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歆的眸子霎時(shí)暗淡了下去,也不再和肖晨比音量,她只是淡然的開口問道:“肖晨,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那你……”向晚歆似乎是沒有想到肖晨會這樣說,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gè)字,他知道她。他知道她,這樣就夠了。
正是這句話,要向晚歆聽著有些莫名的難受。
“肖晨,我只不過是唱了一首歌。”向晚歆緩緩的開口說道。
“只是唱歌?你敢說你沒有喝酒?!毙こ刻羝鹈济皇沁@向晚歆的眼睛反問道。此時(shí),向晚歆就連說話都滿是酒氣,看起來根本就是喝了不少。不過,不可否認(rèn)的是,向晚歆喝完酒之后,紅撲撲的臉色更好看了。
“我喝酒也是工作。”向晚歆嘆氣解釋道。
“那你的工作性質(zhì)還真的是很差。不過也對,陪一次酒就能簽成一個(gè)幾百萬的案子,確實(shí)也是劃算的??墒悄阈挪恍?,我一句話,就可以要你今天晚上的付出功虧一簣。”肖晨的話語中漸漸露出了威脅的意味。沒有哪個(gè)男人容許自己的妻子去外面陪人唱歌喝酒的,即使,那只是為了正常工作。
“我只是替總裁宴請客人,其他的和我無關(guān)?!毕蛲盱иs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其實(shí)想想,她根本沒有必要替李信這么賣命的。不過,她不希望這些關(guān)系網(wǎng)在她這里被破壞罷了。
“跟我走?!毙こ克坪跏窃陔[忍著什么,一把上前拉住了向晚歆的手腕,同時(shí)踢開了門。
在他們走到酒吧大廳的時(shí)候,向晚歆才意識到肖晨是帶著她立刻長城酒店。
“不行,我那邊——”向晚歆連忙開口說道,她可不能就這樣貿(mào)然的把客人給仍在那里。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保安把他們打出去?”肖晨冷聲的說道,鉗制著向晚歆的手絲毫沒有放松。
知道肖晨是真的能做到,向晚歆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