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狂風(fēng)呼嘯的雨夜里,一記閃電劃過天際。
伴隨著隆隆雷聲,天和地仿佛要被撕開一樣。
臥室里,燈光昏暗。
一個身材修長健碩的男子站在落地窗戶邊。
深邃的厲眸中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青筋暴突的雙手握成拳頭,正痛苦的忍受著體內(nèi)那正在發(fā)作的毒素。
此時的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猶如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他知道這是馭靈族約五年,肯定會經(jīng)歷的嗜血毒素的折磨。
而這種刺骨般的折磨讓他難以控制的歇斯底里嘶吼著。
似人似獸的嘶吼聲在這暴雨的夜晚里,將另一間臥室里已經(jīng)熟睡的小主人驚醒。
呃…阿……
又是一聲狂吼暴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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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羽揉著雙眼,下了床。
她帶著不安的心情摸索著走出臥室。
不知不覺走到剛剛發(fā)出嘶吼聲的房門口。
白詩羽踮起腳擰開門把,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了進去。
臥室里,昏暗的燈光讓她看不清楚里面的事物,一股濃重的腥味在她的鼻尖圍繞著。
天邊一個閃電,只見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窗戶前,痛苦地扯著窗簾。
察覺到有人進入他的范圍,男子猛然一個轉(zhuǎn)身回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猶如惡魔般的殺氣,緊盯著白詩羽。
此時,陰森恐怖的危險氣息,瞬間席卷著白詩羽的神經(jīng),讓她害怕得連連后退,雙腿也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著。
突然,男子像野獸一樣朝白詩羽撲過去。
雙眸中散發(fā)出攝人的光芒,樣子猙獰而恐怖。
白詩羽已經(jīng)嚇得面色蒼白,水靈靈的大眼驚慌無措的看著他。
“出去!”夜抉朝白詩羽怒吼一聲。
馭靈族在經(jīng)歷這種毒素時,能夠快速解決這刺骨般的痛楚,那就是痛快的殺人喝血。
他跟白澤山情同手足,僅有的意識控制著自己,他不能傷害白澤山的女兒。
只怕,如果她再不離開這里,他很難控制自己身體里的毒素想要把她吃掉的念頭。
見白詩羽還是一動不動,夜抉再次朝她吼一聲:“我叫你出去,聽到?jīng)]。”
這一次吼聲不但沒有讓白詩羽感到害怕,反而讓她那狂跳不安的心稍微鎮(zhèn)定下來。
因為她認(rèn)出這個可怕的男子是爹地的好朋友,夜抉蜀黍!
小家伙細(xì)聲細(xì)語的說:“夜抉蜀黍,你受傷了?!?br/>
雖然心里還是感到害怕,可是看到他腹部那似乎被什么怪物抓傷而裂開一條條的傷口,她會擔(dān)心。
只是她不明白,傷口周圍那些暗青色黏嗒嗒的液體是什么東西。
“這不關(guān)你的事,呃……”夜抉再次痛苦的踉踉蹌蹌倒在床上。
看到他如此痛苦,白詩羽朝夜抉走了過去。
小家伙努力露出讓夜抉放心的笑容,嗲嗲聲開口:“夜抉蜀黍,你不要怕,我知道藥箱在哪里,你等我下?!?br/>
語畢,白詩羽轉(zhuǎn)身,肉肉的小短腿噠噠噠的離開臥室。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圍繞在夜抉鼻尖。
這股熟悉味道從他毒素漸漸開始在周身蔓延的那天開始,就一直時不時的出現(xiàn)。
他知道,這股味道是他弟弟漓斜的。
伴隨著這股味道里還有一股令夜抉興奮的濃烈血腥味。
可想而知,這豪宅里的十幾條人命難逃一死。
對此,夜抉那深邃的厲眸透露著濃濃的恨意。
此時,正在抱著醫(yī)藥箱往夜抉臥室方向走去的白詩羽才剛到客廳,就感覺到自己的頸后傳來一陣熱氣。
而且剛剛的那股腥味越來越重了,只是比之前聞到的味道更加令人反胃。
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