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明白老大要做什么事情,乖乖聽話就是了。陳浩南也算做老大的人,同樣明白一個道理,不喜歡手底下的人問東問西,這可能代表著他頭生反骨。
陳浩南辦事還是挺麻利的,當天晚上就開過來兩個大貨車,孩子們圍成半弧形,翹首以盼多時了。
叮咣一聲打開門,陳浩南鉆進去嘴上“略略略”的把肥豬往下趕,后院地方大,當作豬圈剛剛好。
雷斷已經(jīng)打定好主意了,哪頭死豬不開眼鉆進他的庫房里,就讓它變成真正的死豬。
因為不知道雷斷要這些豬做什么,里面夾雜了幾頭沒有閹割過的種豬,脾氣暴躁,不時憤怒的哼哼幾聲,左右亂撞。
輕喝一聲“孩子們看好了!”,雷斷體內(nèi)的殺氣渾然一放,頓時人們只覺得連抬手這個動作都費勁許多,那頭兇惡的肥豬登時腳步一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不敢吭嘰了。
隨車而來的老農(nóng)瞪大了眼睛,嘴巴里不覺喃喃道:“我滴個乖乖啊,這是殺了多少頭豬。這豬王都不敢亂放屁了?!?br/>
鄉(xiāng)下有個傳說,當屠宰場里的老師傅一進村,全村的肥豬都不敢出聲。當然只是個傳說。不過他今天還真碰見這稀奇事了!
陳浩南聞言怪異地瞥了他一眼,沒有多廢話解釋。他雖然不知曉自己老大以前是干什么的,不過有一點他確定,這滔天的殺氣絕對不是殺豬養(yǎng)成的,至于是到底殺的什么,那就不好說了.....想到這里,他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也許是今天突然降溫的緣故吧。
把這些肥豬趕到后院,雷斷滿意地拍拍手。把這群可愛的小豬仔殺掉后,孩子們多少能帶點兇悍氣了。
當然了,他們開不開心,就不在雷斷掛念的范疇之內(nèi)了。武者哪有那么多的矯情事!
.......
孩子們一邊帶著好奇心,一邊練著拳術(shù)。
雷斷揪杞一頭肥豬的耳朵,身上的煞氣都收回來了,肥豬又開始吱哇亂叫,好不熱鬧!
孩子們顧不上喊累,全都圍過來,把小腦袋湊到一起。把殺豬刀扔到他們腳下,雷斷冷然說道:“誰來砍第一刀?”
話音剛落,原本興奮無比的小孩子們都后退幾步,面面相覷,神色之間滿是恐懼。
雷斷皺了皺眉頭,他們的表現(xiàn)比他想象的還要差!
“小楠!”雷斷輕喝一聲,開始點名。
小楠臉色一白,瘋狂搖手,嘴上不住地說道:“我不行的,我不行.....”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即便是心性堅定,但是不了女性的本能。
“小猴子!”他的孩子中最大的男人,理應(yīng)當前以身作則。
開什么玩笑,小猴子苦笑著擺手,示意自己不行。
雷斷眉頭一皺,慍怒著看著他們,平常口號喊的比誰都響,一到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連殺只豬都不敢,還指望他們殺人?
“我來!”周冬冬高舉著小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喊道。
這回輪到張鑫綺臉色不太好,她俯下身子問道:“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做游戲呢。豬的力量很大,你容易傷到自己!你確定你要上嗎?”
周冬冬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豬肉已經(jīng)蒙蔽了他的雙眼,不過是沉吟兩秒,他就忙不迭地喊道:“我確定,我敢!”聲音童稚而清脆。
小猴子和小楠臉色微微泛著紅暈,自己的膽量還不如一個五歲小孩子,的確是說不過去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周冬冬雖然沒有開始發(fā)育,但是論身體素質(zhì)已然不低于一個十五六歲的普通小男孩,對付一頭豬是綽綽有余。
雷斷在豬的頸動脈上用筆劃了一道黑線,為周冬冬提供指引。
小嘴一咧,高揚起頭,周冬冬抓起殺豬刀一步一步向豬崽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豬也有靈性,它的掙扎愈發(fā)猛烈,眼神之中竟然流露出恐懼之色。
“?。?!”十分漫畫風(fēng)格的叫喊,周冬冬助跑沖向肥豬,“受死吧!”
雙眼大睜,臉皮向上扯,尖刀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直刺向前。
空氣陡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尖刀落下的位置。
“叮咣”一聲,殺豬刀不受控制的墜落在地,周冬冬一臉恐懼的往后退。
全場只有雷斷滿面寒霜,眼神之中滿是戾氣,他陰森森的說道:“周冬冬,你割我手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連連擺手,周冬冬臉色大變,突然被自己絆了一個小屁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雷斷輕輕擦掉手上的白印,手上更抓緊豬耳朵了,輕喝道:“別害怕了,拿起來刀,繼續(xù)來!”
這一聲輕喝宛若春雷一般炸響在周冬冬耳中,“哦...”周冬冬坐在地上歇了幾秒就回過神來,拿起地上的殺豬刀,眼神微微瞇著,暗暗給自己打氣。
不得不說,周冬冬雖然傻乎乎了點,但是他有一顆大心臟,緩了過來反而不害怕失敗。
“啊呀!”大喊一聲,周冬冬長刀直刺而出,瞄準咽喉,噗嗤一聲,清脆的入肉之聲。
血管里奔騰不息的鮮血驟然從血管沖出,呲了周冬冬一身,這反而激發(fā)出他的血性,血刀舉起,又重重的落下。
小楠和小猴子互相抱在一起,身軀微微發(fā)顫,似乎陷入到極大的恐懼之中,張鑫綺和林琳她們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滿身是血的周冬冬。
一旁,陳老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是贊許的點了點頭。
肥大的豬崽還在掙扎,龐大的身軀不住地在地上滾動,但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從雷斷的手中掙脫出來。
雙手穩(wěn)的跟鐵鉗一般,雷斷一動不動,猛地抓緊,然而肥豬掙扎地更兇猛了。
“給我死開!”宛若青面獠牙的小鬼,周冬冬狂怒的連刺十幾刀,鮮血沖蕩在地上,漂浮著一層灰塵。
雷斷:“......”
他的本意是好的,可這怎么起到反效果了呢,周冬冬是不是刺激的瘋了?
正常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出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