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中原的女人哪個不是騷|狐貍,個個都會變著法的勾|引人,難怪這草原上的男人都被迷得神魂顛倒的。上次不是送來那個清平公主嗎?不照樣被可賀敦您收拾了嗎?現(xiàn)在是服服帖帖的?!?br/>
“當年若不是我大意,讓那個女人趁虛而入,怎么會有戈倫這個孽種,在可汗面前奪了王兒的寵,現(xiàn)在可汗對他可好著呢。還有意把汗位傳于他,幸好當初我眼疾手快,想法子打消了可汗的念頭。”
“誰說不是呢?現(xiàn)在可汗已經(jīng)老了,這上了年紀的人,更是喜歡小兒子,中原不是有句話說老來得子嗎?現(xiàn)在可汗若是得到那個夫人為他所生的小王子,一定會非常的喜歡。”
“可惜,我老了,身子又不行,容貌不在,可汗現(xiàn)在連見我一面也不相見,若不是我身后的家族,可汗早就把我給廢了,讓別的女人來做這可賀敦。男人都是需要滿足的,那些個狐媚子,可以被可汗寵幸,但絕對不可以為可汗生孩子?!?br/>
以蘭可賀敦陰狠地說道。
殷辛大驚,沒想到竟然不小心闖到了可賀敦的帳篷外面,還聽到了這么多事情。
看來這個可賀敦實在是個難纏的角色。
心腸還這么狠毒,可一點都不必中原的女人弱。
以后,她可就要小心了,免得被這可賀敦盯上,不過她根本就不想與吶吉那老頭兒有什么,什么夫人、什么可賀敦,她才不要。
眼下還是溜走要緊,畢竟是在可賀敦的帳篷外面,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遭了,在給她背上一個什么元國派來探聽的奸細,那就說不清楚了。
走了許久,前面終于沒了帳篷,其實殷辛也不知道要去哪兒,這到處都是蠻夷人,就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黑夜籠罩著草原,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草原的湖泊在月光下泛著漣漪,皎潔的月光籠罩著身后大片的蒙古包。
殷辛才發(fā)現(xiàn),原來草原上的月光是這么的亮,這么的白。
忽然聽見一陣聲音傳來,殷辛看見不遠處有個身影,獨自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跟玉簫,原來是他在吹。
衣袍在晚風宮不斷的翻飛,他挺拔的身形一直矗立在那里,看那身影,有些像戈倫。
“大晚上的,還真是有閑情逸致??!”殷辛走到了他身邊。
他已經(jīng)停了,轉(zhuǎn)過身。殷辛一看,果然是戈倫,真是精力好?。?br/>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戈倫看到她,顯然有些驚訝。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殷辛反問。
“沒……沒什么?!?br/>
殷辛好奇的打量著他,他看自己的樣子,怎么感覺有些心虛??!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啊?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殷辛再次問道。
“沒有啊,你這么聰明,就算我做了,你也一定知道的,既然你不知道,就證明我沒做?!?br/>
“油腔滑調(diào)!”殷辛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站著說,多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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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