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廳中眾人都是驚呆了,沒想到趙雅蕓的這個朋友嚴榮,居然這么邪門,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施得什么邪法,只一下子就竟然擊飛了劉寬和趙星那兩個家伙。
眾人耳聽得躺在大理石地板上面劉寬和趙星痛苦的嘶嚎聲,心中一陣膽寒。
這群年輕權(quán)貴雖然仗著有錢有勢,平時任意妄為慣了,但那是沒有遇到硬點子,如今遇到嚴榮這么個身手極好的狠角色,他們也是心虛不已,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眼見自己的兩個好兄弟被嚴榮像揍死狗一般的給干趴下了,吳一赫的雙眼中頓時如噴出火來一般的死死的瞪視著嚴榮。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吳一赫身為堂堂的首富之子,哪知道人家嚴榮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把他的兩個兄弟說打就打,這讓得他吳一赫的臉面往哪里放?
所以他對嚴榮怎能不怒?怎能不恨?
可這貨也不想想,嚴榮與他無仇無怨,是他吳一赫挑釁在先,而且是咄咄逼人,并且他的兩個兄弟也是蠻不講理,動手在先,嚴榮就算出手也是正當防衛(wèi),合情合理!
但吳一赫卻不管這些,總之嚴榮打了他的兩個兄弟,就是打了他的臉,今天這個場子他無論如何都要找回來。
不過吳一赫也不是愚蠢之人,知道嚴榮會功夫,自己不是其對手,但吳一赫有的是錢,什么樣的功夫高手請不到?
就像他家里請的那些看家護院的保鏢,哪個不是以一當十,其中更不乏還有什么狼牙特種兵之類的兵王,所以無需他動手,只需要一個電話,就有大批的保鏢打手前來給他吳大少找回這個場子。
“小子,你挺狂的,小爺我今天改主意了,就不麻煩警察叔叔了,你等著,我待會兒就叫你好看,你不是能打嗎?本大少的人馬很快就會到,你有種就別跑!”吳一赫給家里打完電話,對著嚴榮惡狠狠的叫囂著。
他這一個電話打下去,家里至少會出動數(shù)十號人馬來,來的這些都是精兵強將,所以吳一赫向嚴榮叫板的底氣也很足。
大廳中眾人見吳一赫叫了大隊人馬來,俱都是心里在為嚴榮默哀:你小子這下子慘了,叫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吳大少,吳大少是你能夠得罪的起的嗎?人家有錢有勢,你身手好又能怎樣?吳大少手下能打的人多的很,嚴榮你再能打,能打的過吳大少手下的一群人?到時候,只怕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眾人紛紛在心中給嚴榮判了死刑,在他與吳一赫的對決中,沒有一個看好他的。
嚴榮冷眼瞧著氣急敗壞的吳一赫,過了一會兒,他的心里忽然感到很好笑,心想別人都因為你是有錢有勢的首富之子而敬畏你,懼怕你,但在我嚴榮的眼里,你這家伙簡直便連一只螻蟻都比不上,只可惜,你還不自知?。?br/>
感到十分無趣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嚴榮便是轉(zhuǎn)身再也不向吳一赫瞧上一眼。
今天趙雅蕓過生日,本來嚴榮是不應(yīng)該動手的,但有時候就是身不由己,嚴榮也沒有辦法,所以他當下只得臉帶歉意的對著趙雅蕓笑了笑。
趙雅蕓卻是并不怪責嚴榮,畢竟是吳一赫太過份了,嚴榮也是出于自保,再說吳一赫那個可惡的家伙竟敢要挾自己,對自己圖謀不軌,她趙雅蕓也不是好惹的,當即冷淡的大聲對吳一赫道:“吳一赫,你給我趕緊走,這里已經(jīng)不歡迎你了!”
“哼,趙雅蕓,不用你趕,本大少自然會走的,不過,待本大少一會兒收拾了嚴榮那混帳小子再走!”吳一赫現(xiàn)下既然已經(jīng)與趙雅蕓撕破了臉,自然也不會再繼續(xù)參加她的生日宴,不過沒有收拾嚴榮,想要他立刻就走卻也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