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有些慌了,綁架誒,兩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事件。
雖然在電視上看了很多遍,但那跟親身經(jīng)歷還是有區(qū)別的。
周元也曾想過不救算了,但那畢竟也是一條人命,周元真的狠不下這顆心。
海棠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化武路137號在哪。
“什么?這幫綁匪也太囂張了!”海棠失聲道。
“怎么了?”周元疑惑地看了一眼海棠,“發(fā)生什么了?”
海棠把手機遞給了周元:“你自己看看!”
周元接過了手機,看見手機里的東西之后,瞳孔下意識地放大。
“什么?竟然是在西京東城派出所?”
周元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難道不怕我直接報警嗎?”
海棠搖了搖頭:“恐怕,這幫綁匪的實力超過我們的想像,連派出所都沒有放在眼里,這事沒有我們想像的那么簡單了!”
周元也覺得有些蹊蹺,為何偏偏會是在今天,明明他的行蹤沒有跟別人透露過,這些綁匪是怎么知道的?
“??!”海棠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知道他們?yōu)槭裁床惶徨X了,他們要的不是錢!”
“那是?”周元想到之前打電話時對方那種不容商量的語氣,沒有一點討價還價的樣子。
“可能是我想岔了,你先別著急!”海棠沒有說透,反倒是開始安慰起周元。
周元看著海棠反常的樣子,心里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我的命吧?”
海棠上前,趕緊用手堵住了周元的嘴:“噓!別瞎猜測了,也不一定就是要你的命,可能是想你寫歌給他呢?或者是寫個劇本給他?反正還有很多個可能性,你別亂猜了?!?br/>
周元深呼吸了一番,把亂了心情給調(diào)了平靜。
“你說……”周元抬頭看著天空,“人和人之間是不是平等的?”
海棠聽到周元這么一說,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你干嘛?你可別瞎想!?。 ?br/>
周元搖了搖頭,他知道那個“綁匪”是沖著自己來的,但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只不過他心里還有有著那么一絲的善良。
周元,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上一輩子是在地球碌碌無為,這一輩子是在藍(lán)星經(jīng)歷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最后收獲到了成功。
他其實早就死了,只不過是機緣巧合才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
他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外人。
沒有道理因為一個外人,而害死一個這里的土著。
再說了,周元覺得自己有系統(tǒng)傍身,應(yīng)該不會就這么容易地死去。
他可舍不得這里的親人,剛交的女朋友元惠,親自打拼下來了碩大的商業(yè)帝國。
“來吧賊老天!就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招數(shù)!”
周元長吐一口氣,指著天空就開始大喊。
海棠在一旁看愣了,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周元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簡單的一個人,除了才華之外,他還有一身的血性。
大風(fēng)起,甚至有一道閃電直接劈在了機場高樓的避雷針上。
這……
周元瞪大了眼睛,這也太刻意了吧?
而在海棠眼里,天地變色都沒有嚇唬到周元,反而讓他更加怒目瞪著這片天地。
這,才是男人!
海棠又一次刷新了對周元的認(rèn)知,活該自己被他迷得死死的。
看了許久,海棠終于收回了自己犯花癡的眼神。
“周元,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周元沉吟了片刻,覺得頭皮有些發(fā)癢,下意識地伸手去撓了。
可這個動作,在海棠看來,又是帥到極致的pose,好感動+1+1+1+1+1……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要怎么拿走我這條命!”周元咬了咬牙,覺得自己命格應(yīng)該很硬,不讓也不會穿越到這里。
海棠瞳孔差點都要變成愛心形狀了,她已經(jīng)被迷得成為了周元的小迷妹了。
“我……我能陪你一起去嗎?我……我不怕危險。”
周元搖了搖頭:“別,不該再搭一條人命進(jìn)去了,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那邊會讓我分心的!”
海棠皺了皺眉,她可不是什么軟妹子的人設(shè),同時她也最討厭那種軟妹子的人了。
“看好!”
海棠突然大喊一聲,把周元嚇了一跳。
“怎么了?”周元下意識地說道。
海棠隨意找了一塊被人遺棄在地上的磚頭。
“你撿這個干嘛?拿這個給我防身?沒用的,那邊肯定是武裝……”
周元話都沒說話,就看著海棠一只手把磚頭捏碎了。
風(fēng)一吹,都成了粉末。
因為這個題材,在華夏也沒有拍的好的。
如果說這一次,帥哥黑崎森拉來了無數(shù)女孩的電影票。
那么,賽車題材拉來了無數(shù)男生的電影票。
在華夏,也開始有賽車愛好車想買一輛AE86過來,但很可惜的是,AE86在華夏是不準(zhǔn)引進(jìn)的。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車刷成了“藤原豆腐店專用”的樣子。
在電影上映期間,汽車改裝行業(yè)火得一塌糊涂。
有些改裝店的店長更加喪心病狂,他們直接把店的招牌改成了“藤原豆腐店”,為的就是對于喜歡的粉絲來說簡直就是小水珠落入大海,根本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還是幫父親送貨的非全職,到后來成為了一個獨當(dāng)一面的賽車手。
他經(jīng)歷過汽車的爆缸,女友的****。
在這里,我需要特別提一下這個****,很多國內(nèi)的人不知道這是怎么一會事。
以前應(yīng)該是一位非常出名并且優(yōu)秀的車手。
“秋名山車神”應(yīng)該就是指他,而不是指藤原拓海。
這也是高橋涼介在電影里說過的事,藤原文太因為妻子放棄了賽車,可最后妻子卻跑了。
他為了妻子放棄了最熱愛的賽車,而最后妻子因為放棄了賽車的他并不能賺更多的錢放棄了一無所有的藤原文太。
這也是為什么藤原文太成為了整天喝酒的色狼大叔,也是他對賽車的夢想放棄了。
不過,藤原文太把他對賽車的夢想全部注在了藤原拓海的身上。
這也是為什么藤原文太答應(yīng)了高橋涼介的賽車請求,最后讓藤原拓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