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人類的小姑娘,嘴巴倒是挺甜!不過,我最討厭油嘴滑舌的人類!來人,給我把她拖出去,扔下懸崖!”
“是!”兩個兇神惡煞的小妖從洞口外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的走到了朱羽的身邊,將她粗暴的架了起來。爐石見狀大驚,忙哀求道:“大小姐!大小姐!孩兒從來沒求過您,但是孩兒就求您這一次,求您放過她,也放過我好不好?孩兒真心喜歡她,孩兒想要和她在一――”
“啪!”
大小姐給了爐石響亮的一巴掌,爐石兀自張著嘴,將那最后一個“起”字咽了下去。
“你喜歡一個人類?”大小姐咄咄逼人的追問。
“是!”
爐石十分硬氣。
“你再說一遍!你竟然喜歡一個人類?”
“……是!”
“哈哈哈哈!爐石啊爐石,我魔煞花姬雖然不會主動去招惹人類,但是我痛恨人類!此生不愿再見到人類!這個規(guī)矩,沒有人不知道,山下那些愚蠢的人類也知道!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敢來招惹我!爐石,難道你自以為你是我的孩兒,我就會對你法外開恩么?真是天真之極!”
見話題已說到了這個地步,爐石索性問道:“大小姐,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何你如此痛恨人類,凡事總有緣由吧?從小,你不準我叫你娘親,不準我叫你母上,只準我叫你大小姐!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瞧!那一次,你和父上不知因為什么事情爭吵了起來,一怒之下將我們趕出了盤龍曜;在此之后,我再未回來過,這還是第一次……大小姐,我是您親生的孩兒,我不是您身邊的任何一個可以任人差遣的小妖!為什么,為什么您對我從來都是這么冷冰冰的呢,這究竟是為什么?”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么多恩怨糾葛啊,可以寫一出宮斗戲了嘛!
反手被縛的朱羽此刻不但不關(guān)心自己的安危,反而還心大的看起了熱鬧。
“大小姐!”
大小姐面無表情的背轉(zhuǎn)身去,眼中毫無波瀾?!皢栠@么多做什么?這些事與你何干?你是我親生的又如何?妖精的壽命和人類比起來,不知道長了多少。你說你喜歡這個人類的女子,但是你又能愛她多久?人類的女子,美好的容顏只在那短暫的幾十年,甚至十幾年。等到她逐漸老去,你還會愛她嗎?那時候,你還是一個容顏正美、精力旺盛的少年,你會繼續(xù)愛上一個容顏蒼老的老嫗嗎?不能。我的孩兒,你不能?!?br/>
“不!大小姐,你不能這么武斷的對外婆做出判斷!你說我會不喜歡她,其實只是你不喜歡她罷了!你痛恨所有的人類,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大小姐,孩兒懇求你,懇求你拋去成見好不好?”
“成見?你是說我對你的眼光有成見?”大小姐眉毛一挑,爐石立即低下頭去,字字鏗鏘的說道:“孩兒不敢!”
“不敢?”大小姐冷哼,“我瞧你敢得很??!來人,把她押回來,我改變主意了!”
爐石大喜,磕頭喊道:“謝謝大小姐!”
大小姐邪魅一笑,說道:“謝我?恐怕還有些早呢。我日前種下的彼岸花長勢不好,恐怕要差些花肥。以前,我總是用一些誤闖進來的蒼鷹、麋鹿來做花肥,今個便給它們嘗嘗這人類的滋味,瞧瞧這小姑娘該有多細皮嫩肉!帶走!”
“是!”
“不!”
“你有種!”
爐石和朱羽幾乎是脫口而出,看來,兩個人的心里都是真的恐懼了。
爐石攔住那兩個小妖,擰著眉頭質(zhì)問大小姐道:“娘,你果真要一意孤行嗎?”
大小姐渾身的凌厲之氣盡顯:“那又如何,你還要反了不成?”
“如果大小姐真的要這樣做,那就別怪孩兒不客氣!”說罷,爐石左右開弓,轉(zhuǎn)眼間便將拉著朱羽的兩個小妖當場殺死。
“你真是大膽!”怒火中燒的大小姐猛地一拍身邊的石頭,只聽咔擦兩聲響,兩塊小碎石沖著爐石的胸口飛去,噗的兩聲,一股鮮紅的血液從爐石的胸膛里激射而出,而他則哀嚎一聲,飛出十米,仰面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老娘真不該心軟把你放了進來,純屬自找不痛快!我原以為你在山下跟著你那不成器的爹過了幾年,總算是有些長進,沒想到你仍舊這這般的愚蠢,竟敢為了一個小小的人類女子與我動手?真是越活越幼稚!”說罷,大小姐心里的濁氣似乎還未出盡,她撿起兩塊小石子,又往爐石身上飛去;爐石根本不躲,任由那石子打在自己的關(guān)節(jié)上,雖然只是淡淡的皺了皺眉,朱羽卻能看得出來,眼下的他十分痛苦。
“真是不成器,枉費我給了你一張這樣好的皮囊!你怎的不隨了你那難看的爹?長成那樣的丑八怪,也好過浪費了你身體里人類的血統(tǒng)!”
人類的血統(tǒng)?
朱羽眼前一亮:
原來爐石的身體里流淌著人類的血脈……如此說來,那么這位魔煞花姬,便是人類和花妖的結(jié)合體咯?
怪不得,怪不得九嬰修煉了那么久,臉上的相貌也不過就是一個小男孩;而他的兒子爐石和這位冷血的大小姐卻天生一副人類的面相了。
真是奇怪了,這位貌美如花(原本就是花)的妖精當初竟然會看上九嬰那樣的丑八怪,嘖嘖……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人口味輕,有人口味實在是重得很??!
爐石也捕捉到了這個驚爆眼球的消息,他開口問道:“人類的血統(tǒng)?”
“不錯?!蹦坊@了口氣,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何我這么討厭人類嗎?我是花妖,不錯,但我不是純粹的花妖。我是彼岸花,生我的娘親自然也是彼岸花。但是我爹,卻是人間一位文弱的書生。那一年,文弱的書生進京趕考,無意中住進了一所破舊的老房子,老房子了的角落生長著一叢美麗的彼岸花。那是我娘,此時她正在修煉,并且即將功德圓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