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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藥煎好了,要不要現(xiàn)在端上來?!卞\心走到月凌妍面前微微俯身。
月凌妍聽到了錦心的話,眼角掃了掃云語萱,看見云語萱聽見藥后一臉洪水猛獸的樣子,嘴角露出笑意。
“算了,等吃好飯,再端過來吧。”月凌妍對錦心說出這句話后,云語萱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但一想到飯后還要喝藥,想到那味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決定了,這頓飯她要吃到天亮。但一想到中午月凌妍那嚴(yán)肅的表情,微微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呀!
吃飯的時候,一時間桌面上啞雀無聲,月凌妍是擔(dān)心云逸風(fēng)工作那么晚身體吃不吃得消,除了給幾個孩子夾菜以外,她實在沒有精力說什么了。
云語萱是在苦惱自己將要到來的悲苦的命運(yùn),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思交談。
而那兩個小家伙看見桌面上的兩人一個憂心重重,一個苦悶異常,一時間他們也不敢說話,埋頭吃了起來。不一會,他們就吃好了。
月凌妍一見兩個孩子已經(jīng)吃好啦,對著錦心吩咐,“把萱萱的藥端上來吧?!?br/>
云語萱急忙擺手,“娘親,我還沒吃飽呢!”說著又往嘴里扒了幾口飯,實際上她已經(jīng)八分飽了,只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罷了。
月凌妍哪里看不出來云語萱的小心思,一直看著她,云語萱被看的發(fā)慌,低下頭,小聲呢喃。
“好嘛!好嘛!人家喝就是了?!毙睦锶滩蛔×飨铝嗣鏃l寬的淚。
月凌妍見云語宣妥協(xié),轉(zhuǎn)頭對著錦心,“去吧!”
錦心看著母女兩人的互動,心里忍不住笑了起來,夫人和小姐的關(guān)系好,她作為奴婢自然開心。
錦心端過來放到了云語萱的面前,云語萱看著面前熱騰騰的藥,她仿佛都感覺到了舌尖的苦澀,一時間下不去決心。
“姐姐,你不會是害怕喝藥吧!”云憶謙小朋友看著云語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姐姐也有怕的東西。
紫邵涵見此也忍不住笑啦!萱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沒想到竟然害怕喝藥。
云語萱一扭頭,看見兩個小孩子笑嘻嘻的對著她笑,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秘密。
她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不能在小孩子面前失了威信,反正早死玩死都得死,心里一橫。
“誰說我怕啦!我只不過是怕熱罷了?,F(xiàn)在涼了,我馬上就喝?!?br/>
她端起桌上的藥,湊道嘴邊,眉頭微鎖,一仰脖子,咕嚕咕嚕喝完了。
把碗猛然放的桌子上,抓起放在桌上的蜜餞往嘴里狂塞著,好一會兒味道才下去。
等她回過神來,看著那兩個小孩子笑嘻嘻的看著她,忍不住老臉一紅,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倆。
月凌妍看著三個孩子之間的互動,忍不住笑了,其他在邊上服侍的人員也在偷偷的笑。
“哼!你們都欺負(fù)我!我先回房了?!痹普Z萱故作生氣,馬上跳下了板凳,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紫邵涵在后面緊緊的跟了上去,“萱萱,你等等我呀!”
云憶謙見此,走到月凌妍身邊,“娘親,我也先回房了?!?br/>
他現(xiàn)在要趕緊回去背一會兒書,他是男子漢,答應(yīng)了爹爹就不能食言,一定要他們大吃一驚。
“謙兒今天很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月凌妍摸著云憶謙的頭,輕聲叮囑。
“那娘親謙兒就先回去啦!”云憶謙朝月凌妍行了一個禮便出去了。
月凌妍呆呆的望著門外,錦心走向前,往她身上披了一件披風(fēng),“夫人,外邊涼了,要不我們回房去等老爺吧?!?br/>
“不用,逸風(fēng)每天那么辛苦,我就坐在這里等等他,不礙事的?!痹铝桢\心擺了擺手,目光卻一直朝向門外。
錦心心里嘆了一口氣,老爺和夫人如此相愛,但愿他們能白頭偕老,長命百歲。
云語萱回到房后,紫邵涵便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跑向紅屏,“紅屏姐姐,你快把那琉璃盞拿出來,然后再把周圍的燈滅掉。”
紅屏趕緊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顫抖,“紅屏一介侍女哪敢當(dāng)郡主的姐姐,要是讓別人聽見了,奴婢恐怕小命不保?!?br/>
紫邵涵轉(zhuǎn)頭望著云語萱,一臉無措。云語萱讓紅屏起身,轉(zhuǎn)身對著紫邵涵。
“涵涵,以后出門不許胡說,有時候你以為對別人的尊敬,可能會為別人帶來災(zāi)禍?!?br/>
“我明白了。萱萱,我們快去看琉璃盞吧!”云語萱看著這家伙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一陣無奈。
不過想到紅屏是自己的侍女,她是為了和自己更加親近才這樣叫的吧。
雖然她從小生活在眾生平等的年代,但她來到這古代,便要熟悉這里的生活。
雖不會以權(quán)壓人,但眾生平等這個言論她是不敢輕易說出的,這是要挑戰(zhàn)一個國家的制度啊。
她自認(rèn)還沒有這么大的本事,萬一被有心人利用,把她當(dāng)成妖怪抓了怎么辦?
“紅屏,綠袖,你去按照涵涵剛才說的做吧?!痹普Z萱對著她們倆擺了擺手。
燈一熄滅,四周都暗了下來,唯有那盞琉璃盞散發(fā)著青色的光芒,真的如傳說中一樣,帶著淡淡的黃暈,真是神圣極了。
紫邵涵激動的抓著她的手臂,“萱萱,你看真漂亮!我們?nèi)ッ?!?br/>
此時一陣風(fēng)吹過,珠簾陣陣發(fā)響,清脆的聲音不絕于耳,云語萱望向窗外。
一盞明月散發(fā)著潔白的光芒,再望著桌面的那盞琉璃盞,真是美呀!要是天天能這樣就好了。
“萱萱,你楞著干什么,快來摸摸呀!”紫邵涵見云語萱在那呆呆的愣著,忍不住發(fā)聲。
云語萱從思緒里回過神來,忍不住敲了敲頭,她什么時候也這么睹物傷情了。
她走向前去,摸了摸那件琉璃盞,眼睛色瞇瞇的,“這可是帝王翠呀!她從沒這么有錢過。好激動啊!”
兩個人打打鬧鬧,臨睡著時,紫邵涵把盞琉璃盞放在了梳妝柜上,非說要看著它今晚才能睡著。
云語萱無奈,只能由著她,兩人不一會就睡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