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懷疑你,也請你理解我一下,我找人調(diào)查了,林氏集團確實是目前最適合我的合作伙伴。”
隆哥話語一個大反轉(zhuǎn),已經(jīng)讓準備想措辭勸隆哥的陳昊愣住了,合著那個對不起不是因為拒絕,而是因為他對自己之前懷疑陳昊道的歉。
“那么你是否同意了我之前的提議?”陳昊雙眼盯著隆哥問道。
時間滴答滴答的轉(zhuǎn)動,可是隆哥仿佛石化了一樣,站在那里頂著仿佛豬頭一樣被打腫的臉,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陳昊。
陳昊吞了一下口水,他雖沒有出口說什么,但是退后了兩步已經(jīng)表明一個意思“我不是基佬!”
“合作愉快。”就在陳昊準備說出來的時候,隆哥臉上掛著笑容,伸出手對陳昊說道。
“呃,我不負責(zé)這個事情,我聯(lián)系我們老板,你們詳談如何?”陳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如果不是為了林幽,估計他會在對方腫了的臉上再來一拳。
“好的。”隆哥點了點頭同意的說道。
拿出電話,陳昊給林幽打過去,他內(nèi)心卻在祈禱林幽千萬要接電話,畢竟隆哥答應(yīng)了,誰知道他下一秒又如何,這種人的想法誰也摸不透,就看其對冷霜竟然能動心,就知道想法超乎常人。
好在林幽沒有拒絕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陳昊沒有拖延,他可是知道林幽的做事風(fēng)格,直接說了這邊的情況。
林幽顯然沒有想到陳昊做了這些事情,不但讓隆哥退出,還把對方拉過來一起合作,他也同意與隆哥見一面。
陳昊帶著隆哥到了林幽的房間,林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心情,少了之前的落寞,恢復(fù)了往日的沉穩(wěn)。
“這位是隆總,這位是我老板林幽林總?!标愱宦氏冉o二人介紹道,在外邊面前陳昊還是很給林幽面子。
“你好,希望陳昊說的都是真的?!甭「缟斐鍪中χf道。
“我也希望能合作,那么咱們里邊談?!绷钟暮芸蜌獾男χ埪「绲搅丝蛷d。
二人坐下來就直奔主題,陳昊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畢竟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他擅長的,這次能幫林幽也是機緣巧合。
二人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而且沒有跑題,一直圍繞著這兩塊地在談。
陳昊已經(jīng)聽得昏昏欲睡,對于這種事情他一點都不感興趣,就像不感興趣娛樂圈一樣,他現(xiàn)在很想去吃飯,因為已經(jīng)中午了。
就在陳昊忍不住打算開口打破這個他認為漫長的談判的時候,林幽終于與隆哥談完了,二人很友好的握了握手,看到這一幕陳昊激動的就差熱淚盈眶,終于可以吃飯了!
“這次謝謝你了,不過我還得麻煩你?!甭】偱R走前握著陳昊的手,哀求的目光盯著陳昊。
“放心,我會幫你去努力,革命尚未成功,隆總?cè)孕枧?”陳昊用力握了握隆哥的手,仿佛要通過此舉動表達他的誠心誠意。
“感謝!”隆總眼中含著淚花與陳昊與林幽告別,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酒店。
房內(nèi)剩下了陳昊與林幽,氣氛倒是有些尷尬,因為陳昊不知道這次他擅自做主會不會讓林幽發(fā)火。
“我沒經(jīng)過你同意,就幫你聯(lián)系了隆總,如果你感覺不合適,我可以去幫你推掉這個合作?!标愱豢粗钟牟徽f話,以為對方生氣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我沒想到會拉到這個隆總,今天從法院回來我已經(jīng)放棄了,可是你卻給了我希望。”
林幽抬起頭的時候,淚水已經(jīng)滑落了臉龐,那個平時威風(fēng)凜凜的女強人,這一刻就像一個弱女子一般,看的讓人心中生憐。
陳昊很想安慰林幽,他剛抬起手臂準備借給林幽肩膀靠一靠,卻發(fā)現(xiàn)對方擦了擦眼淚,又恢復(fù)了往日那平淡的表情。
演技,真情流露?
這兩個疑問不斷的在陳昊腦中互相的替換,最終陳昊也沒有猜出一個所以然,因為林幽的世界太復(fù)雜了,他不想浪費腦細胞。
“你是我的天使嗎?”走在去往餐廳的路上,林幽看著走在前邊的陳昊,內(nèi)心如此的問道。
可惜沒有回答,也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林幽卻在心中已經(jīng)把陳昊認為成了他的守護天使。
每一次的麻煩都是陳昊幫忙解決,從第一次她讓對方冒充她男友開始,這個假男友卻做了很多真男友都做不到的事情。
那顆塵封的心,有了一絲悸動,她不知道對于陳昊是感激多一些,還是喜歡多一些,這也讓一向喜歡把內(nèi)心封閉起來的林幽沒有表達出來的原因。
陳昊不知道林幽此刻的想法,不然一定大吼一句“女施主,請自重!”。
兩個人在餐廳的時候,錢龍與冷霜正好也在,但冷霜看到陳昊那一刻,陳昊明顯感覺有一股殺意襲來。
“咳咳,這次能談成合作,必須要歸功于冷霜。”陳昊坐在錢龍身旁,跟坐在冷霜身旁的林幽說道。
“呵呵。”冷霜干笑了兩聲,充滿了諷刺。
“你???嘿嘿,有脾氣是應(yīng)該的,畢竟找了隆總那么可靠的男人?!?br/>
陳昊被冷霜的笑聲弄得很尷尬,作為一個有仇必報的人,陳昊豈會就此善罷甘休,馬上回了一句,這一句直接讓冷霜那張冰冷的臉變成了黑臉。
林幽也通過陳昊只言片語聽出來隆哥對冷霜有好感,不過就連林幽都認為冷霜比她還要冰冷,這么一個女人,可以讓人感覺很酷,也讓人感覺拒人千里。
一頓飯吃的很無趣,兩個冰霜女王外加一個冰霜大叔,任憑陳昊如何調(diào)動氣氛,都是無人響應(yīng),仿佛三個人聽不到陳昊說話一樣。
吃完飯的陳昊卻被錢龍叫住了,林幽則跟冷霜二人回到了房間,兩個人雖然走在一起,卻零交流,陳昊看的都別扭。
他不明白這兩個人既然零交流,為何還能走的那么協(xié)調(diào),看似二人就是朋友,可是卻到進電梯都沒有說一句話。
“看夠了嗎?”錢龍聲音在陳昊旁邊響起。
“你讓我留下來做什么?”陳昊看著錢龍,不明白這個僵尸臉有什么事情。
“老板說讓你在這里等消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卞X龍說完再次坐回了桌子上,拿出一個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陳昊不明白陳傲到底有什么事情找他,難道是又有人要暗殺他,才會叫錢龍陪著自己在這里等消息。
時間雖然沒有過多久,可是陳昊的腦海中卻不斷的在猜測,而坐在對面的錢龍保持一個動作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就在陳昊想要開口詢問錢龍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錢龍接起手機,未說一句話,一直在聆聽對方。
“老板讓你接電話?!卞X龍把手機遞給了陳昊,眼中帶著一絲怪異說道。
“有事?”陳昊問道。
“瑯邪與鐮刀的師傅死了,但你還要小心一些,遇到麻煩不要怕,還有我呢。”陳傲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疲倦。
“謝???”想說一句謝謝,可是話語卻卡在了嗓子,讓他無法說不出口。
或許換一個人,陳昊會很輕松的說一句謝謝,可是面對這個從小離開他的父親,他卻無法說出謝謝,但他內(nèi)心此刻卻很想說一句謝謝。
樹立了很久的對立形象,有一天自己設(shè)定的這個對立位置的人卻心甘情愿不停的幫著自己,他又能清晰的感受到這份愛。
可能是感覺除了陳昊的難處,陳傲嘆了一口氣就掛斷了電話。
在電話掛斷那一刻,陳昊終于說出了另一個“謝”字,眼睛也有些濕潤。
“沒必要太糾結(jié)過去,人應(yīng)該向前看?!卞X龍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錢龍說的陳昊都明白,可是有一些事情,只有自己經(jīng)歷了才知道難處,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子非魚焉知魚之痛。
陳昊沒有馬上回到房間,他現(xiàn)在除了因為陳傲內(nèi)心糾結(jié),還有的就是放松,終于可以徹徹底底的放松,終于那個讓他一直擔(dān)心的對手消失了。
他聽冷霜說過,鐮刀的師傅可以說是殺手界的傳說,也是一個重量級的殺手,就這么一個在殺手界也算是翻云覆雨的人,卻因為得罪了陳昊,也就是陳傲的兒子,就這么的糊里糊涂的見了閻王。
如果說鐮刀的死震驚了殺手界,也讓陳昊屠夫的名字更加出名,那么鐮刀師傅的死,讓整個殺手界都恐懼了。
陳昊的名是讓人眼前一亮,一匹黑馬閃亮登場,而陳傲的名,則是讓殺手界的人顫抖。
從今之后,殺手界有了一段話,寧惹撒旦,不惹陳傲。
“我去,你們一個個都走了,這頓飯誰結(jié)賬啊!”
看著走過來索要餐費的服務(wù)生,陳昊頓時大喊一句,可是林幽三人早已離開,換來的只是餐廳眾人的目光。
可悲的陳昊摸了摸兜里幾十元,尷尬的看著服務(wù)生“能不能賒賬?”
“您介意我報警嗎?”服務(wù)生面帶微笑客氣的回答道。
“我???”陳昊直接語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