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同床共枕3
"不過,小千兒倒提醒了朕。朕好像記得,朕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招人侍寢了。如今朕不能見任何人,不如就由你來侍寢吧。"
千『色』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皇上,如果你不怕死的話,臣妾很樂意!"
"呵呵,放心,朕的身體還能承受得住這點魚水之歡。"
混蛋,你承受得住,我可承受不??!
一想起那晚的虐待,千『色』不禁打了個寒顫。
"而且,難道你不想親自體驗一下書中的情節(jié)嗎?"蒼傲問道
"什么書?什么情節(jié)?"
"怎么,你今天看了一天,這么快就忘了?"
千『色』突然恍然大悟,可是,他怎么知道她看的什么書?
難道他是趁她上茅房的時候,悄悄翻過那本書了?
天,一個堂堂的一國之君居然干這種事情。
千『色』此刻不知道是惱怒還是羞愧,畢竟那本書不是很健康的書。
在古代,看這種書應該都是悄悄藏起來看的吧,要是被人發(fā)現,一定是一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更何況,她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在看,而且還是皇上的女人。
其實,那本書也沒有多不健康啦,在現代,滿大街,滿網絡都是。
如今,她竟入鄉(xiāng)隨俗地感到了羞愧。
"小千兒不說話,朕就當你想了。"
什么?!
千『色』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一個旋轉,一下秒,她就被蒼傲壓在了身下。
"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千『色』驚呼一聲,急忙解釋道。
"小千兒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朕明白的。畢竟,你也有好幾天沒有……"
"住口!"千『色』情急之下大聲喝止了他。
他千萬別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否則,她會忍不住恨他的!
蒼傲停下了動作,房間里的氣氛陡然變得有幾分凝重。
看著千『色』眼里的憤怒加惶恐,原本戲謔的心情瞬間冷卻了下來。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很失敗。
她居然不稀罕他的臨幸,而且還感到惶恐!
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會這樣對他,整個皇宮里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每天盼著,求著他去臨幸。
如今,他送上門,她居然不稀罕!甚至還厭惡!
她簡直就是侮辱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的威嚴!
"皇上……"千『色』發(fā)覺他的臉『色』好恐怖,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聶千『色』,你不稀罕是吧。朕今天偏要讓你在朕的身下承歡!"
其實,剛開始他只是想要戲弄他而已,如今,他不打算放過她了。
什么?!
千『色』猛地睜大眼睛,看著他快速俯身把臉埋進她的脖子里,一股灼熱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子上,千『色』不由自主地微顫了一下。
"??!"好痛,這個暴君,他居然又咬了她,而且還跟上次是同一個地方。
完了,這下脖子上永遠都會留下他的記號了!
"皇上,如果你還愛惜你自己的身體的話,臣妾奉勸你快點住手!"
千『色』用尊敬的稱呼說著不尊敬的話,在這氣氛凝重的時刻,聽起來居然有點搞笑。
蒼傲的動作果然因為她的話停頓了一下。
這個女人是在關心他的身體嗎?
不會的,她這只是為了救她自己!
"皇上,你要以龍體為重知道嗎?"千『色』的話音剛落,蒼傲就吻住了她。
不知道為什么,聽見她對他說出關心的語言,而不是出自真心,他的心就很煩躁。
他要堵住她的嘴,讓她不能再說一些令他感到煩躁的話。
在千『色』的記憶里,這是蒼傲第一次吻她,雖然嘴唇剛觸碰的時候,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滑過全身。
但是,由于她的意識和心里都排斥他的親密,所以,那種感覺千『色』主動忽略了,反而還把它變成了厭惡的感覺。
她不要他的吻,掙扎著,蒼傲卻霸道地追逐著她的舌,不容她一絲一毫的逃避……
不得不承認,蒼傲的吻技很好,跟文昊和聶風華的都不一樣。
他的吻是帶著帝王的威嚴,不容千『色』抗拒,而且還極盡纏綿,仿佛像熊熊燃燒的烈火,將她融化……
不知不覺間,千『色』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反抗,被動地接受他的吻,沉『迷』在他的熱吻之中。
她感覺到蒼傲的胸膛很寬闊,而且還很滾燙,他的身子籠罩著她,讓她有種安全和受到呵護的感覺。
就在千『色』被問得意『亂』情『迷』的時候,蒼傲卻放開了她。
一得到呼吸,千『色』就張開口貪婪地呼吸空氣,胸口還劇烈地起伏不定。
千『色』的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眼眸也帶著少女的嫵媚和羞澀看向蒼傲。
『迷』『迷』糊糊地,她似看見他深邃的眼眸,和『潮』紅的臉『色』,還有劇烈的呼吸。
原來呼吸不了的人不只是她一個呀。
"快點閉上眼睛睡覺,你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朕,朕會忍不住馬上要了你。"蒼傲暗啞著聲音說道。
千『色』立馬清醒了過來。
天--她剛剛那是在做什么!
她不是應該狠狠地推開他的嗎?怎么會忘記掙扎,任由他索取,而且還有點沉『迷』呢?
不知是被蒼傲的話給嚇到了,還是千『色』羞愧尷尬地想找個地縫藏起來。
她快速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然后滾到床的最里面,緊貼著墻壁,縮成一團,一句話也不敢說,甚至還不敢大聲呼吸。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放過了她,起碼她應該慶幸她躲過了一劫。
所以,這會離他越遠越好。
看著千『色』這樣的舉動,蒼傲錯愕了一下,然后就是嘴角泛起一個弧度。
沒想到,看似外表強硬的她,也有感到羞愧的時候。
"咳……"突然,胸口一痛。
蒼傲忍不住想要咳嗽,他立即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其實,剛才他是真的打算要了她的??墒牵纳眢w卻不允許。
原來,他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了,連基本的魚水之歡也承受不了。
在千『色』看來,蒼傲只是身體有些虛弱而已。
然而,只有蒼傲自己才知道,他的身體究竟怎么樣。
說不定,他會隨時撐不住,而倒下。
不行,他決不能倒下,決不能讓『亂』臣賊子有機可趁。
而且,他帝王的尊嚴也絕不允許他看起來虛弱不堪,毫無威信。
蒼傲盤腿坐在床上,兀自運功調整了一會氣息,待身體感覺好點了以后,才在床上躺下來。
千『色』一直都沒有睡著,她聽見了蒼傲隱約的咳嗽聲,知道他的毒『性』肯定是發(fā)作了。她還感覺到他在運功調息,最后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邊躺下。
過得許久,千『色』聽見蒼傲慢慢平復下來的呼吸聲,知道他一定是睡著了。
可是,她卻一直都睡不著,因為她和一個男人一起躺在床上,而且還靠得很近,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
現在,外面已經是深夜,夜晚深沉,很安靜。
千『色』對著昏暗的夜『色』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古人云,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如今,他們已經在同一張床上睡了兩個晚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曾修煉過一百年,而且修的還是孽緣。
第二天早上,蒼傲首先起床,他先是在床上運功調息一會后才下床,那個時候,千『色』仍然還在睡著。
蒼傲起身穿好衣服,立在床頭看了她一會,想要叫她,最終還是作罷。
聽見蒼傲離開的腳步聲,千『色』才睜開眼睛,起床整理好衣服。
他和她之間,似乎多了一分尷尬。
"怎么就起來了?"
蒼傲走進屋子里,正好看見剛穿好鞋子的千『色』,他淡看她一眼,貌似隨意地問道。
千『色』抬頭看他一眼,發(fā)現他今天的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整個人也看起來比較有精神。
古代的內功真是了得,居然連劇毒也治得好。
"皇上都起來了,臣妾不敢不起來。"千『色』站起身,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
對于她一向不敬的口氣,蒼傲似乎習慣了,他斜眼晙她一眼,走至書桌旁,翻開一本奏折來。
"你繼續(xù)回去躺著,朕今天要回乾清殿。"
千『色』的手一頓,疑『惑』地看向他,"你體內的毒完全清除了嗎?"
"沒有。"
"那你出去就不怕被人知道你中毒的事情?"
蒼傲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千『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間說出了關心他的話來。
"呃……臣妾的意思是……"
"如果朕再不出去,那才會被人懷疑。"千『色』想要解釋,蒼傲卻打斷了她的話。
他說得沒錯,他的確該去出去了。
能連續(xù)不上朝的皇帝是昏君,當然,蒼傲肯定不愿意自己是一個昏君。
雖然事先吩咐了下去幾天都不上朝,但是難保不會有一些為國為民的大臣前來一探究竟,進諫皇上去上朝。
"那臣妾要在床上躺多久?"
一想到自己像個死人一樣的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千『色』就感覺很受罪。
"快了,應該要不了兩天。"
蒼傲負手而立,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兩天?!
躺在床上的人又不是他,他說得倒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