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打開后,他們也不打算在原地歇息了,而是打算盡快直接從北方離開曲邱,走點(diǎn)山路也好過走大路過曲邱,徒自惹些麻煩。
楊子衿已經(jīng)說好跟江塵一道了,而章朗祖就比較尷尬了,他是一開始就沒想過跟兩人同道的,如今都要走那羊腸小道,不就是食言自肥嗎?
于是他最終還沒拉不下臉來說同他們一道,于是便走了與江塵他們不同的另外一條路。
江塵還是問他:“章兄真不跟我們一道!
章朗祖揮手告別道:“兩位這一走,山高路遠(yuǎn),江湖再見了!
想想他又在心里腹誹:“嘿嘿,不是再見,而是再以不見,一個小氣鬼,一個娘娘腔!
果然才轉(zhuǎn)身就聽少年道:“下次記得還錢!”
都不轉(zhuǎn)身就道:“知道了,知道了!
走遠(yuǎn)了才聽見楊子衿則喊道:“蟑螂一個人走夜路小心見鬼!”
章朗祖轉(zhuǎn)身罵道:“你個娘娘腔,叫誰蟑螂呢?你才是蟑螂,你全家都是蟑螂,老子會怕鬼?鬼怕老子才對。”
可是已經(jīng)不見人影,章朗祖不由又只能一個人生悶氣,他懷疑如果還跟那兩個人同道,自己一定會憋出內(nèi)傷來。
即便習(xí)慣了黑暗的江塵,走在這種夜間小道都覺得有點(diǎn)難以下腳,這條小道平時應(yīng)該還是有人走的,沒有徹底被路兩側(cè)長出的雜草蓋住,但是路道還是太窄,樹枝相互參差,拉動樹枝造成雜音總能,引得飛鳥遠(yuǎn)遁。
就在飛鳥拍翅聲音交雜之時,楊子衿問道:“江塵這鳥得有多大,才能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啊?”
江塵聚精會神,看向前面,即便茂密的樹枝擋住月光,江塵還是發(fā)現(xiàn)了端倪,他道:“不是飛鳥,前邊有東西朝著這邊過來了。”
江塵這一說楊子衿抬頭遠(yuǎn)望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原來前方僅僅一里之內(nèi),有一頭巨大獒牛,正瘋狂朝前奔跑,所過之地驚天動地,所有樹木就像被一把刀才中間砍下一樣,就這樣直直撞出了一條寬敞大道。
楊子衿叫道:“媽呀這是什么鬼東西,怎么這么大個頭,江塵咱們跑吧!不會是什么妖魔鬼怪吧!”
越來越近,江塵遠(yuǎn)遠(yuǎn)看去,他心想你這么個能夠隨意開辟洞府的仙人怎么這么膽小。
兩邊無路,一時那頭獒牛沖得有急,我們往前跑,它在后邊追,這可能嗎?
只是讓江塵意外的,那頭獒牛似乎是遠(yuǎn)遠(yuǎn)看見了他們,居然有意的微微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此時的兩人反倒安全了。
江塵手中拳頭此刻也是微微放松。
剛剛還吵著叫江塵趕緊逃的楊子衿,滿臉不可置信,這獒牛通人性。
但明明已經(jīng)發(fā)了狂,正在大肆破壞山林啊?
江塵看向前方道:“是有人在獵殺他!
楊子衿目瞪口呆,因為抬頭才發(fā)現(xiàn)居然有一個幾乎都要有剛才那雄壯獒牛一半高大的黑影,他高高跳起后憑空跨越數(shù)十步,后踩在一顆顆樹巔之上,可即便這樣,他居然都依舊沒能踩倒一顆大樹。
他道:“至少是五境以上的體修無疑了,應(yīng)該就是追殺那頭獒牛的人!
江塵點(diǎn)頭道:“我們給他讓道就是了”
楊子衿點(diǎn)頭,只是令江塵沒想到是那個漢子居然在看見江塵和楊子衿后,并沒有就此踩著樹巔遠(yuǎn)去,而是瞥了他們一眼后笑道:“螻蟻大半夜出來找死嗎?”
雄壯漢子居然就這樣一腳踏向江塵,這一腳可不是漢子蜻蜓點(diǎn)水般的燕子剪尾,一點(diǎn)而過道,而是實實在在的想一腳將江塵他們踩死。
但是在他他是發(fā)現(xiàn)了江塵旁邊的楊子衿后,遠(yuǎn)遠(yuǎn)看去,雄壯漢子直接兩眼放光:“這么一個美人,跟著這么個繡花枕頭,這大半夜出來干嘛!老子這么個蓋世英雄,都未曾享有如此美人,你小子憑什么啊?”
于是本來追那頭獒牛的雄壯漢子,第一時間就想踩死那個小子,然后隨便抓走那個看一眼就要酥了的小娘子,這可是天大的福源啊!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一腳踩下,灰塵過后,地下不見一人,等灰塵過后,只見兩人就這樣輕輕立于樹巔。
江塵沉默不語,手間拳意已經(jīng)自然鼓蕩。
楊子衿滿是怒氣,那一腳雖然沒踩到他,但是灰塵仆仆把他的妝容全花了!
她抬起頭顱,歷來愛以女生說話的她開口就是天然對那個漢子的譏諷:“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家伙,眼睛還瞎了是吧?”
雄壯漢子絲毫不驚訝兩人能躲過自己本就帶有試探的一腳,也不在意楊子衿的責(zé)罵,他滿眼全是污穢,笑起來一張大臉,像豬皮一樣褶皺而油膩:“哈哈沒想到在這種荒山野嶺,還能遇到這樣嬌滴滴的小娘子,你跟著這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還不如跟了我呢!我保證明媒正娶好吧!”
江塵看了一眼身后楊子衿,的確花枝招展,難怪會招此天降橫禍,他正兒八經(jīng)道:“楊兄,那人是個眼神不好的,月黑風(fēng)高真把你看出女子了,要不你證明一下,讓他知道你又不是女子好歹解一下燃眉之急!
楊子衿瞬間白眼看向他,要不是看見江塵的清澈眼神,他都懷疑江塵是在拿自己打趣了,本來都想召出葫蘆中的飛劍戳死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在山頂時還是目不斜視的老實人模樣呢?遇到危險就原形畢露了。
見到江塵這樣說,他白眼道:“江塵你說清楚,你要我怎么證明,脫褲子給他看啊?”
江塵才吃了一癟,不過下一刻他眼神一亮:“你用男聲說話就行了啊!”
楊子衿看了他一眼說了句:“沒骨氣的家伙,別家男子在女子面前,都是寸步不讓的豪杰,你倒好膽小鬼一個。”
如果他真是一個女子,江塵此刻肯定是分毫不讓,但他是嗎?此時肯定是能不用武力解決就不用武力。〗瓑m道:“楊兄你又不是女子,怕什么?”
此時,那個高大男子開口:“小子你們商量好沒有,是你讓那小娘子乖乖跟我走,還是我殺了你,之后再搶走這個小娘子。
江塵用手拍了拍示意楊子衿快用男聲說話!
哪知道正在氣頭上的楊子衿不僅沒有用男聲說話,反而趁勢,兩手拉著江塵的手臂,撒嬌道:“江哥哥,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那個丑八怪居然如此出言不遜,給我殺了他好吧!”
江塵瞬間就沒忍住顫抖,一身雞皮疙瘩密密麻麻,他趕緊一把就想甩開楊子衿的雙手但甩不開!江塵滿臉驚訝的看著面前楊子衿:“楊子衿你干嘛。
這一幕給那個高大漢子看來,反倒成了女子哭哭啼啼說不要離開男子,而男子反而因為害怕自己而要就此拋棄女子的無情無義模樣。
他哈哈笑道:“小子算你識相,你現(xiàn)在立刻就能活命了,小娘子,你就跟了我吧!你家情郎不要你了。
楊子衿死死抓住江塵的手臂露出狡黠的笑容,一邊梨花帶雨道:“我死也不會跟你的丑八怪的!
江塵有些無奈,他第一次覺得在山洞時決定帶上楊子衿就是一個錯誤,他對著死死抓住自己不放手的楊子衿道:“楊子衿你到底要干什么。”
楊子衿抬頭看向他道:“我有說過我不是女人嗎?”
江塵又是汗毛倒豎,他有些聽不懂面前楊子衿的話,他寧愿跟面前男子打上一架,也不愿意被楊子衿這個男扮女裝胡言亂語的人這樣梨花帶雨的看著啊!
他看向高大男子,直接拉開拳架兩手大開大合,拳意激蕩起于神爐。
高大漢子瞇起眼睛:“唷這一手可真是有幾分意氣風(fēng)發(fā)呢?怪不得能騙到如此美人,既然你不愿意,那我當(dāng)真她的面把你打死了,在帶走他也是一樣的!
說完高大男子居然就這樣憑空消失,千里一線,算是體修最好的近身之法。
江塵直接推開楊子衿,原來下一刻高大漢子已經(jīng)近身,他一手后肘后推拳架拉大,勢必一招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好看少年,自己還要去追那頭獒牛沒時間跟他們糾纏。一手向著楊子衿細(xì)腰握去,想要一箭雙雕,真是一點(diǎn)也不注意吃相。
江塵驚訝發(fā)現(xiàn)這個高大漢子居然真的一只手就能把楊子衿細(xì)腰握住。
只是這也不妨礙,江塵側(cè)身躲過這個本應(yīng)該一擊必中的拳架,但是由于漢子拉大拳架,而造成的聲勢就大,速度自然就要慢上一線,所以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這一拳已經(jīng)落空。
高大漢子有些吃驚,因為少年在躲過這一拳的同時,已經(jīng)從地上做地鳥欲飛狀。
只是下一刻高大男子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陰鷙嘲諷,他猛然再次出拳,滿臉不屑道:“找死。”
兩拳相對,聲勢驚人,罡風(fēng)鼓蕩,吹得一旁虛擬劍訣的楊子衿秀發(fā)飛揚(yáng),他微微收手,嘴角微啟,此時她才真正知道江塵可能只是蘊(yùn)氣境體修,那么這樣算來,那日他江上戰(zhàn)水蛟也是蘊(yùn)氣境,雖于人間低處江湖,但躍兩境對敵也讓她有些不可思議啊!這樣算來江塵在年輕一代還得往山頭在走上一走。
當(dāng)然這也就是對如今三境而言,以后他能不能登山,現(xiàn)在說來還太早了。
江塵后勁爆發(fā)漢子后退半步,即便這一拳事急從權(quán),并未醞釀拳罡,只是調(diào)動了少許拳意,但也不應(yīng)該是自己后退半步!這座后燕江湖,什么時候出了這樣的天才了?
結(jié)果明顯江塵后發(fā)制人反而略微占優(yō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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