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父親面前懺悔了之后,自己的心情放松了許多,她相信父親會保佑母親早日醒來的,也會保佑她肚子里的小外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虔誠的求拜,有一個好處就是心靈可以得到安慰。
第二天,我打電話給小小她們,告訴我已經(jīng)回到這里了,電話那頭瞬間開了鍋,問題鋪天蓋地的涌過來。
這么多年了,我們姐妹的相處模式還是沒有變,她笑了笑,丟下一句:“今晚老地方見”便掛斷了。
有一種友誼叫“無論多久沒有見面,但一見面還是那種熟悉的感覺?!?br/>
“笑什么?這么開心?”遲云楊疑惑的看著我,并不時幫我夾菜。
我看著滿碗的菜,瞪大了美眸,“遲云楊,你在喂豬呢!”
只見某人涼涼的說道,“要是你承認(rèn)自己是豬,我也不會有什么意見?!?br/>
“你才是豬呢,嘿嘿,遲云楊,今晚有空不?今晚我約了我的好姐妹,介紹給你認(rèn)識唄,我保證,都是宇宙最善良,最可愛的一幫人兒?!蔽耀I(xiàn)媚的看著他,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哈?!?br/>
聞言,遲云楊的鷹眸不著痕跡的輕皺了一下,但是看到身旁的她認(rèn)真吃飯的可愛模樣,眼眸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晚上九點半,自己特意穿了一套娃娃裝,頭發(fā)隨意綁了一個丸子頭,整個人看上去慵懶隨和,又不失時尚,想到酒吧里的空調(diào)還是挺大的,我還特意帶了一個披肩。
樽吧
剛進(jìn)門,就是熟悉的環(huán)境和音律,現(xiàn)在還不是很晚,音樂開的不是特別大,我到包間的時候,菲菲,小小,小荷她們早就到了。
當(dāng)她們看到遲云楊的時候,曖昧的眼神一直游走在我和他之間。
還沒有等我開口,遲云楊微笑道,“你們,我叫遲云楊,是小愛的朋友?!?br/>
男人的聲音沉穩(wěn),富有磁性。
“好好好,帥哥,美女,過來坐下吧?!?br/>
要是換作是以前,她們?nèi)齻€人肯定會噼里啪啦的問話,今晚有遲云楊在,她們顯得淑女一點。
我笑著坐了下來,開始介紹著閨蜜,“這位是沐小小,她是一位婚禮策劃師,藍(lán)一菲,是位白領(lǐng)喔,這位是白秋荷,她開了家書店,現(xiàn)在是店長。”
遲云楊微笑著,聽到我的介紹,點頭示意,燈光下的他五官特別突出,俊朗帥氣。
我們點了幾樣菜,邊吃邊聊,氣氛慢慢活躍起來,四個女人一條街,果真是沒錯。
自己平時也是喜歡吃涼拌青瓜的,小小給我夾了很多,我正打算入口。
“你現(xiàn)在不能吃這個,太涼了?!边t云楊輕聲叫住我。
菲菲她們面面相視,一頭霧水。
“嘿嘿,大帥哥,這個平時小愛很喜歡吃的喔?!?br/>
“我知道,但是她現(xiàn)在不能吃太涼的東西?!彼澥康男χ?br/>
周小愛當(dāng)然知道他的意思,怕冷到肚子里的小寶寶嘛。這件事,她還沒有想好怎樣和她們說呢。
“哦,我知道了,大姨媽來了是嗎?好吧,那小愛你還是吃這個吧?!闭f完小小給我夾了一塊雞肉。
我尷尬的笑了笑,連忙低頭苦吃,最近的食欲越來越好,看到什么都喜歡吃。
用余光瞄了一眼遲云楊,只見他只是平靜,優(yōu)雅的用餐。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小時,剩下的都是聊八卦吐槽的時間,遲云楊似乎感覺到他的存在氣氛沒有完放開,于是他說有事先走了,有需要的話晚點可以過來接我回去。
遲云楊一離開,她們都曖昧的看著我,我就知道她們會誤會。
我輕嘆了一聲,慢慢解釋道,“我懷孕了,孩子是李君一的。”
這句話猶如一個重磅炸彈,她們聽到之后都驚訝不已,后來都心疼的看著我。
我在沙發(fā)上選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把我經(jīng)歷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偶爾會沉思,偶爾會傷感,她們就靜靜的坐在我身邊慢慢的聽我說。
說完的時候,她們都坦言要做孩子的干媽,以后孩子我們自己疼,不需要渣男。
然后我們四個人抱在了一起,眼睛不由的濕潤了。
為孩子,也為我們偉大的友誼。
到了半夜十二點,這正是酒吧人聲鼎盛的時候,菲菲說要送我回家,說什么孕婦不能熬夜,要早睡之類的。
我們穿過人群去到走廊,突然一群人硬要靠過來,我們還沒有意思到怎么回事,我們四姐妹就被分開了。
突然聞到一陣刺鼻的藥水味,我感到眼前一黑,便沒有意識了。
后來才知道,原來自己被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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