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盤大的時候從兩旁樹林中呼嘯而出,砸中叛軍士兵們躲閃的樹木,把它攔腰打斷,兩個人合抱的樹木在“嘎吱”聲中砸向一個來不及拋開的倒霉鬼,直接砸中了一半的身子,
但他的還沒有死,哀嚎著用兩只手撐著一半的身體向外爬著,身體下面,綠色的腸子拖著老大一截,紅色血水把泥土都染紅了,白花花的骨頭恐怖地刺出體外,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怪物。
誰都沒想到旁邊樹林里那個還有樹葉的巨大木頭竟然是個投石機(jī)!
“沖進(jìn)樹林!敵人躲在樹林里!”
康奈爾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吼道,站在自己人的血水里,剛才還追隨自己準(zhǔn)備撈取功績的士兵現(xiàn)在卻是一具具尸體,這對康奈爾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把樹林里的敵人干掉,我們才有機(jī)會逃跑!”
在康奈爾的命令中,士兵們抱著最后一點求生的希望向兩旁樹林中沖去?,F(xiàn)在,對他們來說,要考慮的不是如何撈取功績打敗敵人,而是怎么能夠活下去,只有打敗伏擊他們的敵人,才能從敵人的包圍圈中掙得一絲活命機(jī)會。
“殺??!”
不等敵人攻擊,樹林就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在菲利普的命令下,樹林中綠影浮動,看上去像是灌木的地方竟然有人蹲在那里,寒光一閃,揮舞著手中的利劍沖向戰(zhàn)場中的洛維薩叛軍。
一方蓄勢待發(fā),一方心驚膽顫,征討軍士兵一劍劈下,叛軍根本無力握住手中的劍,被遠(yuǎn)遠(yuǎn)地打飛,再是一劍劃過。心臟的部位被征討軍士兵一劍刺破,血如泉涌一般從叛軍口中流出,征討軍士兵大笑著一腳踹在死去叛軍的胸口,把劍拔出來去尋找下一個敵人。
敵人已無心戀戰(zhàn)!
“全軍出擊!”
越來越多的征討軍士兵拋去了身上的偽裝。從樹林中殺向林間的戰(zhàn)場。大量的士兵很快就把殘余叛軍分割包圍,以征討軍優(yōu)勢兵力剿滅敵人最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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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你這個無恥小人!出來??!”
康奈爾不甘心地怒吼。聲音震得人耳朵發(fā)疼,閃爍著銀白色斗氣地戰(zhàn)劍將一個撲向他的征討軍士兵砍成兩半,鮮血飆了他一身,讓康奈爾看上去就像一個惡魔。
他不甘心。
菲利普這樣的卑鄙家伙竟然不敢堂堂正正與自己一戰(zhàn),只敢玩弄一些陰謀詭計,
他不服!
如果是正面對戰(zhàn),自己怎么可能輸。
“你不服?”
身后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康奈爾想都不想直接向身后揮出一劍,可惜早有防備的菲利普立即發(fā)動傳送術(shù),把自己轉(zhuǎn)移到康奈爾的側(cè)面。
“你當(dāng)然不會服。明明征討軍就是一群只會逃跑的懦夫,他們怎么可以勇猛地挑戰(zhàn)你康奈爾?!?br/>
“閉嘴!”康奈爾再度轉(zhuǎn)動方向,對準(zhǔn)菲利普方向刺去。
再就知道康奈爾會惱羞成怒,菲利普在傳送過來地時候就立即準(zhǔn)備下一個傳送術(shù)了。
年輕的聲音再度消失。重新出現(xiàn)的地方是康奈爾的后背。
菲利普向康奈爾解釋這些并不是像某些主流神劇中高上大的英雄,給敵人有反擊自己的時間,然后再用自己的死讓英雄的名字流芳百世之類。
菲利普可是很怕死的,自己還有那么多老婆和情人,美好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把這些事情說給康奈爾聽,為的是徹底打擊康奈爾,把他的信心從內(nèi)到外,從頭到腳摧毀,也是為了下一步的計策做準(zhǔn)備。
“對!我不服!你可敢與我堂堂正正一戰(zhàn)?”
康奈爾沒有再揮劍,蹬著充滿血絲的眼睛怒視菲利普,戰(zhàn)場上的失敗也許無法挽回了,可將軍的榮耀還可以通過單挑來獲得。
“大人,不值得為這樣一個快要死掉的家伙冒險,請讓屬下代您出戰(zhàn)?!笨ㄋ鳡杹淼椒评丈砼?。
搖了搖頭,拒絕卡索爾的好意,菲利普雙手閃耀著藍(lán)色的魔法光芒,正色對康奈爾說道:“雖然你是敵人,但我會給你一個武者的榮耀,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喊殺聲依舊傳來,戰(zhàn)場上,征討軍在一邊倒地壓制洛維薩叛軍。
可菲利普和康奈爾站的地方卻有一股違和的安靜,就像暴風(fēng)的風(fēng)眼,任憑別的地方風(fēng)雨飄搖,這里卻是靜的。
不過,這種靜只是一種假象,瞬間就被打破了。
康奈爾率先出招了,腳在地面踩出了一個泥坑,如同閃電一般向菲利普奔來,一個膽敢挑戰(zhàn)大魔法師的高級劍士必定是有值得信賴的獨門絕學(xué)。
康奈爾的杜門絕學(xué)就是快,快到普通魔法師沒法反應(yīng)過來,根本來不及應(yīng)對。
菲利普手上射出的紅色火球就像不斷飆射的機(jī)關(guān)槍,接連不斷的火球連續(xù)向外發(fā)射,可就是打不中康奈爾的身體,只能尾隨著他不斷改變的軌跡做著無用功,偶爾看似打中了,火球卻從康奈爾的身體穿過,原來那竟然是道殘影。
洛維薩領(lǐng)主嘲諷而殘忍地笑了,
向菲利普這樣自大的大魔法師他已經(jīng)干掉了好幾個,每個都是用自己獨門的加速斗氣躲避他們的攻擊,然后靠近他們懦弱的身體,用劍割破這些卑鄙家伙的喉嚨。
菲利普也不會例外。
干掉了他,前面所有的失敗都是值得的!
康奈爾圍著菲利普繞圈,一圈又一圈,就像地球繞著太陽,月亮繞著地球。
只是,康奈爾沒有月亮的溫柔,在他的纏繞中透露著股股殺氣。
一個圓形軌道奔跑,卻又不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圓形,從天空上看下去,康奈爾忽左忽右,以這樣的方式規(guī)避菲利普發(fā)射出來的火球,并且在這中規(guī)避中,康奈爾還在一點點地小幅度向圓心靠攏,進(jìn)三步,退兩步,也許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出康奈爾靠近了。
別人也許看不到,但菲利普卻絕對不會看不到。
一名上過戰(zhàn)場的將軍如果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威脅,早就死過一百次了!
菲利普的臉上維持著冷漠,心中卻在不斷盤算康奈爾離自己的距離。
十五步,
十四步,
十三步,
一只閑下來的手握拳,手指悄悄放到轉(zhuǎn)換開關(guān)上,指尖抵到金屬片,
十二步,
十一步,
近了,再靠近一點,他也許就會發(fā)動攻擊。
十步,
菲利普一推手中的轉(zhuǎn)換開關(guān),迅速變換身上變頻魔法系統(tǒng)的輸出頻率,
重壓術(shù)!
地面上一顆拇指大的石頭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壓著,生生碾進(jìn)泥土中,灰白色的石頭瞬間和綠色泥土平齊。
康奈爾就像被人從后背重重錘了一下,身體像蝦米一樣彎下,手中的戰(zhàn)劍就像拐杖一樣被他柱著插在地上,兩腳似乎踏進(jìn)了泥土之中,深深地陷于地下,臉色漲得通紅,丑陋的青筋一根根爆起,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大人這一手實在太老到了,如果不是看上去太年輕,我簡直以為他是死五十歲的老法師了?!比R恩感慨道,作為一名精靈,見過無數(shù)的人類法師,對戰(zhàn)時的應(yīng)對之法,可不是天賦好就會有,這必須要靠長期的經(jīng)驗積累。
一個三十歲的大魔法師一定能夠打敗一個二十歲的大魔法師,一個年紀(jì)大的高級魔法師甚至能夠打敗一個年輕的大魔法師,這靠的就是實戰(zhàn)中各種老練的應(yīng)對之法。
萊恩的贊譽讓迪莉亞臉上有光,菲利普是她的男人,別人稱贊自己的男人,迪莉亞心中也是開心不已,一張可愛的臉蛋笑得比朝陽更加燦爛。
康奈爾已經(jīng)徹底成了個蝦米,柱立不穩(wěn)的劍被他扔到一旁,兩只手插在地上,汗水如同下雨一般從他的臉上落下,澆灑著地面的小草。
菲利普的皮靴出現(xiàn)在康奈爾的眼前,只要他能夠站起來,找一把刀,不,隨便找一片鋒利的金屬片就能割破他的喉嚨,讓這個三番兩次玩弄自己的混蛋下地獄。
可康奈爾就是做不到,強大的重力壓得他根本就起不來,
手指用力地抓著地面,泥土地被他深深地?fù)高M(jìn)十個小洞,身上的斗氣白得就像燃燒起來一樣,
可,
就是起不來。
“這不是重壓術(shù)!”
康奈爾終于費力地抬起了脖子,驚訝地看著菲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