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夜漠的憤怒之下,打得難舍難分的兩個……球,終于是分開了,甚至好像人一般,莫名其妙的看著絕夜漠。
回頭看了眼離憂,絕夜漠有些歉意,畢竟她把他的家給毀了,但是,利用雪魄與血魂可以將這片海域復(fù)原,絕夜漠握著蘊(yùn)凌劍,將蘊(yùn)凌劍伸到了雪魄與血魂的中間,并向劍中運(yùn)著寒氣。
屬于絕夜氣息的寒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吸引著血魂與雪魄,最終,將它們都按入了劍中。
本來發(fā)散著寒氣的蘊(yùn)凌劍,此時有一種陰陽平衡的溫度,若白雪的白色,若火焰的紅色,在劍上不停地翻滾著,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威力,但是,血魂的力量,好像并未有將法力完全發(fā)揮,還在等待著開鑿。
收好了蘊(yùn)凌劍,這片海域開始漸漸地恢復(fù)了原樣,現(xiàn)在她也應(yīng)該離開了。
白色的身影一提,就要又出魔火山的山口,卻被一個強(qiáng)大的力氣一拖,正巧落進(jìn)了一個冰冷的男性胸膛。
皮膚很滑很嫩,絕夜漠抬頭看向離憂“怎么了?”
離憂藍(lán)色的眼眸死死地看著絕夜漠,好像要把她直接吞了差不多“嚼嚼,嚼嚼,不,不走?!彼{(lán)色的眼睛好像下一刻就要滴出淚來,讓絕夜漠的心理一陣的不舒服。
漠漠是很善良的,所以對于離憂的請求一時有些呆愣。
離憂忘神的看著絕夜漠的紅瞳,紅紅的唇瓣吻了吻絕夜漠的臉頰,然后就要吻上絕夜漠的唇瓣。
離憂,真的很單純,真的很愛絕夜漠。
但是,一巴掌卻扇上了他的臉頰,印出了紅紅的印記,然后,那抹白游向了另一邊,紅色的瞳孔帶著冷冷的寒意看著他,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纖白的手指向自己的唇瓣“如果你再想碰這里,我會殺了你?!?br/>
寒族,就像是神,神圣不可侵犯,永遠(yuǎn)穿著那圣潔的白,就連最單純的親吻,都十分介意。
離憂一時有些恐懼與呆愣,直直的看著絕夜漠“嚼嚼,嚼嚼?!?br/>
然后白色的身影決然地轉(zhuǎn)身“警告你,不要跟過來?!?br/>
離憂,定定的看著絕夜漠的身影,不敢追上去,只是愣愣的看,心,好難受,一滴人魚之淚從臉頰滑落,變?yōu)樗С谅溆诤5?,時間就像被定格了般。
絕夜漠沖出了海域,臉上的紅鱗被一種奇異的法力所覆蓋,但并不代表,沒有了。
就在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一個強(qiáng)大的力量籠罩了天牢山,一個身影落上山頭,一身的陽剛之氣。
絕夜漠看著他,嘴角冷冷一勾“弒魔神,南宮景。真是奇妙,我們又見面了。”
南宮景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在這里,只是因為看見海域變紅就過來看看而已“你怎么會在這?”
絕夜漠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拿血魂,就這么簡單?!?br/>
南宮景的眉好看看的皺了起來“血魂?你來拿血魂了?”
絕夜漠不耐的拿出蘊(yùn)凌劍,上面涌動著兩種相互抵觸的法力“警告你,最好別當(dāng)我的路?!?br/>
南宮景腳下一抬,落到絕夜漠的身邊“你認(rèn)為,以你的能力就可以打得過我嗎?”
絕夜漠冷冷的看著他“我有雪魄還有血魂。”
南宮景的眼中露出了不屑“但是剛剛它們好像消耗了不少法力吧?”
完了,絕夜漠向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氣“再說一遍,讓!”
南宮景的手中喚出了長矛,指向絕夜漠“今天我不會像那天一樣心慈手軟?!?br/>
“呵,”絕夜漠冷笑一聲。手中的蘊(yùn)凌劍劍勢一轉(zhuǎn),殺向南宮景。
長矛擊出,擋了下絕夜漠的蘊(yùn)凌劍,卻發(fā)現(xiàn)寒氣濃重“呵呵,看來血魂還沒有起什么作用?”
絕夜漠向后退了退,再次胡亂的出招,結(jié)果讓南宮景毫無防備的退了兩步。
絕夜漠憋了癟嘴“這不是歡歡的劍法嗎?想不到還挺厲害的?!?br/>
南宮景真的是呆愣了一下,這個家伙的勢氣很像一個人。
“是許漠,沒錯。”絕夜漠開玩笑的出口,讓南宮景再是一愣,就在南宮景愣神之際,劍勢一揮再次刺向他。
南宮景身體向上一躍正好閃過,長矛不留情的出擊,刺向絕夜漠。
絕夜漠的劍剛要收回,就感覺肩上一痛,鮮血浸濕了衣衫。
絕夜漠捂著傷口,一個后空翻,落在了不遠(yuǎn)處。
南宮景看著她,淡淡的開口“這么久了,有了雪魄血魂,武功還是這么爛。”
“呸!”絕夜漠吐出一口血,看向南宮景,一只手執(zhí)起劍“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