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告退了?!鼻貢苑搴蜅钇溆⒆叱鰜淼臅r候,剛好看到裴紅衣上了一輛馬車,于是趕快說道。
“哦,我派馬車送你回去吧?!?br/>
“不用了大人,我剛剛看到裴大家的馬車,剛好想起有事情找她,剛好就一路回去?!?br/>
楊其英看著上車的裴紅衣,戲虐的笑道:“哦,你和裴大家還蠻熟悉的嗎,不過裴紅衣的車可不好上,你小心點。”
“多謝大人提醒?!鼻貢苑宓?。
隨后秦曉峰就跑到了裴紅衣的馬車前,拱手道:“春風得意樓的秦曉峰找裴大家有些事情,不知道可否上車詳談?!?br/>
馬車上的裴紅衣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后輕聲道:“請上車?!?br/>
秦曉峰微微一笑,抬腿上了車。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楊其英有些驚奇,要知道這裴紅衣可不是誰的賬都買,更何況秦曉峰是她的對手呢?
看起來這秦曉峰,的確是有些過人之處。
秦曉峰掀開簾子矮身走了進去,未見其人先聞其香,香噴噴的馬車內(nèi)部被裴紅衣也精心的裝飾過了。充滿紅色色調(diào)的馬車內(nèi)部有著舒適的寬椅,香榻。裴紅衣正襟危坐在內(nèi)部的香榻上面,側著身子看著秦曉峰。
“我們走。”只聽裴紅衣的聲音傳到外邊,馬車漸漸動了起來。
秦曉峰也不客氣,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相互看著對方,隨著馬車的前進而搖晃。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著周圍的聲音,秦曉峰感覺應該走在了汴京的大街上,這個時候裴紅衣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的膽子真大啊,居然自投羅網(wǎng),就不怕我在這里直接干掉你?”
聽到裴紅衣威脅的言語,秦曉峰笑道:“你不會這樣做的,先不說這里就是大街上。另外我在走的時候特意和楊大人匯報了一下,所以如果我在這里出事,你肯定會第一個被懷疑?!?br/>
“呵呵,那么我只能說你非常聰明了。害怕我在今天晚上動手,就故意坐我的馬車,好讓我沒辦法動手,不是么?”
秦曉峰笑了笑不回答,其實他就是這樣想的。用什么的方法才能最安全的離去,那么就是乘坐最危險的馬車,因為秦曉峰知道,只有坐裴紅衣的馬車,他才能最安全的回去。
“你就不怕我破釜沉舟?!?br/>
“你要是真的破釜沉舟,我就會鄙視你的。我們都是聰明人,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而且我相信,你今天不選擇出手,那么就一定會有所顧忌,你的顧忌不單單是我。”
裴紅衣看著秦曉峰,突然展顏一笑道:“不如我們做一個約定吧?!?br/>
“哦,是什么樣的約定呢。”
“今天的事情,你不說,我也不說,就當我們兩個剛剛認識。你不能泄露今天我的任何消息,我也不會針對你出手。就算是出手,我們也只是兩個歌樓之間的競爭。”
“好,但是前提不要進行人身攻擊,我這種薄弱的小生,可害怕你這種兇猛的女人?!?br/>
裴紅衣銀牙暗咬,但還是說道:“沒問題?!?br/>
“還有,先把我送回去?!鼻貢苑謇^續(xù)說道。反正今天是安全了,先得到充足的籌碼再說。
裴紅衣點了點頭,這一次她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憤怒感,反而和前面招呼了一聲,就說道:“能夠送你回去,是我的榮幸?!?br/>
說著,兩個人相視一笑,仿佛兩個多年的老友。
秦曉峰駐足在春風得意樓的門口看著裴紅衣的馬車逐漸消失在視野中,心中略微有些惆悵。這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可惜了只是舞姬出身,如果她是一個男兒身,絕對有一番成就。
“呦,秦先生回來了?”
秦曉峰剛進門就有人和他打招呼,都是一些老客戶,畢竟今天晚上秦曉峰沒有說書。眾人雖然失望,但是也知道秦曉峰是去參加楊汝霖的壽宴,不過眾人對他在壽宴上發(fā)生的情況還是非常好奇的。
“秦先生這一次在楊左相府上說的是什么,楊左相有沒有獎賞你?!?br/>
因為楊汝霖曾經(jīng)做過大齊朝的左丞相,因此大部分人現(xiàn)在還是稱呼楊汝霖為楊左相。反正現(xiàn)在丞相制度已經(jīng)被當今的圣上廢除,也沒不會有叫沖突的風險。
“獎賞,當然有了,楊大人不但賞賜了我銀千兩,還大大的夸贊了我這一次說的《神探狄仁杰》,可以說名利雙收?!?br/>
秦曉峰甚是自傲的說道,似乎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太厲害了,楊左相可是對說書人要求很高的,秦先生能有如此能力,甚是佩服。”
“這《神探狄仁杰》又是何書,我倒是想要聽一聽啊,是關于唐朝狄公的故事嗎?”
眾人紛紛詢問,秦曉峰一一回答。對他來說,這并不算是自傲或者不謙虛,反而是一種廣告推廣效應,今天說的《神探狄仁杰》在經(jīng)過他們嘴傳播后,自然會吸引來更多的人。
秦曉峰對眾人表示,在每天只是說一個故事有些單調(diào),因此在說完《天仙配》之后,他有打算在說一些《神探狄仁杰》的故事?!?br/>
這樣一來,兩個書想要說完就更是遙遙無期了。但是這樣一來,能更加吸引觀眾,就好像是電視劇里面分劇場一般,當然,秦曉峰也打算自己培養(yǎng)一個說書人,自己實在有些忙不過來了。
而且明天,秦曉峰還打算在這兩天舉行舞臺劇,這一段時間還要么忙著準備這些東西。排練,組織,各種各樣的問題都集中在了這兩天,現(xiàn)在秦曉峰也是頭疼的很。
并且這一次壽宴秦曉峰雖然受益良多,但是同樣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并且有兩次都命懸一線,秦曉峰自己也不由得感慨,生在這個時代,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過秦曉峰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時間考慮這些了,因為他實在太忙了。原本打算兩天后的組織推遲到了三天后。在春游的前一天,秦曉峰已經(jīng)給客戶們下發(fā)了請?zhí)?,第三天一早,許多客戶都已經(jīng)來到了春風得意樓等待集合。
秦曉峰一頭大汗,不斷的歡迎著來的客戶。沒辦法,經(jīng)過了楊府的壽宴之后,秦曉峰的名氣更熾,甚至說現(xiàn)在他是汴京第一名人也不為過。
尤其是秦曉峰在楊府壽宴的表現(xiàn),無論是那一首《父親》的歌曲還是秦曉峰送的搖椅,都讓秦曉峰的名字得以傳唱,尤其是父親這首歌,更是被奉為孝道的典范。
不過也有一些人認為這首歌的歌詞過于直白,應該改變一下,讓詞語更加優(yōu)美。
不過更加出名的還是秦曉峰的《神探狄仁杰》,連皇上都大加贊賞,這讓觀眾們對秦曉峰的期待更大了。更何況秦曉峰在楊府壽宴上氣走名士王天瑞,也被流傳開來。
只是在名士圈子里好像得罪了人,但是在平民百姓眼力,卻給秦曉峰增添了人氣。
這不,雖然過去了很多天,但是依然有很多人在談論楊府壽宴的事情。因此許多人把秦曉峰堵住,一陣詢問,忙的秦曉峰是不可開交。
終于,隊伍終于組織好之后,秦曉峰對眾人大聲道:“好了,馬上我們就出發(fā),所以請大家盡量遵守秩序,保持隊形,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到了。”
“我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俊币粋€客人有些不滿的問道,本來就可以直接去的,但是卻要在春風得意樓集合,眾人自然有些不滿。
秦曉峰笑道:“不要著急,那個地方畢竟還是要布置,而現(xiàn)在大家只需要過去就能夠直接入座,很是方便。”
大部隊開始出發(fā),在秦曉峰的帶領下,這支隊伍還算是井然有序。眾人沒有走多長時間,秦曉峰也不會選擇他太遠的地方,不過位置當然也不會有太多人。
青山綠水,環(huán)境優(yōu)美,而且周圍沒有多少人,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地方。秦曉峰來到這里的時候,周圍正在布置場地,基本上已經(jīng)完畢,作為都已經(jīng)排好,從前到后比春風得意樓的座位多出了一倍。
而讓所有人震撼的前面的舞臺,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舞臺,也沒有見過如此形態(tài)的舞臺。
寬敞的高臺上,足足有半個人高,后面是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面有著山川河流,雖然不是精品,但是放大如此多倍的情況下,眾人看上去也有一種震撼的感覺。
這一次的舞臺布置,秦曉峰可是花費了巨大的功夫,不給人耳目一新都對不起他付出這么多的努力。
在秦曉峰的安排下,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段玉和馬如龍這一次并沒有作為來賓,反而是作為參與者。這一次的舞臺就是他們搭建的,目前正在舞臺背后指揮工作人員。
此時有許多工作人員正在搬著一個巨大的橋,當然這是有木頭搭建,外面糊了一層紙。自從秦曉峰訂購硬紙之后,這家老板和秦曉峰達成了長期的合作伙伴。
要知道硬紙在現(xiàn)代社會可是廣為應用,可不單單寫字一個功能。秦曉峰還把他用在了糊裱上面,并且在上面畫出樣式,自然是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