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睡獅醒來
“哎呀,順便順便嘛!”南宮春花干笑幾聲,拉著她的手,拖啊拖啊把她拖到門口。
“娘,等我等我!”小娃娃張牙舞爪的跑在后頭。
三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正巧撞上往這邊走來一臉陰沉的鳳逸。
但是,見到她們,環(huán)繞在他周身的無以名狀的怒氣瞬間消失無蹤,立馬又恢復一貫的微笑表情,似乎剛才所見只是她們的錯覺,似乎他一直是這樣笑著的。
“母后,三姨”,他對他們拱手,恭敬的道,“不知你們這是要去哪?”
南宮春燕白他一眼,昂首闊步的繞過他,冷冷道:“哀家要去哪,皇上似乎管不著?!?br/>
是她看錯了嗎?南宮春花用力『揉』『揉』眼。為什么看到南宮春燕賭氣愛理不理的樣子,鳳逸的嘴角微微翹起,眼底還帶著……淡淡的喜悅?
難不成,他真是被虐待狂?
想到這里,她拉著女兒后退兩步。
鳳逸追上南宮春燕,跟在她身后有禮的道:“母后的行蹤,兒臣的確無(色色權管轄。只是,御書房還有許多奏折尚未批示,兒臣希望母后能夠多多從旁指點,兒臣也好盡快上手?!?br/>
南宮春燕只管往前走,頭也不回的道:“皇上自管去看你的,有什么不懂的,聚到一起來問哀家就是了。”
“兒臣就是看過了,有許多不懂,才來請教母后的?!兵P逸淡淡道。
南宮春燕止步,轉身看向他?!笆菃??哪里不懂,說來聽聽?!?br/>
鳳逸搖頭?!昂芏啵瑑撼家粫r半會也說不完。還請母后移駕御書房,邊看奏折邊說才是?!?br/>
“這個……”南宮春燕為難的看了南宮春花一眼,才勉強點點頭,“好吧!”都被盯上了,今天想出宮,似乎也不可能了。
鳳逸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趕緊讓開路來:“母后請。”
“燕子!”南宮春花瞠目結舌的看著鳳逸光明正大的將南宮春燕拐走,叫都叫不回。
“哎!”嘆口氣,算了,家國天下事,國家大事排第一,她認了!
轉身,還是回去喝茶吧!回想起那唇齒留香的茶,她的唾『液』快速分泌。
不愧是限量生產(chǎn)的蘇吉茶,比外邊酒樓里最頂級的香茗還要好喝上數(shù)百倍,難怪燕子那次才喝一口就吐了,原來是胃口被養(yǎng)刁了。趁著還沒出宮,趕緊抓緊時間喝夠本!
但是,沒走幾步路,石墨便出現(xiàn)在她面前,躬身道:“三小姐,皇上說了,知道您一直想出宮去玩,他便吩咐奴才們現(xiàn)在送您出去,只是天黑之前記得回來就行,不然太后會擔心的。”
“嗯?”現(xiàn)在?這么急?南宮春花緩緩挑起眉頭。
有蹊蹺哦!
回頭看看那兩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再想起剛才鳳逸不怒自威的氣勢,還有得到南宮春燕應允的瞬間,他的眼底流『露』出的志在必得,淡淡的笑意浮上嘴角。
原來,她們都小看他了,這個小石榴也是有脾氣有計謀的。
看來,她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哦!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一絲憐憫又浮上她的眼底。燕子,你可慘了,被一只剛睡醒的猛獅盯上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心里不覺又樂開了花。
小石榴,想追到我家一向以感情遲鈍聞名的燕子,你的路,還長著呢!
不管了,這是他們的事。抱起女兒,南宮春花歡歡喜喜的往外走:“娃娃,咱們出宮吃糖葫蘆去!”
“我一定要宰了他!”
“宰了他!”
“宰了他宰了他!”
“宰了他宰了他!”
“混蛋!王八蛋!臭雞蛋!”
“……蛋……蛋……雞蛋!”
一個咬牙切齒的怒吼,一個鸚鵡學舌的童音,組合成一段詭異的二重奏。
南宮春花知道自己不該笑,可她實在忍不住,破功噴笑出聲。
南宮春燕回頭,狠狠瞪她一眼。
南宮春花視若無睹,淡笑道:“罵夠了嗎?”
“沒!”南宮春燕斬釘截鐵的答道。
想也知道使這個答案。南宮春花聳聳肩,奉上一杯茶:“來,喝口茶,歇歇氣,歇夠了才有精力接著罵。”
南宮春燕二話不說接下茶,咕咚咕咚兩口吞下肚。
喝完了,茶杯扔到一邊,她又瞪向南宮春花:“花花,你剛才是不是在嘲笑我?”
南宮春花給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不無好笑的道:“姐姐,罵了都一個月了,你還沒消氣啊?”
“怎么可能消氣嘛!”南宮春燕憤憤道,“那個混蛋害得我連黑無常最后一面都沒見到,我恨啊!”
死命跺跺腳,再罵:“媽的,鳳逸,那個混蛋!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他是故意的!每天一大早就把我拖進御書房,問東問西,到了晚膳時候才放我出來,天天如此,害得黑無常什么時候走得我都不知道!”
“嗚嗚,我的猛男……”又開始干嚎。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呀!南宮春花在心暗道。
嚎了幾聲,不過癮,南宮春燕眨眨眼,突又看向南宮春花:“花花,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對那個小子太好了,導致他以為我好欺負,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了?”
“有點?!蹦蠈m春花點頭。她好懷念當初燕子每天想著法子惡整小石榴的時候,每天都有新花樣看。雖然現(xiàn)在,看幾乎戰(zhàn)無不勝的燕子吃癟也十分有趣,但是,身為女人,她當然希望一直看到自己的同類占上風。失敗嘛,一次兩次讓她嘗嘗滋味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