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秦辛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他們兩你來我往的目光較勁,哆嗦著不敢開口,還是一旁的舒然體貼發(fā)現(xiàn),才打發(fā)他道:“沒事,你先進去。一定不要忘記今晚跟她的約定,能不能挽回,就只有這次機會了?!?br/>
“好,謝謝嫂子。”秦辛逸再次發(fā)自肺腑地感謝了她一番,就像風一樣快速地逃離現(xiàn)場,經(jīng)過秦現(xiàn)身邊的時候,速度還莫名的加快了,跟見著鬼一般似的。
秦辛逸走后,兩個人一個站在花園里面,一個人站在花園門口,一個笑意晏晏,一個表情淡淡。
見他久久不走過來,舒然只能抬腳走過去,一邊走一邊笑著不可思議道:“你干嘛,不會又生氣了吧?”
這可是他弟弟,而且又不是故意牽她的手的,不會這也能生氣吧。
“過來。”舒然正在心里思慮著,就被他叫過去,剛走到他面前,手就被一把握住。接著就是不悅的聲音響起,“手這么冷,有話也不知道進來里面說。”
舒然笑了,原來他是擔心她,便解釋道:“外面沒人,里面人多眼雜,一會有事傳到嬸嬸耳朵里就不好了?!?br/>
秦現(xiàn)不放心,作勢又要觸摸她臉頰的溫度,舒然趕忙接過他的手,道:“我沒事啦,你不用擔心,今天又沒有下雪,不是很冷,不會凍著的。”
“你們在說什么?”
說到這個,舒然的成就感突然涌現(xiàn)出來,迫不及待想跟他分享剛剛發(fā)生的事,“就辛逸啊,好像嬸嬸不讓他跟七笙在一起。七笙就離開了,辛逸怎么也找不著,找我?guī)兔?。我看著心疼,就用了個小計謀幫他把七笙約出來,沒想到真的成功了,晚上兩個人要去見面了。”
“我是不是很棒?”舒然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仰頭望著他,翹首以待他的贊美。
她這幅眼巴巴等著他表揚的模樣,委實像一個小孩子般,天真可愛的緊。
秦現(xiàn)唇角一彎,大掌肆意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fā),不負她意夸獎道:“嗯,我們然然真棒。我得給個獎勵。”
話音剛落,舒然還沒來得及問道什么獎勵,唇齒就被人封住,“唔……”秦現(xiàn)霸道,將她所有聲音都吞進肚子里,剩下的只有一方唇齒纏綿。
一吻過后,舒然面色早已緋紅,秦現(xiàn)還在一旁聲音低沉嘶啞地問道:“滿意嗎?這個獎勵?!?br/>
舒然又羞又氣地白了他一眼,而后捂著微腫的紅唇害羞的跑掉了。
秦現(xiàn)看著舒然的身影跑進廚房,才突然對著角落里喊道:“陳錦。”
陳錦應聲而出,“少爺?!?br/>
“晚上派幾個人跟著逸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幫著點?!?br/>
“是?!?br/>
既然這事舒然插手了,那就不訪好人做到底,送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至于嬸嬸那邊,屆時再說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漫不經(jīng)心地提到:“徐州衍呢?”
“在地下室廢棄的酒窖里,那酒窖是秦老秦爺之前用來關押人的,十分隱秘。銅墻鐵壁,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難飛進去,這次他定是插翅難飛了?!?br/>
秦現(xiàn)眉頭一皺,不悅道:“最好是這樣?!?br/>
陳錦不敢反駁,畢竟上次確實是他們的差錯。
上次抓了徐家老管家來,沒想到那老家伙一路做了記號,他們大意了居然沒發(fā)現(xiàn),老管家死的第二天,那些殘剩的陳家人就尋著記號殺了看守的兩個人,把徐州衍救走了。
如果不是他被就走,秦現(xiàn)還真不知道原來陳家還活著這么多人,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些日子來,徐州衍養(yǎng)精蓄銳,而秦現(xiàn)隱忍不發(fā),暗地里斗了無數(shù)次,在生死間徘徊糾結,終于在昨晚將他拿下,還有那些所謂的殘存黨。
有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秦現(xiàn)吃一虧長一智,將他關押到自己的眼皮底下。
他就不相信,這次徐家還有機會救出他。
他留著徐州衍的命,是想等著那些人自投羅網(wǎng),好一亡打盡。
畢竟他累了,如果是去年前年前兩年的他,必是見一殺一,大不了同歸于盡,無所畏懼。
可他現(xiàn)在不行,他有未來要考慮,他有留戀的東西,有在乎的人,他要保護她,跟她在一起。
他不能死,他不能讓她有危險,一點都不行。
所以,他比之前更心狠手辣,更懂得隱忍,更多計謀。
做事之前懂得考慮后果,不再不顧一切。
好似突然有了盔甲,但也好似有了軟肋。
爺爺說,他這是真正長大了,真的成熟了。
也許,是吧。
陳錦見秦現(xiàn)眉頭緊鎖著,似乎在深思著什么,糾結不已。
陳錦主動開聲問道,“秦少,要不要……”他比了個手勢。
秦現(xiàn)眉眼寡淡,默默搖頭,聲音清冷道:“先別動,他現(xiàn)在是誘餌,還有用。等那些愚蠢的魚禁不住考驗上鉤時,我們再撒網(wǎng)一起打盡,也不遲?!?br/>
“繼續(xù)在內部放消息,說徐州衍從秦宅逃出來,正在郊區(qū)附近,秦少下令追捕?!?br/>
秦現(xiàn)目光深遠,晦暗之色漸上眉梢,一抹意味深長地微笑在唇邊蕩漾,“不僅是那些愚蠢的魚,還有那些甘愿做內奸的狗,我也要一次性抓出來。”
陳錦立馬應命,“是,我馬上去辦?!?br/>
秦現(xiàn)吩咐完就隨著舒然剛走的方向離開了。
陳錦站在后方,遙望著他清冷莫測的身影,不禁感慨,“秦少,大概永遠也不會讓夫人見到這樣的他吧。”