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快救火……”
“水,水來了……”
一所房子起火,整個營地就像炸了鍋一樣,亂成一團。
這時,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身材魁梧、膀大腰圓,剃著光頭的漢子,光著膀子從旁邊的一所房子里走出來,大聲喝罵道:“都特么跑過來干什么?不用警戒了?都特么給我滾回去?!?br/>
他就是營地的最高指揮官,白雄將軍。
別看軍營的秩序不怎么樣,但白雄的話很管用,一聲令下,剛剛還一團糟的場面,迅速控制住,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也都迅速回到自己的崗位,只留下一小部分人在緊張忙碌的滅火。
而這時,一個身材妖嬈,身上只穿一件白色旗袍樣式服裝的女人走出來,把手里的衣服披在白雄的肩膀上,嬌嗲的說道:“將軍,別著涼了。”
“滾開!”
白雄毫不客氣的把女人推開,嚴(yán)厲的喝道:“來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嗎?”
“報告,還在調(diào)查當(dāng)中,目前沒有人員傷亡?!?br/>
“查,今晚必須查清楚,否則,誰都別想吃飯?!?br/>
“是!”
不遠處,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低著頭,正急匆匆的想要繞過去,卻被白雄盯上了,馬上喝道:“喂,說你呢,過來?!?br/>
秦洛頓時緊張起來,心說,難道穿幫了?不會這么快吧?哥們好不容易換上這身衣服,還沒找到王權(quán)呢。
“將軍!”沒辦法,秦洛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心里琢磨著,如果被他識破,就趁機宰了他。
可他想多了,白雄根本就沒懷疑他是假的,不耐煩的吩咐道:“你過來,給我守住門口,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br/>
“是!”秦洛松了口氣。
白雄接過那妖嬈女人遞來的軍裝,一邊穿上衣服,一邊罵罵咧咧的朝火場走去。
秦洛暗自松了口氣,好懸沒穿幫,真要穿幫了,固然能滅了白雄,但再想抓住王權(quán)可就難了。
不過也怪了,溫馨這俏女鬼跑哪兒去了?
他正琢磨怎么脫身呢,門口那妖嬈的女人卻把他給盯上了,眼泛桃花的打量他幾眼,掩唇嬌笑道:“小帥哥是新來的吧?有點面生啊?!?br/>
“咳咳,那個……我剛來不久。”秦洛低下頭,怕被那女人瞧出破綻。
可在那女人看來,秦洛分明是害羞了。再看他的年紀(jì),沒準(zhǔn)還是個初哥,這樣的小男人才有味兒呢,一晚上少說能來七次。
女人瞅了瞅白雄,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了,頓時膽氣一壯,上前在秦洛臉蛋上摸了一把,秦洛趕緊躲開兩步,可那女人反而得寸進尺,更加放浪形骸的調(diào)戲起他來。
特么的,這女人想男人想瘋了吧?難道白雄那么大的體格子,還滿足不了她?尼瑪!
見秦洛這么靦腆害羞,女人越發(fā)饑渴難耐了,可在外面,總不能主動把他撲倒吧?想了想,女人有主意了,拍了拍秦洛的肩膀,嬌笑道:“不逗你了,進來幫我拿件衣服,給將軍送去?!?br/>
此舉正中秦洛下懷,他早把這女人給煩透了,可周圍人多,他又不能主動把那女人弄進房里去?,F(xiàn)在女人主動邀請,他二話沒說就跟著進去了。
女人還以為秦洛開竅了,進門之后就靠在門上,迫不及待的把扣子解開,而她里面白花花的,只有一條肚兜般的內(nèi)衣,連小褲褲都沒穿。
“趁著將軍不在,快來吧……”女人迫不及待的朝秦洛撲去,可就在她要抱住秦洛的剎那,一把寒光四射的軍刀橫在她的脖子上,頓時把她嚇得如墮冰窟,大氣都不敢喘了。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死就老實點?!鼻芈謇淅涞溃皩嵲捀嬖V你,我是同盟軍的人,這把火就是我放的?!?br/>
“是你?”女人的聲音稍微大點,就感覺脖子上的斷刀往下壓了壓,嚇得她臉色慘白,連忙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我也是被逼的……你要是能救我出去,我給你當(dāng)老婆……”
“閉嘴!”
聽到外面有動靜,秦洛挾持這女人閃身來到門口,從門縫往外掃了兩眼,見一隊人跑了過去,這才把目光落在這女人身上。
穿著衣服,這女人倒是妖嬈嫵媚,可脫了衣服,她身上卻到處都是瘀痕和傷疤。實在難以想象,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都是被白雄那個老混蛋給打的,他就是個變-態(tài)?!迸诵÷暢橐饋?。
秦洛皺了皺眉,低喝道:“別哭了,如果你按照我的話做,我興許會帶著你一起離開。否則……”
“我愿意,我什么都聽你的。”女人連忙說道。
“好,今天晚上,你們這兒是不是來了一個華夏男子?”
女人連連點頭:“是,是來了個華夏青年,他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哦對了,著火的那間房子,就是他暫住的地方?!?br/>
“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
“他們一共三個人?!迸藫屜日f道,“兩男一女,那女人很神秘,穿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臉上還蒙著一條黑色的紗巾。”
秦洛頓時瞪大眼睛,失聲道:“難道是她?”
“你們認識?”
“不認識?!鼻芈鍝u搖頭。
確實,他和那個神秘的女人是交手過幾次,但至今他也不知道那女人長什么樣,到底是什么來路??伤氩幻靼?,這女人怎么又回到敢果?她和王權(quán)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趁著秦洛發(fā)愣的工夫,女人輕輕把壓在脖子上的軍刀推開,小聲道:“我知道那女人住哪,要不……我?guī)氵^去?”
怕秦洛拒絕,那女人趕緊道:“那倆人住的房子著火,他們倆肯定會去找那個女人。如果你想找他們,去那里一定能找到?!?br/>
“你就不用去了,告訴我位置,我自己去?!闭f著,秦洛從身上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那女人嘴里,沉聲道,“這顆毒藥入口即化,三個小時后發(fā)作,如果你敢出賣我,你也別想活?!?br/>
女人急了:“那我怎么辦?”
“你想辦法出去,在西北角的樹林里有一輛越野摩托車,你就去那里等我?!鼻芈逅砷_女人,并把衣服扔給她,“如果一切順利,不出半個小時,我就能回到那,如果我回不去,你就給我陪葬吧。”
事到如今,女人還有別的辦法嗎?
見秦洛要出門,女人還是忍不住叮囑一句:“你小心點,我還不想死呢。”
秦洛擺擺手,推門溜了出去。他以為周圍沒人,可沒想到,他剛走出幾步,一個歪戴帽子的家伙就從側(cè)面過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你小子膽子不小,連將軍的女人也敢碰?”
尼瑪,又一個找死的。
可秦洛還沒等動手,那男子就遞過一根煙,嘿嘿笑道:“兄弟,見者有份,你不能吃獨食兒吧?”
我擦,真是什么樣的將軍帶什么樣的兵,估計,整個軍營就沒有不惦記那女人的。
秦洛把煙接過來直接夾耳朵上,偷著往四下看了看,低聲道:“要去就盡快,那女人很容易上手的。但你最好別在房里,將軍可快回來了。”
“這事兒我懂。”男子拍了拍秦洛的肩膀,哈哈笑道,“謝了兄弟……哦對了,你是哪個部分的?我怎么看你有點面生???”
“新來的。”秦洛擺擺手,大搖大擺的朝著目的地走去。
那男子色迷心竅,也沒想那么多,迫不及待的鉆進將軍的房間。至于那女人要怎么應(yīng)付這男子,秦洛就顧不了那么多了。而她既然能在軍營里活下來,想必也有屬于她的保命技巧。
女人說的房子,在營地的東南方向,和秦洛來方向恰好相反。而起火的房子在營地中央,秦洛穿著政府軍的衣服,一路上并沒有令人起疑??删驮谒麃淼侥撬孔痈浇臅r候,房門開了,白雄和一個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男子年紀(jì)和秦洛差不多,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面色有些蒼白,右側(cè)的臉頰上還有個酒窩,而左側(cè)的耳朵上戴了個銀色的小小圓環(huán)。
是王權(quán),絕對錯不了,真的是他。
來之前,秦洛找黃局要了張王權(quán)的照片,和眼前的男子一對比,絲毫不差。可讓秦洛有些奇怪的是,王權(quán)的腦袋應(yīng)該被盧志權(quán)給打破了,可他怎么看上去毫發(fā)無傷???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白雄和王權(quán)兩人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秦洛,白雄頓時喝道:“喂,你跑這兒來干什么?”
秦洛靈機一動:“報告將軍,有人闖進您房間了,我沒攔住,還挨了頓打?!?br/>
“特么的,誰這么大膽子,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白雄頓時火冒三丈,氣洶洶的就要回去。
可這個時候,門口黑影一閃,那個神秘而實力強悍的女人出現(xiàn)了,冰冷的眸子死死盯住秦洛,咬牙切齒道:“八嘎!”
嗯?
白雄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就在這時,那女人閃電般的竄了過來,還沒靠近,短刀脫手飛出。
“當(dāng)”的一聲,秦洛揮出去的狼牙軍刀被擋了回去,不等他再動手,那女人已經(jīng)抓住落下來的短刀,擋在白雄身前。
白雄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就感覺后脖頸子冷風(fēng)嗖嗖,然后就聽到耳邊傳來兵器劇烈碰撞發(fā)出的聲響,以及爆出的劇烈火花。
這可真是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