,觀察著他的表情。
「?。垮a紙?」
孫啟千面色一緊,盯著姚金手中的那一團(tuán)錫紙,一臉莫名其妙狀。
林耀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對!經(jīng)過我們的勘察,殺害死者的兇器就是錫紙折成的尖銳物體?!?br/>
姚金盯著他厲聲說道,
「而通過我們對空姐的詢問,得知她們收垃圾時,所有人的錫紙都被回收了,唯獨(dú)你那里沒有錫紙,你怎么解釋?」
姚金說完之后,孫啟千徹底愣住了。
半晌之后,他才看著姚金遲疑開口道:
「這這.你們是什么意思?你們不會懷疑我是兇手吧?」
姚金挑眉看著他,隨后開口道:
「兇器是錫紙,只有你的錫紙沒了,你覺得我們不懷疑你應(yīng)該懷疑誰呢?」
孫啟千聽到這話,焦急的連連擺手,然后說道:
「不是,我說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亂來??!不能抓不到人就把臟水往我的身上潑啊!」
「錫紙這么軟,怎么可能能殺人呢?!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姚金立即說道:
「請注意你的言辭,那你現(xiàn)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吃完熱狗之后,錫紙去哪里了?」
「我我的錫紙直接扔到地上了?!?br/>
孫啟千情緒激動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急忙說道。
「扔到地上?扔到哪個地上了?」
姚金緊緊追問道。
「就是扔在過道上了?!?br/>
孫啟千立即說道。
「扔在過道上了?」
姚金挑眉盯著他,然后問道:
「那為什么我們檢查的時候沒有看到,而且空姐收垃圾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說實話!」
此時孫啟千知道自己現(xiàn)在被懷疑為殺人兇手,也是嚇壞了。
他聽到姚金這么說,于是連連解釋:
「我吃完之后就直接隨手扔到過道的地上了,然后我就休息了?!?br/>
「一會空姐來收垃圾的時候,我往地上一看那個錫紙就已經(jīng)沒了,至于是誰撿的,我也不知道啊!」
入職當(dāng)天,我單手拎通緝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