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凜凜真是女子,夏侯霜還真想過能私定終生就好了。
不過,也真的只是想想。
畢竟這個瑤夫人明里暗里都想說著把她嫁出去的意思。
呵。
“庶女不懂規(guī)矩,瑤夫人身為妾侍,也不懂嗎?畢竟......瑤夫人可是在夏侯府生活了幾十多年的......老女人?!?br/>
老女人?
女子最氣急的事情當(dāng)即就是年齡。
瑤夫人面上帶笑,還是那副溫婉的模樣:“霜兒我這只是在對你好......想當(dāng)年姐姐去世,我這心里其實也很痛苦......”
瑤夫人說著說著突然就拿起怕帕子抹起了眼淚。
府上的人大都被瑤夫人洗了腦,對于她這份堅韌心里還覺得佩服。
“你還有臉提我娘?!當(dāng)年若不是你在我娘懷孕的時候爬上我爹的床,能有夏侯緣?”
當(dāng)年的事,過去十幾年,有些人知道內(nèi)幕早就被消了聲丟了命。
瑤夫人握著帕子的手微微一僵,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是一哭:“霜兒你這就誤會了我,當(dāng)年我和姐姐的關(guān)系......”
“停,本小姐沒這個興趣聽你說廢話,通通給我讓開!”
耽誤了不少時間,要知道她家凜凜的脾氣居然忍住了......
夏侯霜余光瞥見一旁的君凜,嘴角頓抽。
凜凜到底是哪兒弄來的糕點,居然把這幕當(dāng)成好戲看了起來。
那信任她能解決的模樣,有點郁悶。
總感覺凜凜沒有之前那么在乎我了,難受。
“不能讓!”
瑤夫人一聽這話,帕子下的臉龐微微扭曲,再抬頭時恢復(fù)了堅韌,“他是外男,外男沒有老爺子的準(zhǔn)許不得入內(nèi)。否則......府里上下那些女兒的名聲怎么辦?!”
瑤夫人說得義正嚴(yán)辭,莫名給一種熟悉的惡心感。
名為——做作。
“滾——”夏侯霜不再廢話,對于眼前這人她現(xiàn)在沒功夫搭理。
她抬起手準(zhǔn)備動手。
瑤夫人閉眼堅持:“即便你怎么今天真的打了我,我也不能讓?!?br/>
“你......”
下一秒君凜伸手,牽住了夏侯霜的胳膊,讓她放下眸光沉寂:“既然如此,我就在這里大廳等老將軍出來。”
君凜的聲音不帶一絲抑制和改變,尚處于變聲期一時也分辨不出雌雄。
“你是誰!憑什么讓爺爺出來見你!”夏侯緣在瑤夫人開口前激動說到。
瑤夫人看了眼“少年”的年紀(jì),腦子過濾了一下當(dāng)國各個家的備受矚目的少年無他,這才沒有阻止夏侯緣的話。
“你去通知爺爺,就說有客?!?br/>
“是,大小姐?!?br/>
夏侯霜指讓了身后的丫鬟,再抬眼她仿佛知道了凜凜要讓老爺子出來的意思。
瑤夫人本想等著看笑話,但看夏侯霜的態(tài)度越來越不對勁,心里有股預(yù)感不太好,于是上前準(zhǔn)備開口:“這位公子,敢問你是哪家......”
“她是誰關(guān)你屁事!”
夏侯霜此刻是忠于本能最護(hù)犢子的。
但她越是這樣就越讓瑤夫人自以為是的相信且肯定“少年”不會是什么大身份的人。
所以眼下興致缺缺,卻是想著如何把夏侯霜嫁出去。。
真要嫁了出去,她就不信老爺子真能把繼承權(quán)送給一個潑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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