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與化連辰的約戰(zhàn)還有九百四十天,這是榮耀的倒計時,也可能是死亡的倒計時,一分一秒也容不得云飛揚浪費。
接下來的四十天,云飛揚白天淬煉魂場,晚上魔法冥想,睡覺的時間被無限壓縮,這也是一種極限挑戰(zhàn),讓得他的神識越來越強大。
這四十天,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云飛揚都非常滿意,特別是自己進階成為二級魔法戰(zhàn)士,而魂場的晉級,似乎也只需要一個契機。
最不可思議的是,云飛揚發(fā)現(xiàn),魂場力和魔法力并不是相互孤立的,更不是相互對立的,二者相輔相成,可以讓修士爆發(fā)出遠超極限的速度和力量。
現(xiàn)在的云飛揚,魔法二級,魂場紅場熱血,卻能爆發(fā)出三倍箭矢的速度和五十匹烈馬的力量。這是黃場騰龍初期的實力啊!
他作了一個假設,即使“云家不飛天”的詛咒不可打破,將魔法力和魂場力都提升到四級,或許也可以擁有青場飛天的速度和力量,或許能戰(zhàn)勝化連辰。
崖壁萬丈,壯闊的瀑布飛奔而下,沖入水潭,水聲轟隆隆雷鳴一般。
云飛揚喜歡這樣的場景,不僅僅讓讓他心胸開闊,還讓他激情澎湃。他坐在水潭中央一塊露出水面的巨石之上,大汗淋漓,
他的身前,一塊長約三米的鐵板橫陳,烏黑锃亮,正是巨劍無常。
云飛揚現(xiàn)在有五十匹烈馬的力量,三千斤重的巨劍無常,他免強拿得動,于是開始練習最為基本的招式:刺、挑、劈、抹、斷、撩、點。
巨劍無常確實太重,云飛揚無力承受時,隨手一放便能在磐石上砸出一個半尺深的坑來,一招一式都要耗去云飛揚大量魂場。
什么時候,那些簡單招式間的任意轉換都變得連貫,對任何方向的對手都能輕松抹殺,才算得上略有小成。
東傲云飛揚笑傲九岳,憑借的就是這把粗糙的巨劍和那些簡單的招式,真正威懾對手的是速度和力量渲染出的可怕氣勢。
一步一殺,一步十殺,一步百殺,一步千殺,甚至一步萬殺。
每次精進,都是速度和力量的飛躍,當時東傲云飛揚也只是達到了“一步百殺”的境界,卻有誅仙殺神的氣勢,同輩修士無不佩服。
云飛揚現(xiàn)在只是摸到了“一步一殺”邊沿。他站起身來,雙手緊握劍柄,艱難地揚起巨劍,竟有了想砍去前方那高聳的山頭的沖動。
每天超越極限的修練,讓云飛揚每次都睡得很沉,難得又一次夢見楊茹。
她身著情趣內衣,甩著**皮鞭,巧笑嫣然,一步一步向云飛揚走來,修長圓潤的長腿光華縈繞,圓翹的屁股優(yōu)雅地扭動。
“揚揚,這么久沒見,想我了沒,想我了沒?”
楊茹的嗓音縹緲迷情,兩團如水豆腐般白皙的嬌嫩,幾乎湊到了云飛揚臉上,帶著淡淡的乳香,歡快地跳動。
楊茹突然變得狂野,騰身而起,騎到了云飛揚身上,抽打著云飛揚的臉頰,并歇斯底里地吼叫:“想我了沒?想我了沒?想我了沒?”
云飛揚被楊茹壓過許多次,可是,楊茹從來沒有這次這么沉重!
云飛揚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臉頰更是火辣辣的刺痛。云飛揚掙扎著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幾乎讓得他惡心地吐了出來。
那是一個白皙的大胖子,腹部三圈肥肉,胸脯兩團肥肉,脖子一圈肥肉,臉頰還有兩耷拉肥肉,八塊肥肉附和著抽打云飛揚的節(jié)奏跌宕起伏,波瀾壯闊。
美夢與現(xiàn)實會有差距,可是,這差距也忒大了吧?
如果不是被驚嚇激發(fā)了潛能,云飛揚絕不能將這個巨大的胖子掀翻在地。
那是一個巨大的肉團,咕嚕咕嚕地滾出了一丈開外,哼哧哼哧地爬起來,張著大白蘿卜般的胳膊向云飛揚抱來。
“揚揚,這么久沒見,想我了沒?哼哼哼,來抱抱,抱抱!”
被一個肥得膩人的胖子,還是一個男胖子,這么親昵地喊“揚揚”,云飛揚狂吐不止。
還好,他用腳頂住了胖子的大肚子,倘若真的被他抱到,很有可能再次靈魂穿越。
胖子嘗試著向前蹭了幾次,沒有更靠近云飛揚,反而因為自己肥碩的大肚子被彈開,胖子索性放棄了,揮舞著肉呼呼的大膀子在屋子里轉著圈叫嚷。
“揚揚,聽說你死了,我稀里嘩啦地哭了三天三夜,后來聽說你活了,我又半瘋不巔地笑了三天三夜。你這一死一活,可折騰死我了?!?br/>
東傲云飛揚無比冷峻孤傲,這個胖子超極活潑逗趣,他們竟然是無比親密的“基友”。太難想象,這二人如何“搞基”?可是,這是真的!
云飛揚舔了舔嘴唇,喊道:“呃,胖子,你不暈嗎?”
胖子打了個趔趄,再爬起身來,終于穩(wěn)住身形,那雙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不斷顫抖,似要哭泣流淚,顯得傷心無比。
“哼嗚嗚,以前你叫人家寶寶的,現(xiàn)在都改口叫胖子了,嗚嗚嗚,揚揚,你還是我以前的那個揚揚嗎?”
云飛揚無語發(fā)愣的那會兒,胖子躡手躡腳地摸索著坐到了他的聲邊,還用他那磨盤大的屁股顛了顛云飛揚。
一個大胖子,竟然小娘們兒一般,云飛揚完全被雷到了。不過,稍稍回憶了一下,東傲云飛揚還真是喊這胖子“寶寶”,還喊得一本正經。
“寶——賀寶,你回來了?兄弟我想死你了!”
云飛揚起身讓開,理了理衣袍道。他沒有喊胖子“寶寶”,這昵稱讓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依偎在胖子懷里卿卿我我的畫面,又差一點吐出來。
“說到這一次,那真是大快人心,山海三十山門十萬大軍,打得西魔海那些雜碎稀里嘩啦,追得他們屁滾尿流,我們甚至還是深入西魔海一千里,太爽了,哈哈哈,爽呀!”
賀寶越說越激動,像個皮球般蹦跶蹦跶個不停,“揚揚,你死得很好呀,死得太好了!讓我悟到生命太脆弱,死亡不可預見,人生在世要及時行樂!”
云飛揚壓低腳步往外溜,他要去修練,一秒也不能耽擱。被胖子強吻穿越過后,他討厭胖子,可偏偏在龕古的兄弟是個超級大胖子。
“呃,揚揚,你別跑呀,揚揚,山海第一美女夕琴來萬丈城了,及時行樂去吧!”
賀寶是一個靈活的胖子,像是肉球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簌地彈起,躍到了云飛揚身前,用他的大肚子左頂右擋,攔住了云飛揚去路。
“我可不想讓化連辰做我姐夫,我要去修練!”
云飛揚話音未落,人已騰身而起,賀寶肚子上的三道肉褶子,成了云飛揚腳下的梯子,他躍起兩丈多高,如燕子般一個翻騰,欲從賀寶頭上掠過。
賀寶身體瞬間卷成了一個肉球,并衍生出一個直徑數(shù)丈大的金黃色魂場巨球。云飛揚已經躍起,無處借勢改變方向,落到了魂場巨球上。
魂場巨球棉花一樣柔軟,還胡亂滾動,云飛揚完全無處借力,保持平衡已經非常困難,更不能從魂場巨球上躍起,就這樣被活活困住。
賀寶非常得意,就像豬八戒調戲小媳婦兒,呼哧呼哧地道:“以前盡是你欺負我,今天我可要好好欺負欺負你,哈哈哈!你今天不陪我去萬丈城,休想下來,哼哈哈哈!你下來呀,下來呀,你有本事下來呀!哈哈哈!”
云飛揚激活場海,凝聚魂場到雙腳,腳板瞬間幻化變大,踩在魂場球表面終于不再下陷,調整平衡,一躍而下。
賀寶散去魂場巨球,暈頭轉向,兩眼冒金花,前跌后撞半天才穩(wěn)住身子,蹦跶蹦跶幾下又追上了云飛揚。
賀寶瞇縫的小眼睛咕嚕咕嚕一轉,陰陰一笑,忽然像娘娘的貼身太監(jiān)一般,低三下四嘻嘻哈哈地給云飛揚捶肩揉背。
“揚揚,生命短暫,及時行樂呀!萬丈城應有盡有,美味美酒你不想嘗嘗?美女妖姬你不想玩弄玩弄?咂咂咂!聽說山海第一美女夕琴都來萬丈城了,你就不想見識見識?想想,那臉蛋,那奶|子,那蠻腰,那屁股,咂咂咂!”
賀寶邊說邊咂舌,肉球般的身體形象地比劃著美食美景和美女的身材,豬哥臉非常享受無比陶醉,就像是壞叔叔引誘小朋友干壞事。
云飛揚停下腳步,不屑地問道:“世人都知道山海第一美女是醉紅唇,這個夕琴是何時冒出來的?夕琴,光聽這名字就知道她是靠裝處純裝可憐來上位的,人不一定能美到哪兒去?”
賀寶解釋道:“醉紅唇嫵媚妖嬈,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流鼻血,都想要立即將她扒光推倒;夕琴出塵脫俗,仙肌玉骨,清純圣潔,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兩個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
云飛揚輕笑道:“山海名城仙都無數(shù),要勾引男人,萬丈城絕不是最好的選擇,夕琴這么有名,為何會來萬丈城?”
賀寶追到云飛揚的前面,拍著半露的肚子,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POSS,自戀地道:“我賀寶風度翩翩、儀表不凡、唇紅齒白、死乞白賴,哪個姑娘不慕名而來?”
“哦!”好一個好吃好色貪財自戀的胖子,云飛揚完全服了,完全無語。
云飛揚不覺得自己意志薄弱,只怪這新得的處男身體火氣大重,賀寶剛剛說到美女,下身二當家便咯噔一下蹦了起來。
云飛揚腹誹,處男身體就是沉不住氣,好吧,去泄泄火也好。
他停下步子,勉為其難地道:“你這么有誠意,我是真想陪你云萬丈城!可是,我的勞務費太貴,怕你付不起呀!”
賀寶覺得有戲,哈巴狗一樣湊到了云飛揚前面,肉呼呼的雙掌中捧著一推金燦燦的場石,恭恭敬敬在送到云飛揚面前,乞求他收下。
云飛揚毫不客氣地將場石卷入手倉,又搖著頭嘆著氣道:“都說萬丈城是消金窘,可是,兄弟我囊中羞澀,我看還是算了吧!”
賀寶大喜,哈哈一拍大腿,特哥們義氣地道:“吃喝女票賭,全算兄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