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酒:“?”
韓哲陽(yáng):“我知道最后一個(gè)萌獸,是什么了?!?br/>
顧清酒:“什么?月圓之夜,難道是狼妖?”
韓哲陽(yáng):“宴魘?!?br/>
顧清酒:“宴魘?這是什么妖啊?!?br/>
韓哲陽(yáng):“你剛才所看的池塘,便是它的幻魘所施,池塘有深有淺。”
顧清酒:“還有螢火蟲?!鳖櫱寰屏w慕地,“這個(gè)妖好厲害啊,還會(huì)召螢火蟲?!?br/>
韓哲陽(yáng):“螢火蟲不是,它們是自己飛來的。被這池塘誘惑,自己飛來送死的?!?br/>
顧清酒:“送死?”
韓哲陽(yáng):“這池塘是那萌獸的一縷魂魄所化,深暗處,不能看??淳昧?,里面的妖魂會(huì)吞掉你的視覺,然后吞掉你的眼睛?!?br/>
聞言,顧清酒被嚇的一激靈,趕緊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還好還在。
可是,一松手,她卻看不見了。
她慌了,“韓哲陽(yáng),韓哲陽(yáng)你在哪?”
韓哲陽(yáng):“你怎么了?”
顧清酒:“我好像……看不見了?!?br/>
“都了讓你別看了,”韓哲陽(yáng)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如果我沒記錯(cuò)的話,你剛剛是不是還喝酒了?”
顧清酒:“啊,就喝了一口,會(huì)死嗎?!”
韓哲陽(yáng)無奈地?fù)u了搖頭,這丫頭,可真不讓人省心啊。
見他不話,顧清酒著急了,
“在嗎?”
“在的?!?br/>
“嗚嗚,我還有救嗎?我的眼珠子還在嗎?”
韓哲陽(yáng):“那你希望它在還是不在?!?br/>
顧清酒:“廢話,要是我眼珠子不在了,我就把你的挖了!”
韓哲陽(yáng):“你這就過分了啊,本來我還想著幫你復(fù)明。你這態(tài)度,徹底讓我放棄了這個(gè)想法。”
顧清酒:“嗚嗚嗚,我錯(cuò)了?!?br/>
韓哲陽(yáng):“閉上眼睛?!?br/>
顧清酒:“我閉上跟睜開是一樣的啊,都看不見?!?br/>
韓哲陽(yáng):“笨蛋,讓你閉上就閉上?!?br/>
顧清酒:“哦?!?br/>
顧清酒慫素‘哦’了一聲,
然后在心里罵自己,
見了鬼,我怎么在這家伙面前,突然這么慫。
不過,這宴魘到底是個(gè)什么東西啊,怎么這么厲害。她只是多看了池塘幾眼,就被弄瞎了。
顧清酒:“韓……哲陽(yáng)?”
有求于人,她的聲音不免溫柔了許多。
如,軟糯香甜。
“想復(fù)明的話,就不要打擾我。”韓哲陽(yáng)冷冷地。
“哦~”她又慫素哦了一聲。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擺著佳肴的桌子之處,突然綻出一絲亮光,極亮極亮。
當(dāng)然,顧清酒是看不見的。
亮光朝著顧清酒的方向飛來,她毫無所知。
韓哲陽(yáng)便是一眼就看見了。
亮光朝著顧清酒的后背襲擊而來,韓哲陽(yáng)不動(dòng)聲色地抱住了她,身子一轉(zhuǎn),幫她擋住了這一偷襲。
可是,顧清酒瞎了眼,不知他為她擋了偷襲。
只知,他突然緊緊地抱住了她。
頓時(shí),弓起膝蓋,對(duì)準(zhǔn)韓哲陽(yáng)下盤就是一膝蓋。
瞬間,韓哲陽(yáng)松開了她。
背過身去,疼的額頭直冒冷汗。
這丫頭,也太虎了吧。
顧清酒:“臭流氓!”
韓哲陽(yáng)邊咬著牙忍著頭,邊無奈地:“剛才,有偷襲,笨蛋?!?br/>
隨即,他打開倉(cāng)庫(kù),默默地又充值了。
然后,顧清酒的眼睛可以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