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撒說的信誓旦旦的時候,還沒等拉姆做出反應(yīng),突然感覺下腹一陣劇痛,感覺自己的排泄器官急需要排泄。作為一個對自己身體不熟悉的人來說,實在是不知所措。“哦,拉姆,我肚子疼,我是怎么了,我要拉肚子了嗎?”夏撒喊道。
拉姆趕緊把夏撒拉到一個臭烘烘的小房間,塞給他一疊草紙,原來這是一個旱廁。房間里面只有兩塊可以站立的板,當(dāng)中是一個空格,這個空格下面是無盡的屎尿堆砌,臭氣直撲夏撒的嗅覺,好像是一種叫甲烷氣體讓人暈眩。夏撒這時候真想使用自己那個強大的防衛(wèi)武器,十克拉的鉆石項鏈空間盾。夏撒忍著肚子的劇痛,忍著叫人昏迷的臭味,終于把體內(nèi)那些令人煩惱的廢物排泄了出去。蹲在坑上的夏撒,手里拿著一堆草紙,心想著這是干嘛用的?用來捂鼻子的嗎?
一會兒,夏撒終于輕松了,他舒緩的提起褲子,回到房間將手里的一疊草紙還給了小拉姆。小拉姆這就驚呆了,大叫“哥,你沒有擦屁股嗎?”
夏撒一陣尷尬……
至此,夏撒完成了作為一個人身的基本需求——吃喝拉撒睡。
夜幕降臨,青藏高原上空披著一層星幕,盡管地球的星座命名和辛加路是完不同的體系,但是那顆辛加路的主星——天狼星b一直是一顆美麗的白色光芒的恒星。夏撒仰望著天空,他已經(jīng)做好了部的準(zhǔn)備,作為一個獵人對付這群地球猛獸。
夏撒讓小拉姆躲進了衣櫥,自己躺在那張平凡無奇小床上,月光透過窗戶打進來,照到了夏撒床上。盡管夏撒曾在學(xué)校里面學(xué)習(xí)過使用量子武器格斗,但是真槍實彈是第一次。他把那顆十克拉鉆石項鏈戴在了胸口處,僅憑借他的dna就可以觸發(fā)這個空間盾。
夏撒輕輕按了一下那顆鴿子蛋鉆石,瞬間周圍的聲音和光線都凝固了,所有具有打擊性和攻擊性的聲光都會被過濾,任何強度的物理和化學(xué)沖擊也無法進入。空間盾的原理并不復(fù)雜,就是在身體周圍切換一層升維的時空,就好像切換魔方的某一表面層一樣,換了一層更高維度的空間格擋,用完可再切換回來。這個被切換的空間是單向格擋的,也就是說在格擋外力的同時,使用者本人也可以發(fā)起攻擊。
要破解空間盾需要更高維度的武器,比如夏撒的基因編輯器就是更高維的武器。當(dāng)然空間盾在地球上使用綽綽有余,乃至目前已知的星際文明中,可以破解的星際種族并不多??臻g盾可以隨意收縮和擴張,小到保護自己的身體,大到保護一個足球場大小的距離;空間盾也可以選擇強度,既能僅做保護用途,也能夠使所有的沖擊力量原路反射,變成一種強大的武器。
就在這時,門外悄悄停下一輛沒有開車燈的黑色奔馳suv,四個穿著黑色夾克,帶著黑色口罩,胖瘦不一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車上還坐著一個。四個人中,一個人手里拿著帶有消音器的五四式手槍,另外三個拿著大砍刀,撬開了夏撒的家的木門。
這個曾經(jīng)生活在蜜罐和幸福中的辛加路靈魂,第一次遇到歹徒的正面沖突,說實在話,無論武器防具多么的先進強大,都心生恐慌。這種恐慌就好比一個第一次處決罪犯的行刑員,總是有那種不安的感覺。剛才躺在小床上的夏撒,聽到聲響后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一下胸前的鴿子蛋鉆石,打開了空間盾貼身的保護模式,他選擇僅做保護作用的模式,是因為想把地球上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解一下,地球人的思維邏輯著實讓這個夏撒感到不解,他想著讓壞蛋們直接掛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開啟了空間盾的夏撒進入了英雄模式,隨著門悄悄的被打開,夏撒緩緩地站了起來,用他感覺陌生,并不那么協(xié)調(diào)的走路姿勢,走向門口。
這時,手持五四式手槍的家伙第一個進門,原本以為應(yīng)該躺在床上的目標(biāo),居然站在微弱的月光下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嚇了一跳,隨即“噗!”的一聲,他扣動了帶消音器的手槍,朝著夏撒的心臟部位就是一槍。
夏撒周身的空間盾瞬間吸收了子彈的動能,還沒等夏撒來的及得意一番,櫥柜里面的小拉姆突然沖了出來。她嬌小的身軀直接撲向了那個持槍的大漢。簡直亂套了,夏撒心里一緊,一個箭步上前欲搶奪大漢手里的手槍。憑夏撒一米八的個子和精干的身軀搶奪一把手槍問題不大,夏撒上前右腳踩住對方左腳,手肘往對方下巴上一撞,一把擼倒大漢,手槍到了夏撒的手里,但是拉姆卻被旁邊持刀的胖子一把拉了過去,砍刀架在了拉姆的脖子上。
幾個黑衣人見子彈居然沒有打死夏撒,反而被反手搶奪了手槍,氣急敗壞。夏撒拿著手槍對著那個劫持著拉姆的胖子,雙方進入了僵局。
星團的影像出現(xiàn)在夏撒的腦海里“嘿嘿,處理幾個家伙難度不大,這樣就棘手了吧。你有好幾種選擇,選擇權(quán)在你。“
“我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但我不會去犧牲拉姆的生命達(dá)到我的目的,另外,我得給這些卑鄙的靈魂一點教訓(xùn)。讓他們死簡直是便宜了。”夏撒擁有著高尚的靈魂,但是也是有些脾氣的。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在地球的第一站居然會有這種幺蛾子。擁有超級武器的外星人本該所向披靡。也許是因為其內(nèi)心的柔軟和慈悲吧,讓事情變得復(fù)雜而已。
目前這個情況控制局面是最重要的。這么些人擠在夏撒的小屋子里,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空間上又是那么的局促,感覺隨時一個混亂就能將這個屋子掀翻。
“別動,誰動我就開槍了?!毕娜鱿乱庾R的用漢語普通話大吼一聲。他自己也瞬間驚訝了,看來語言能力已經(jīng)植根在意識之中,繼續(xù)吼道“放下我妹,欺負(fù)小女孩算什么?有本事沖我來?!?br/>
“放下槍,放下槍,放下槍就放人。”把刀架在拉姆脖子上的胖子大叫道。
此時的拉姆眼里含著淚花,卻不敢多話,生怕動一動就做錯事,只能瞪著大眼睛看著她的哥哥。
“沒問題,先把刀放下一點,我這就把槍放地上?!毕娜鲆贿呎f著,一遍慢慢的貓下腰把槍放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把架在拉姆脖子上的大刀也緩緩地放松了。
“把槍踢過來,我就把人推過來”,那個胖子說道。這些惡徒在慌亂之中并沒有注意到夏撒其實吃了一槍,毫發(fā)無傷,他們急于要把槍拿到自己手里面,這樣才覺得能控制場面。
夏撒把槍踢了過去,對方把拉姆同時重重的推了過來。夏撒一把拉住小拉姆,輕輕的說了一句’’躲在我身后,無論如何不要動,我不會有任何事情。別犯傻!記住,我可是從天葬臺上下來的。“
這下拉姆學(xué)乖了,彎著腰,躲在了夏撒身后,雙手搭在了哥哥的雙肩上。這時的夏撒的大腦中正在高速運轉(zhuǎn),如何處置他們有n種方法,究竟用哪一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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