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辦?”李憶現(xiàn)在是真有些難為了。
哭了一會兒以后,傅紅纓慢慢地停下了,看著沉默地抽著煙的李憶,心里平靜了很多。
“我只是想欺負(fù)你一下出出氣,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备导t纓慢慢地坐了起來,扯了扯遮不住身體的浴巾,頗有些無助地看著李憶,“現(xiàn)在怎么辦?”
李憶搖了搖頭,站了起來,看了看傅紅纓,“要不然你報警來把我抓走,我去蹲大牢;要不然我把你殺了滅口,然后浪跡天涯;要不然咱們就這么算了,從此相見不相識。你自己選吧?!?br/>
傅紅纓歪著頭看了看李憶,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一樣,突然間笑了,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跟哭一樣,但是她自己知道確實在笑,“你選吧,不管你選哪一個我都認(rèn)了?!?br/>
輕輕地把傅紅纓放到盛滿了溫水的浴池里,李憶的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很多事情本來就是一口氣的事兒,現(xiàn)在李憶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的氣消了很多,雖然還不知道小強(qiáng)到底怎么了,但是眼下這一攤子事也是需要收拾的。
渾身的傷處泡在溫?zé)岬某厮?,一瞬間的刺痛讓傅紅纓不禁哼了出來,昨天晚上受的傷處太多了,尤其是下身的撕裂傷更是嚴(yán)重。
傅紅纓輕輕地擦洗著身上的傷處,一陣陣鉆心的疼痛傳來,她的心里卻充滿了一種難言的快樂,不大會兒功夫,池子里的水就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這都是你干的好事?!笨粗驹谝贿叺睦顟洠导t纓不禁怨道。
李憶咧咧嘴,他現(xiàn)在的心早就飛了回去,可是既然明白了傅紅纓發(fā)瘋的原因,又這樣把人家虐了一晚上,現(xiàn)在人家又表示不追究了,這樣一拍屁股走人顯然是不合適的。
重又放水給傅紅纓洗過身子,李憶用一塊大浴巾把她包裹好,打橫抱起來來到二樓,輕輕地送到床上放好。
傅紅纓指了指化妝臺的第二個抽屜,“那里面有藥,你找出來給我擦上,有些地方我自己夠不著?!?br/>
李憶拿著藥酒、白藥和紗布來到了床前,傅紅纓已經(jīng)翻過了身子,“后背上疼的厲害,應(yīng)該是你干的好事,幫我用藥酒揉開,要不然淤了血就不好辦了?!?br/>
看著那線條優(yōu)美的背上烏黑的幾塊淤血,李憶簡直不敢相信這真的是自己干的好事,可是事實明擺在這兒,他不承認(rèn)也不行。
李憶倒了些藥酒在手上,輕輕地按上了那因為受傷而微微發(fā)燙的背部,慢慢地揉了起來。
“用點(diǎn)勁兒!用力輕了不起作用的,你剛才打我時的勁頭哪兒去了?”傅紅纓抽了一口冷氣,咬著牙吩咐道。
李憶手上略微用力,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完全冷靜下來,李憶一直在反思一個問題,為什么自己會把這個女人給打成這樣?就算是她囂張,她跋扈,她傷害了小強(qiáng),可她畢竟是個女人,換做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會出手把她打成這樣的。
難道說是因為結(jié)識了楊澤齊剛他們,覺著有了倚靠,所以膽子大了?還是因為手里有了幾個錢,膽子肥了?還是因為有了小強(qiáng),自己的心態(tài)變了?
不管為什么,自己肯定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在很多時候變得連自己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
傅紅纓后背上的幾處淤傷都已經(jīng)上過藥酒了,李憶也出了一身汗,這打人的時候沒出汗,治傷的時候反而有些緊張局促。
其實這也不怪李憶,傅紅纓現(xiàn)在仍然像個嬰兒一樣,李憶面對著那兩瓣形狀優(yōu)美的臀瓣,自然會有些緊張。
“好了,后面的傷都弄好了,我……我可以走了嗎?”李憶輕輕松了口氣。
傅紅纓咬了咬牙,聲音輕得跟蚊子叫一樣,“還有下面的傷口我自己沒法弄,你幫我吧?!?br/>
李憶一時沒有聽清,“哪里?”
“下面的?!甭曇羧匀晃⒉豢陕?,但是李憶已經(jīng)聽到了。
看了看手里的云南白藥,李憶硬著頭皮扳開傅紅纓大腿,露出了自己昨天晚上暴虐時撕裂的下體,一時間心頭的那點(diǎn)不好意思完全被懊悔所替代了。
一寸長的口子剛剛洗去了血痂,這會兒又有新鮮的血滲了出來,李憶的心不由地抽了一下,拿過云南白藥,小心地把藥粉灑在傷口上,厚厚的一層藥粉灑下去,很快就吸干了新血,傷口總算是止住了血。
傅紅纓拉過被單蓋住自己,看了看臉色有些發(fā)白的李憶,“行了,你走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要你徹底忘記,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否則我一定會要你死得很難看。”
李憶默默地點(diǎn)點(diǎn)頭,把藥酒和藥粉放在床頭柜上,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靜靜地離開了。
傅紅纓抓過被單的一角,塞進(jìn)了嘴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外面的天已經(jīng)亮了,李憶慢慢地打火開車,離開了36號別墅,看了看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監(jiān)控電腦硬盤,心里有點(diǎn)索然無味的感覺。
這件事情到底誰對誰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所有的人都受到了傷害,李憶、傅紅纓還有小強(qiáng),都是這件事情的傷者。
回頭看了看地處偏僻的36號別墅,李憶不禁有些感慨起來,傅紅纓要以怎樣的毅力才能離開齊小依一個人住在這里,在無盡的孤寂中打發(fā)時光?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李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diǎn)恨不起來了,不完全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暴虐地占有她,而是因為她的身世和情感值得同情。
李憶已經(jīng)知道傅紅纓的身世,自然也就明白了自己昨天晚上的舉動將會帶來怎么樣的后果,如果傅紅纓咬住他不放的話,自己一家三口被神秘蒸發(fā)也不是不可能的,以她家在軍政兩界的地位,收拾自己這樣的小平民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所幸現(xiàn)在一切都過去了,但愿傅紅纓能夠兌現(xiàn)承諾,否則就用得著手里的這一段視頻了,如果能活命倒也算了,要不然就搞到網(wǎng)上去,讓她徹底地臭掉爛掉。
車子在盤山路上飛速前進(jìn),清涼的晨風(fēng)吹拂在臉上,李憶小心地開著車,還是忘了吧,忘了自己的暴虐,忘了那雪白身體的好,忘了她那奇異的情感,忘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生活還要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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